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七章:生產1
蕭景稍微一想,“我給你,等嬸嬸的月子完了之後你再給她,要是她走的話你也不會太忙不開。”
關琳兒敲了一下他的腦袋,“不用,伺候月子,我專門都找人給我說過的,再說了我娘可是給他們老關家生孩子,他們要是不伺候試試?”
蕭景想起來關琳兒的那些手段,打了一個冷顫,確實沒有膽子,就關家的那些人估計是沒有人敢試試了。
收拾好東西,關琳兒就坐在台階上,冬天的夜晚,霜慢慢的落下,冷的不像樣子,她在掌心哈了一口氣搓了搓手,企圖能得到一點溫暖,“你看看現在這個天氣,也不知道回去的路好不好走。”
蕭景看不過眼,一把抓過她的手放在自己的手裏,假裝什麽事都沒有發生一樣看著月亮,“肯定會順利的。”
關琳兒轉過頭就看見有些泛紅的耳尖,上手輕輕的摸了摸,惹得他顫抖著躲了一小步,“你自己一個人去通州也要注意,你很有天分,隻是沒有鍛煉而已,這一次是機會,你要想想家裏的蕭夫人還等著你呢。”
蕭景的心裏瞬間就有了壓力,眼睛裏閃過一道厲光,“也不知道她這些天跟我爹說了多少我的壞話。”
關琳兒看著他明顯有點小孩子氣,笑了出來,“你啊,等到你的成績放在你爹的麵前,不管她說過什麽,那時候都要閉嘴,你別忘了,其實你爹最喜歡的是你,就算以前你那麽調皮搗蛋都喜歡你,更別說你現在乖了很多。”
蕭景有些迷茫,“真的嗎?”在他的印象裏,父親永遠是一個嚴厲的角色,打罵都是家常便飯,稍稍做的不對了就是一頓打,可是蕭京不一樣,父親都是很和藹的對他。
關琳兒知道他又胡思亂想到了什麽,安慰著:“你就放心吧,要不是你整天就知道去什麽旎紅樓之類的地方,你覺得蕭老爺會打你嗎?”
蕭景想不出來,因為想要他不打自己真的是太難了。
關琳兒也知道眼前的人對自己的父親算的上是深惡痛絕了,現在自然是想象不到了,不過總有一天他會知道那個人的好吧。
隔日一大早,關琳兒就送蕭景去了碼頭,這裏是去通州的必經之路。
“你真的不能等我回來嗎?”蕭景可憐兮兮的看著一邊麵無表情的人,好冷漠啊!
關琳兒能不冷漠嗎?蕭景從今天早上起來就一直念叨著這個事情,一直到了現在還在念叨,隻要是個人都會不高興吧。
“不能,要是你這一次真的做好了,那下一次就讓趙析去跑,你就可以歇次了。”
蕭景撇撇嘴,這人真的是太冷漠了,太討厭了。
“好吧,那我就真的走了?”
關琳兒淡定地揮揮手,“去吧。”
水上都結冰了,隻能從陸地上走,這樣一來本來是一天就可以到的路程,延長了三天,再加上路上現在也不好走,關琳兒現在最擔心的變成了蕭景。
蕭景一步三回頭地走出了關琳兒的視線,她才露出來一點擔憂的表情,在潤州是因為跟趙析混熟了之後生意才開展好的,去了通州他自己一個人要怎麽辦?
不過轉眼間就把這樣的想法拋在了腦後,她應該相信他不是?
永水村。
關大春現在已經可以不用拐杖走路了,雖然比其他人走的慢一點,不過好歹是腿上沒有什麽太大的後遺症,重活以後是不能幹了,
早上,關大春會早早的起來在廚房裏做好飯,然後叫周玉起床吃飯,這幾天臨近產期,人越發的困乏了,每天幾乎都睡到太陽出來才起來,不過還是感覺睡不飽。
關老婆子為此沒少說他們,不過關大春想起來臨走時關琳兒說的話,心裏又不在意了起來,反正這個娘就這樣了不是嗎?
“玉兒,今天感覺怎麽樣?”關大春又是這樣的開頭,這幾天被關琳兒普及過生孩子的凶險之後,他每天早上起來第一件事情就是看看周玉好不好,出門都要他攙扶。
不過下了雪之後的地滑,關大春就不準她出去走動了,就連吃飯都是在房間裏的。
周玉喝了一口粥,心中微甜,這樣的生活她從來就沒有想過,以前看多了那些婆婆對兒媳婦的虐待,本來以為這一次懷孕一定會跟上一次一樣,三伏天還在地裏忙活,現在想想生活確實很好。
“沒事,我挺好的,不過你這幾天都好象瘦了,地裏現在沒有什麽活,你就不要出去了,腿還沒有好利索,萬一摔著了怎麽辦?”
周玉的眼睛裏盛滿了擔心的光芒,這幾天雖然地上沒有雪,但因為化了之後的水結冰,地麵上滑的很,前幾天差一點滑倒了她,她沒有敢跟關大春說。
關大春樂嗬嗬的點頭,他知道,這幾天就乖乖的等在家裏,指不定過幾天就有小寶寶了,自己還要看著孩子出生呢。
“也不知道琳兒什麽時候回來,這都去了一個多月了。”這是每天周玉的固定話題,問的就是關琳兒什麽時候回來,是不是胖了,是不是已經在路上了,是不是跟蕭景吵架了。
關大春剛開始聽到這樣的事情心裏還是有些不好受的,本來說好的一起過一個好年,再看著孩子出生,可是現在一去就是這麽長時間,也不知道能不能趕得上孩子出生,真的很不高興呢!
“應該很快就回來了,你好好的保重自己的身體,隻要你好了,等到琳兒回來就能高興了,你看她那麽努力的給小妹妹掙銀子,買糖,你是不是也應該爭氣?”
周玉現在越來越有一種感覺,那就是關大春越來越油嘴滑舌了,以前從來就沒有過這樣的事情,可是現在你看他不僅是嘴裏能說,就連手裏都能做出來,做飯,洗衣服,都是他一個人包辦了。
“我知道了,你啊,扶一下我,我想上床去躺會兒,有點困了。”周玉聽著這樣的話,耳朵就癢得慌,因為幾乎每天都能說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