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九十二惡搞番外(三)
番外九十二惡搞番外(三)
「默語啊,你知道什麼是最毒婦人心嗎?這就是了啊。讓她兒子抱著我的腿,把我褲子弄濕,然後她再過來,把我褲子弄得更濕,然後建議我躺在大石頭上晾乾……」發燙的額頭上蓋著一塊濕布,方謹言開始碎碎念。
「殿……主子,關姑娘不是這樣的人。」
「她現在那個樣子,你還能叫得出關姑娘?叫關大娘,還有,到底她是你主子,還是我是你主子啊?我怎麼覺得你好像是站在她那邊的呢?」
「……主子,不如我給您換塊布吧?」
「滾!」
天氣熱,思思又好動地不得了,但凡離開視線一會兒,他就能這裡或者那裡髒兮兮地回來,小孩子體弱,要是不給他弄乾凈,難免就要生病,這荒山野林的,要是生病了,真是想找個大夫都難。
熱水一般是想用就有的,因為方謹言總是不定時地想要沐浴。暗衛們都是直接用溪水,方謹言身子嬌貴一點,要用溫水。
思思年紀小,用的熱水不多,關靜萱想著先借用一下方謹言可能要用的熱水,等給思思洗完澡,她再給他煮了補上便是。
不是沒有帶過孩子,還帶過不止一個,不過原來……都是丫鬟和宮女在一旁搭手的,關靜萱從來不知道,這個年紀的男娃會有這麼調皮,明明當初嘟嘟就很乖,笑笑和爾爾……關靜萱告訴自己,不能再想了。
「思思,你再不乖的話,娘親要生氣了。」雖然天熱,但是關靜萱也怕沐浴的時間長了,思思會受涼。想著能快則快,但是思思玩水玩得那個高興,本來用來給他沐浴的水,小半都被他潑著玩了。
關靜萱說完這話之後,思思抬頭看了她一樣,然後咯咯一笑,本來要潑到地上的水,直接就潑了她一頭一臉。
關靜萱抹掉臉上的水,還沒開口罵人呢,旁邊已經傳來了輕笑之聲,「潑得好,思思真棒,再潑,叔叔給你做主,你娘不敢打你的。」
「方謹言,能不說風涼話嗎?」在稱呼上,『方謹言』是關靜萱叫的最多的,比『夫君』還要頻繁很多,每次著急、生氣或者情緒比較激動的時候,關靜萱都是直接喊他的名字的。
「嘿,你這婦人,叫我名字還叫得挺順溜的。」
「方少爺,您能不看熱鬧嗎?」
「怎麼,就許你偷我的熱水,不許我跟你兒子說說話?」
「偷?我是借用,一會兒會給你補上的。」
「借用?你借用我的熱水,和我說了嗎?你說補,什麼時候補啊,天黑了給我補?我要是因為這個生病了,你給我熬藥?」
本來是想再給思思洗一下的,這會兒方謹言在一旁湊熱鬧,關靜萱直接就開始給思思擦身,一邊擦一邊說,「現在就補,行嗎?」
「行啊,我就等你的熱水了。」
關靜萱給思思收拾好之後,拜託默語他們幫忙稍稍照看一下,就開始給方謹言燒開水。第二天,方謹言依舊活蹦亂跳,關靜萱卻病了。
一清早,所有的人都醒了過來,只有關靜萱依舊躺在原處。方謹言踢了默語一下,「去,叫她起來,咱們要出發了。」
不多時,默語匆忙迴轉,「殿下,不好了,關姑……大娘她,生病了。」
「病了?什麼病?該不是裝的吧?」
「不是裝的,手和臉都很燙。」
「……你還摸她的手和臉了?」
「殿下,現在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趕緊出發,給她找大夫去。怎麼這麼麻煩,這樣的天氣都能生病。」
本來關靜萱是和鍋碗瓢盆待一塊兒的,看在她病了的份上,方謹言允許她和他一輛馬車。
「看著我幹嘛?萬一她迷迷糊糊的,把馬車上的東西都踹下了車去,那我們餘下的路程怎麼辦?」
一路上,都是默語在給關靜萱用冷水敷額頭,至於思思,很乖巧地依偎在關靜萱身邊。
馬車在中途停了一下,到午膳的時間了,默語才剛下了馬車,關靜萱就睜開了眼睛。
「你醒了?」
關靜萱看了他一會兒,淚水很快順著眼角滑落,「夫君,我好難受。」
默語重新上車的時候,感覺氣氛有些奇怪,壯著膽子問道,「殿下,發生什麼事了?」
「她……想她夫君了。既然這麼捨不得,當初分開幹嘛?」
方謹言沒說的是,關靜萱明明一生病的人,在他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直接就扎他懷裡了,他一把年紀了,還沒被女子佔過這樣的便宜呢。扒拉了半天才把她從懷裡弄出去,衣裳上都是她的眼淚鼻涕。等她好了,一定讓她把他的衣裳都洗乾淨了。
關靜萱呢,只是因為被嘟嘟潑了水,又沒有馬上擦乾,後來著急著給方謹言燒熱水,這麼一番折騰,忽冷忽熱地,這才病了,但她這會兒畢竟年輕,身體底子還不錯,在路上走了一天,就退了燒了。
在她退燒后的第三天,默語抱了一堆衣服放在了她跟前。
關靜萱一臉不解。
「咳……這個,我們主子說,你哭髒的,讓你洗乾淨。」
「方謹言的衣裳?」
「嗯。」
「他的衣裳不是都不穿第二次的嗎?穿一次就丟的衣裳,洗來做什麼?洗乾淨了再丟嗎?」
默語被她說得一愣,這事兒她竟然也知道?明明他們扔衣服的時候已經很小心了啊。
大約也發覺是自己說漏了嘴了,關靜萱連忙補救道:「這麼多天,我就沒看他穿過重複的衣裳,而且……你們也沒洗衣裳晾衣裳。」
「她不肯洗?你沒說是她哭髒的嗎?」
「說了。」
「那她就沒問是什麼時候哭髒的嗎?」
「沒問。」
「你生病的時候,我好心讓你和我坐一輛馬車,你倒好,直接撲到我懷裡,摟著我的腰叫夫君,哭得我衣裳都不能穿了,你哭髒的,你居然不肯洗?」
「我洗了,你穿嗎?你要是保證你會穿的話,我就洗。」
「那就要看你洗得干不幹凈了。」
「我洗衣裳一向不幹凈,您還是直接扔了吧。」
方謹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