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章:進山
一路磕磕絆絆,終於走到了山腳下。
山路崎嶇,不過看到路兩旁的大樹,關琳兒就心情好很多,太陽已經出來了,要是再沒有個什麽遮著點,那就算身體感覺是個涼爽的,回去也會曬黑的。
“琳兒,你以前來過嗎?”蕭景覺得今天的關琳兒很不一樣,怎麽說呢?就像是徹底的跟他隔了一個一個世界,今天的她跟以前在自己麵前表現的樣子完全不一樣。
關琳兒雖然是美人坯子稍具雛形可是仍有稚嫩,臉上因為走了幾裏路已經沁出了細小的汗珠,在陽光的照射下,感覺整個臉都在閃閃發光。
“你覺得呢?”關琳兒俏皮的翻了一個白眼,可能是今天的環境使然,她已經徹底放鬆了下來,在蕭景麵前展現了自己的另一麵。
蕭景被這個眼神迷得七葷八素的,失神了好一會兒,再清醒關琳兒已經走遠了,他又緊趕慢趕的追了上去。
“蕭景你怎麽這麽弱雞啊!就這麽點就走不動了。”
在快臨近中午的時候,蕭景實在是跟不上關琳兒步伐了,隻能好說歹說攔下了還要往前走的小祖宗,找了個天時地利人和具有的地方開始生活準備吃點。
關琳兒的嘲笑並沒有維持多久,下一秒蕭景式毒舌就出現了,“對啊,我可是朱雲鎮響當當的公子哥,怎麽可能不弱,要是什麽事情都讓我做了,那要那些家丁幹嘛?吃幹飯啊?”
這話說的沒毛病,關琳兒給點了一個讚。
“你現在可不是什麽公子哥。”
“所以我今天進山了。”
關琳兒覺得自己應該跟她絕交三分鍾。
蕭景現在大概知道他為什麽會跟關琳兒可以相處的這麽和諧了。因為氣場。蕭家在朱雲鎮上的地位除了劉家、魏家之外應該算是無人能及的,平日裏他見到的那些人不是阿諛奉承就是卑躬屈膝,就連那些曾經蕭騰給自己選的未來的妻子人選,見麵之後都是各種討好,可是關琳兒不一樣。
在她的麵前,自己完全感覺不到一點優越感,好像就完全被碾壓了一樣。她不會對你討好求饒隻會各種的冷嘲熱諷,可是又不會真的傷你根基,隻是通過一些諷刺的話來告訴你做人的道理,雖然當時聽到那些話的時候會火冒三丈,氣消之後就會明白她的良苦用心,蕭景覺得自己應該是找不到第二個可以給她這樣感受的姑娘了。
關琳兒隻是看到蕭景一副沉思的狀態,要是被她聽到他心中所想估計隻會輕笑著說一句:孩子你太天真了,那些話真的隻是我生氣的時候發泄的產物。
“你會打獵嗎?”關琳兒盯了一會兒蕭景,看著她還沒有動靜,不會是睡著了吧,可是這還睜著眼睛啊?這麽下去非得餓死不可,隻能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蕭景沒有想到自己一回憶起關琳兒就在裏麵出不來了,反應過來是真人在叫他,“啊?你叫我幹嘛?”
看來是發呆了。
“問你會不會打獵,要不然我們今天可就得餓肚子了。”關琳兒用手指了指旁邊的火堆。
一說起這個,他就驕傲了,“我今天叫你來是幹嘛的?怎麽可能不會,等著吧一會兒就給你抓一隻回來。”說完就提著他自製的弓箭走了。
蕭騰出身軍營,所以他從小就教育孩子習武,蕭景屬於那種三天打魚兩天曬網型的,不過好在騎射還勉強行點。
其實騎射最初學的想法就是,英雄救美的時候好看,可能是欣賞風格的不同,他一直認為拿著劍出場的形象早就已經爛大街了,所以一直致力於與眾不同,可是他卻忘了就朱雲鎮那個小地方,平時騎個馬出去一點點寬的路哪還有馬的地方?
所以說他的計劃還沒有實施就已經腹死胎中了。
紙上談兵還是和實戰不一樣,這個在蕭景看到一隻野兔的時候深切的體會到了。誰能告訴他為什麽野兔跑的飛快呢?為什麽明明看著能射中的小兔子等他過去的時候隻剩下一支箭孤零零的等著他呢?難道自己真的要像關琳兒講的那個農夫一樣找個樹樁坐著等自投羅網的兔子嗎?
這麽幽怨的心情一直持續到好不容易碰到一條河為止,既然捉不到野兔,那就捉魚吧。
不能否認,還是捉魚這種小事可以夠得上蕭少爺的品味,在經曆了半個小時的鬥爭之後,他成功的捉到了三條魚,中午飯算是有著落了。
沒想到打擊他的事情還在後麵,滿心歡喜的拿著三條魚回到原地就看見關琳兒已經把一條兔子收拾幹淨了,準備佐料要下鍋煮了。
“你…你什麽時候去抓的兔子?”蕭景看著新鮮出爐的兔子有點不可置信,自己可是抓了好長時間都沒有抓到。
關琳兒想了想,“大概是它覺得比較和口緣吧,自己來的。”
蕭景吐血…….
“那你的鍋是哪裏來的?”平白無故多出來個鍋,蕭景都差點以為自己眼花了。
“包袱裏裝著的啊!你覺得我可以把它憑空變出來嗎?”
蕭景這下真的想死了算了,這怎麽處處比不過一個姑娘家呢?難道現在的姑娘家都這麽的能幹嗎?
其實關琳兒拿的鍋是以前關家用的,隻是後來人多了之後平時煮飯也多,小鍋盛不下就廢棄了,這次正好被關琳兒給翻出來了。
年輕人是需要鼓勵的,特別是剛開始由奢入儉的富家公子,關琳兒深諳這個道理,於是好心情的騰出來一直手在蕭景的肩膀上拍了拍,“沒事,你已經做得很好了,還有幾條魚吃。”
蕭景聽到這個更鬱悶了,一聲不響地坐在旁邊看著關琳兒忙活來忙活去。
過了一會兒。
蕭景別扭的蹭到關琳兒旁邊坐下問:“有什麽事我可以幫忙嗎?”
關琳兒嫌棄的遠離了他,“你不嫌熱啊!去坐那邊去,離火遠點,別一會兒把自己給點著了。”
蕭景吃了個閉門羹,悻悻地摸了摸鼻子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