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意外遇熟人
“三萬晶錢一滴!”昭天臨凝聲開口。
他安然坐在房間之中,臉上並沒有什麽急色,神情悠閑,他不怕天機樓不答應,若是在外麵,一滴精髓液隻怕三萬都不止,雖然要冒些風險,但也值得。
“能不能先將精髓液拿出來讓我看看。”屏風後麵略微沉默一陣之後,才有聲音傳了出來。
屏風後麵,正坐著一位白衣男子,雖然看起僅僅是三四十歲的樣子,但眼中蘊有蒼桑。
自昭天臨的聲音之中,他既聽出昭天臨應該極為年輕,但卻沒想到,昭天臨卻是如此的老練強硬。
昭天臨翻手取出一個玉瓶,放在麵前的桌子,不知道那人會怎麽察驗。
正在這時,頭頂之上一道光束射下,將那個玉瓶罩在了其中,整個玉瓶都晶瑩透明起來。
“真的是精髓液!”那白衣男子雙眼定定的看著眼前桌麵上投下來的一道光束,裏麵亦有著一個玉瓶存在著,隱隱可見一滴五彩晶瑩的圓潤水滴存在,他甚至能嗅到瓶中湧出來的清香之氣。
昭天臨看到那道光束,雖然他自眼界已經頗為開闊,但還是有些吃驚,不知道這又是一種什麽玄陣,竟然有著如此神奇的功能。
“兩萬八,這是我們天機樓給我的最大權限,若是高於這個數目,我就無法作主了。”昭天臨又聽到了屏風後麵傳來的聲音。
“成交!”昭天臨略微思忖之後,點了點頭。
本來他預期的價格在兩萬五左右,但所謂漫天要價,坐地還錢,既然是生意賣買,就少不了商談,他自然也留下了一些餘地。
“好,這是八萬四千晶錢,你點點!”隨著屏風後麵那人的聲音,九個錢袋懸浮在那道光束之中飄落了下來。
昭天臨伸手將一個個錢袋抓了過來,魂識微微一掃,既確定了其中的晶錢數目並無差錯,隨即將九個錢袋盡數收入了空間戒指之中,而後將另外兩個玉瓶亦拿了出來,放到了桌上。
那道光束瞬間將另外兩人玉瓶亦籠罩了進去,僅止刹那時間,屏風之後那人即開口道:“不錯,三滴精髓液,行,你可以離開了。”
昭天臨微微點頭,隨即推開房門,略微一掃,就見到一位天機樓弟子,正帶著一位老者上樓。
昭天臨雙眼與那老者微微一碰,兩人臉上神色都是微微一變。
“老祖?“昭天臨心裏驚呼,他有些不敢相信,想不到在這裏竟然還能看到熟人。
那老者臉上也是微微露出了一絲錯愕之色,他嘴唇微動,隨即一道聲線直接送入了昭天臨耳中。
“天臨,你怎麽在這裏?算了,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我住在天機客棧兌區巳號房,你回天機客棧等我。”蒼老的聲音之中,帶著一絲驚喜。
昭天臨點點頭,略微抱拳施禮,而後不動聲色緩步下樓而去。
回到天機客棧之中,昭天臨與刑矩見麵之後,告之他已經將精髓液出手,分給刑矩四萬晶錢之後,他隻是略微休息,即向著兌區走去,循著房間牌號,很快就找到了巳號房,他就在門外靜候了起來。
大半個時辰之後,剛剛天機樓遇到的那位老者就匆匆出現了,徑直向著巳號房走來。
“天臨見過肆惡老祖。”昭天臨連忙讓開,隨即躬身行禮。
這老者正是鶴門六祖之一的肆惡,衣袍簡樸,氣息溫和。
肆惡微微揮手,而後雙眼微微向四周一掃,隨即打開房門,道:“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進去再說。”
進入房間之後,兩人即相對坐下。
“天臨,你怎麽會來了龍躍城,你離開鶴門的時候,鶴門還好嗎?”還未等昭天臨屁股坐實,肆惡就頗不急待的開始問了起來。
“鶴門裏一切都好,老祖無須掛懷,至於我為何會出現在此地,其中就頗為複雜了。“昭天臨還讓得當初在煉魂之地初見肆惡老祖之時的情景,雖然時間不長,但卻感覺頗為遙遠了。
“你慢慢說來,不急!“肆惡老祖聽說鶴門安好,頓時放下心來了。
他初見昭天臨之時,心裏真還有些擔心,以為鶴門有了什麽變故,昭天臨才不得已離開。
昭天臨隨將他為什麽離開鶴門,與到杳星城路上碰到的一些事情,還有杳星城裏接到方家的任務,而又陷入方家陷井之中的事情一一講述了一遍。
自中午起,一直到太陽下山,足足數個時辰,昭天臨才將所有的事情說完。
“這麽說你見到虎峰的人了?”昭天臨說完,肆惡老祖頓時皺眉問道。
昭天臨點點頭,開口道:“老祖,此事我正要向你說,聽那八個人話裏的意思,虎峰之上必定有了什麽變故,現在虎峰上的那些人隻怕早就不是你們認識的那些人了。”
“嗯!”肆惡老祖凝神思索許久之後,才開口道:“其實此事我們早有察覺,當初我們虎鶴宗生變之時,我們就察覺到有些不對勁了,隻是我們一直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才讓虎峰突然生變。”
“老祖,你們早就知道?”昭天臨頗為意外,根據當初那八位黑人的話,應該沒有知道現在虎峰上那些人的身份才是啊。
可惜當初那個黑衣人沒有說虎峰上的到底是什麽人。
“天臨,這事你就不要管了,我們自有辦法。”肆惡老祖凝重的說道。
昭天臨有自知之明,令鶴門六位老祖都為之頭疼的事情,自已還不具有插手的資格,所以,他很幹脆的應了下來。
“你現在可也是一身麻煩,惹上了四宗,又與方家有了糾纏,要多加小心。”肆惡老祖叮囑道。
昭天臨微微點頭,隨即問道:“老祖,你怎麽會這在飛躍城的?”
肆惡微微一笑,道:“我們五個老家夥一直在杳星城周圍的這幾座大城之中,一則是注意虎峰的動向,二來,也要為宗裏那些弟子準備資源,他們可是我們的希望。”
昭天臨神色微微一動,翻手取出三個玉瓶,推到了肆惡老祖身前。
“這是什麽?”肆惡老祖看看三個玉瓶,微微露出了些驚疑之色。
“是精髓液,幾位老祖一直為宗門操勞,天臨自然也當為宗門盡一份綿力。”昭天臨將其中一個玉瓶打開,頓時有著五彩之色閃爍了出來,清香隨之飄散而出。
“精髓液?”肆惡老祖頓時一驚,而後激動的將三個玉瓶拿到了眼前,細細的審視了起來。
三個玉瓶之中,都裝著滿滿的精髓液,滴滴分明,光芒閃爍,清香撲鼻。
“真的是精髓液!”肆惡老祖雙眼之中,放出了灼熱的光芒,許久之後,再向著昭天臨問道:“天臨,這些精髓液你是從那裏得到的,你自己還有嗎?”
昭天臨眼見肆惡老祖都露出了激動之色,臉上也不由多了一絲歡喜的笑意,開口道:“我們接下方家的任務,雖然落入方家的陷井之中,但那溶洞之中卻有著不少精髓液,我也得到了一些。”
“那裏麵有精髓液?”肆惡老祖臉上雙眉擰了起來,而後向著昭天臨道:“天臨,你將此事細細與我說說,我感覺此事之中似乎另蹊蹺。”
昭天臨神色微微一動,他一直都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隻是他不知道問題究竟出在那裏,也許以肆惡老祖的閱曆見識,說不定就能幫自己理出一些頭緒。
他再次將進入滌山之後的事情,詳詳細細說了一遍。
“問題在那四位老者身上,他們雖然是方家的人,卻並非忠心與方家。方家五爺我曾見過,當年就有風雷境的實力,兩個同樣是風雷境的老者,要在那麽短的時間內殺死他,根本不可能,方家五爺應該早就被他們控製住了。”肆惡老祖一邊凝眉思索,一邊開口分析著。
“若是方家知道那溶洞之中有精髓液存在,那怕花費再大的代價,他們都會親自動手,絕對不會假手與外人。如此看來,那個陷井應該是那四個老者布下的,並非方家所為。”肆惡老祖接著說道。
昭天臨臉上頓時露出了一絲晃然之色,按照肆惡老祖的分析來看,當初的許多事情就能解釋的通了。
“隻是,那位老者將你們誘入那溶洞之中又是為了什麽,精髓液對他們雖然已經沒有什麽誘惑力,但其價值仍是無法磨滅,放棄精髓液,單單隻是為了殺你們?你們都與他們有著深分大恨?還是說不通啊。”肆惡老祖揉著額頭,似乎一時之間,也難以想明白。
“我好像聽到他們說過,要抽人生魂,會不會是因為這個?”昭天臨實在想不到什麽值得懷疑的地方。
“生魂?”肆惡老祖臉色陡變,雙眼都呆滯起來。
昭天臨頓時一驚,難道這其中有著什麽驚人的秘密,以肆惡老祖經曆,一般事情怎麽讓他如此失態。
“你確定,你聽到他們說,要抽人生魂?”肆惡老祖微微轉頭,極為慎重的向昭天臨確定道。
昭天臨也隻是遠遠聽到,並不曾與那四位老者交談,見老祖如此慎重,一時之間,也有些難以確定了,也許自己聽錯了呢,若是因為自己一句話,遭成什麽不可挽回的後果,那他就難以承受了。
“老祖,這其中有什麽秘辛嗎?”昭天臨還決定先問問看,若是關係太大,還是等他找刑矩問問,真正確定之後,再回答老祖吧。
“你的猜測應該沒有錯,那四位老者正是因為要抽取你們的生魂,才布下了如此陷阱。”肆惡老祖已然肯定了昭天臨的說法。
“可以,以他們的修為,要殺掉一些玄胎境之人並不難啊,何必那麽麻煩。”昭天臨還是有些想不通。
“他們雖然對方家並無忠,但明麵上他們就是方家的人,行動多有不便,而且玄胎境已經算得上半個強者,死掉一個兩個不會引人注意,但同時間接連死去二十幾個,肯定惹人懷疑,他們的身份應該是不能暴露的,但若是在一個危險的任務之中死去二十幾個人,那就根本不會有人注意了。”肆惡似乎已經猜到了那四位老者的來曆,但他卻似乎不願意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