番外五十七撿來的童養夫(二十三)
番外五十七撿來的童養夫(二十三)
聽了周夫人的話,慕容瑜有點兒鬱悶,這才剛宣讀了聖旨,婚期還沒定呢,這人就不能見了?看來,得再去找找母后,讓她和欽天監交待一下,給婚期提前一些,這樣他就能天天見婉君了。
「婉君?你怎麼……成這樣了?」
周婉君聽說『關瑜』來了,直接就從牆邊的樹爬出來了,因為前後門都有人看著,不讓她出門。由於很久沒爬樹了,所以此刻的周婉君多少是有些狼狽的。
「關瑜,帶我走吧。」
「走?走去哪裡?」
「去哪裡都行,我帶了不少銀子,夠咱們過日子的了。」
慕容瑜有些不大明白周婉君的意思,他們為什麼要走呢?在京城不是挺好的嗎?難道婉君是想讓他帶她去他的封地看看?雖然父皇是曾經說過要給他的封地大約是在什麼地方的,不過這聖旨還沒完全定下來,那就隨時可能更改,現在過去,有些早了。
「你怎麼回事啊?你剛才不是見過我娘了嗎?我娘沒有和你說我收到了聖旨要做皇子妃的事情嗎?」
「那是我……」慕容瑜剛想說那是他從父皇和母后那裡求來的聖旨,就聽周婉君說,「我不想做皇子妃。」
「你不想?為什麼?」難道是因為他只是個皇子嗎?
「因為我不認識他啊。」
「那你原來不是也不認識太子嗎?怎麼你還想嫁給他呢?」
「還因為我先答應嫁給你了啊。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我雖是個女子,那也是守諾言的。」
慕容瑜:「……」不想嫁給三皇子,卻想嫁給他,這麼說,她還不知道他就是三皇子?
慕容瑜這兒正想著措辭,該怎麼和周婉君說這事,就聽周府裡頭喧鬧了起來,周婉君一聽,立馬就拉住了慕容瑜的手,「咱們先走。」然後拉著慕容瑜就開始拔腿狂奔。
慕容瑜都來不及說,他的馬車就在後頭停著呢,就已經和周婉君跑了老遠了。
跟著慕容瑜的暗衛們:「……」
因為慕容瑜來得太快,周婉君還來不及想好周全的離京計劃。她能想到的能幫忙的人,那就只有夏惜諾了。
這事兒有點大,夏惜諾轉身就跑去和夏傑商量了。
「……哥,你說這個事,該怎麼辦才好?」
「你說……周家婉君和關瑜想私奔?只因為不想嫁給三皇子?」夏傑真是很佩服自己,這麼繞口的話,他居然也能給它說出來。這三皇子也真是挺有意思的,這都求了聖旨了,怎麼還沒和周婉君把身份說清楚呢?哪兒有拐著自己的皇子妃逃婚的道理。
「嗯嗯嗯,他們現在去咱們莊子上暫住,等著我明天一塊兒去商量計劃呢,哥你說他們去哪裡會比較安全點?」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
「我知道啊,可他們要是不跑的話,那婉君豈不是要嫁給三皇子了嗎?他們要跑,總得有個去處吧?」
「嫁給三皇子有什麼不好的?這一生榮華富貴啊。」
「可是婉君她不喜歡三皇子啊。」
「抓鬮吧。抓到哪裡去哪裡。」
「哥,你這算什麼答案啊?」
「怎麼,你還看不起抓鬮?這抓鬮那可是天意。」
自從到了夏家的莊子上,周婉君就一直坐立難安。她特別矛盾,既想順利離開京城,又怕沒法順利離開京城。不離開的話,她就要嫁給三皇子了,離開的話,她又怕皇上遷怒她的家裡人。這離開不離開,其實就是自私不自私的選擇。
「婉君啊,我有件事,要和你說。」慕容瑜猶豫了一會兒,覺得還是在他們離京之前把這事說了比較好,不然就真的很難收拾了。
周婉君本來是不想聽的,她現在因為矛盾而煩躁不已。但最終還是聽了,因為慕容宸說這事兒非常重要。
聽完,周婉君先是一愣,而後拍了拍慕容瑜的肩膀,「我知道,你是想逗我開心。看,我笑了。」然後就是一閃而逝的笑容。
慕容瑜:「……」完全不明白這究竟是怎麼回事,為什麼說假話的時候,她一下子就相信了,這會兒他忐忑地說了真話了,她居然當成了笑話來聽。
「婉君,我沒騙你,我真是三皇子。」
「我就算再傻,也知道皇室是複姓慕容的,你呢,姓『關』!你不會要告訴我,你其實叫慕容關瑜吧?」
「那倒不是。我叫慕容瑜。」
「你叫慕容瑜?那關瑜是誰?」
「也是我啊,我隨我爹姓呢,就叫慕容瑜,我隨我娘姓呢,就叫關瑜。那送去你家宣讀的聖旨,是我求我母后讓父皇寫的。」
後來的近一個時辰裡頭,不論慕容瑜怎麼解釋,周婉君就是不願意相信他說的是真話,直到……暗衛跪了一地,周婉君才一臉震驚地信了。
見周婉君信了之後卻不說話,慕容瑜誠懇地道了歉,「婉君,抱歉,我沒想騙你。」
「等等,你要是三皇子的話,那麼……你大哥豈不是……太子殿下?」
「嗯。」慕容瑜點了點頭。
「那……太子殿下真如外頭傳的那樣喜歡看起來像男的女子么?」
「……那些都是謠言,謠言止於智者。」他雖然是不信的,不過還是當做笑話聽了。
「既然那是你大哥,你不是應該最清楚……那,那你前段時間還教我怎麼學做男子?你這不是耍我嗎?」
「這……不是你要學的嗎?」
「我要學你就要教嗎?」
「嗯。主要還是,我要是不教你,不就見不到你了嗎?」
「……有道理哦。好啊,你早就對我存了歹心了是不是?」
「我……沒……」
「別否認,你要是否認的話,我要生氣啦。」然後慕容瑜就認了下來。
「我當時就覺得你長得特別好看,原來你是像皇後娘娘啊?皇後娘娘她,是不是長得比你還美?」
「這個……」慕容瑜畢竟是個男子,不怎麼想和自己的母后比美,於是只道,「等咱們成了親,你就能親眼見到母后了。」
「糟了。」
「怎麼了?」
「我和希希說,我要和你私奔的,現在豈不是……不用了?」
「那你就和她說咱們不私奔了唄。」
「可是……希希好像不知道你大哥就是太子殿下啊。要是你的身份暴露了,你大哥的身份不是也一起暴露了嗎?這樣,沒關係的嗎?」
「……有關係。」
夏惜諾第二天到莊子上的時候,並未看到關瑜,只有抽噎的周婉君。
「婉君,關瑜呢?」
「別和我提他,他……招呼也沒打一聲,就走了。」
「你是不是和他說了你接到聖旨的事情啦?」
「說了啊。」
「你傻呀,這個怎麼能說呢?」在夏惜諾看來,這世上不畏皇權的人,那真是很少的。和皇室做對,那就是和找死是一個意思。
「可是他一直問啊,我就說了。」
「那你現在怎麼辦?回家嗎?」
「嗯……也只有回家了。希希,抱歉。」
「說什麼呢,咱們是閨中好友,我這也沒幫上你什麼忙。」到了周府門后之後,夏惜諾本來是想陪著周婉君一塊兒進府的,被周婉君給攔住了。
「希希,還是我自己進去吧,我娘這會兒肯定氣得不得了,別連累了你。等我和我娘說清楚了,再請你來府上做客。」
周婉君在外頭住了一晚上,周夫人就擔心、著急、生氣了一晚上,周婉君這一回府呢,周夫人就大聲讓人去拿家法。周婉君連忙討饒,直接就把慕容瑜的私印給拿出來了,「娘,您看這個。」周婉君就怕她一時沒解釋清楚,她娘直接先給她來一頓,那她才冤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