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四章:兵權給誰?
距離那場變故已經過去一個月了。
那天,大皇子下了一盤好棋,可是也算是把自己套進去了,原因很簡單,一個麵上嚴肅,內心散漫的人,整天向往的是自由,哪裏對皇位有什麽想法,不過既然接下來這個爛攤子怎麽樣都要坐下去。
而事實上這一場戲是這樣唱下去的。
事情回到一個月前。
一天,天剛暗下來,展顏閣迎來了一位意想不到的客人。
紫藤的眼睛裏帶著點淚珠子,進來看的不是蕭景,而是關琳兒。
“我給你一個消息,關係到你們的生存,你可不可以給我一條活路?”紫藤臉上還是一種看起來比較沉穩的氣質,隻不過心裏的慌張早已經在眼底迸發了。
關琳兒有些好奇,不過想到她的身份,也差不多感覺到了什麽,當即就拒絕,“我不認為你的消息對於我來說是有價值的,要是這裏生活不下去了,我完全可以去別的地方生活,所以你不需要來找我。”
紫藤的臉上帶著篤定地笑,手輕輕的攥緊,“我不知道你現在是什麽想法,也不想知道,就隻是想要問你一句,你真的想要看著將軍府的人全部就都死完嗎?”
關琳兒愣了一下,眼神隨之凝滯,一股攝人的戾氣迸發而出,直直的看向了她,“我已經知道了,你沒有很多有用價值,自從你進來這個門的時候,我就已經知道了,就算是沒有你的消息他們依然可以躲過去。”
紫藤的眼睛裏一閃,“那我要是說現在的三皇子全部都已經計劃好了呢?禁軍都已經在他的手裏麵了呢?”
禁軍,這是皇宮的象征,掌握了禁軍就相當於是掌握了皇宮,她的心裏顫抖了一下,“你說吧,我答應你!”
一刻鍾之後紫藤出了房間,正對上了蕭景擔憂的看著關琳兒的目光,諷刺地一笑,原來人家不是沒有喜歡過她,而是隻把她當成了丫頭,隻要是沒有了貼身丫鬟這一個頭銜,那自己在他的眼睛裏,其實就是一個路人而已!
之後的事情順理成章,大皇子微服出了宮,進了將軍府,之後三個時辰天黑才出來,至於其它的事情是怎麽辦成的,這就不是可以外傳的事情了。
大皇子用的是清君側的名義,讓林相入了大獄,順便說了以前的事情,現在的林相早就已經四麵楚歌了,還有什麽心思想著三皇子怎麽樣。
而大皇子就是亂臣子賊,相反的,其實最不想要得到皇位的一個卻變成了眾望所歸,上了那個至高的位置。
“這真的是一場大戲。”
關琳兒看完之後終發表了自己的看法,人生就是這麽戲劇,不過有時候真的是要自己不那麽做的,要是三皇子安安分分的坐在那個位子上,到時候皇位自然就來了,
“我爹已經遞上去了折子,想要去你們的永水村走一走,順便以後就在潤州不回來了。”
程陽笑著想起來昨天程席說的,想要去看看,到底是什麽樣的家庭才能教導出來關琳兒這樣的人才。
關琳兒愣了一下,“行啊,現在馬上過年了,就差幾天時間了,你要不跟人說說趕緊去吧,我今年是回不去了,就跟蕭景在這邊過了。”
程陽趕緊點頭,生怕她不同意是的,“讓他去你家過年,你今年就跟我一起過年吧,我們可是好久都沒有一起過年了。”
關琳兒知道他們說的上輩子,其實上輩子忙起來連飯都不見得能吃的上,還說什麽節假日,這簡直就是在說笑話了。
“行,要是他不去的話,那就我們一起過年。”
程陽冷哼一聲,“不用管他,要是他跟咱們一起過年,估計你就是站著進來趟著出去的,他非要把你喝趴下不可。”
盡管知道關琳兒是很能喝酒的,可是作為兄長,隻要是他在的場合,就一定不會讓關琳兒喝酒,這個習慣一直保持到了現在。
關琳兒憋著笑不說話,自從來了這裏之後她覺得自己哥哥的形象已經越來越沒有了,甚至有了一種看起來放開的氣勢了。
新皇登基。
就在大家都以為他是想要大赦天下的時候,他的第一件事情卻是準了程席告老還鄉的奏章。
不少人認為現在的皇上一定是想要像先皇一樣總覽兵權了,可是恩準了之後就沒有什麽動作了,也沒有說程陽該怎麽辦,一切都還是原來的樣子。
而此時的所謂的想要總攬大權的皇上,正坐在將軍府裏大吐苦水,對麵坐著的就是關琳兒和程陽,兩個人都不是什麽閑人,現在卻聽著對麵的人說話,就連打擾了他們正事的感覺都沒有,一切都是那麽的順其自然,還津津有味。
“你說說現在我的兵權收上來給誰?”大皇子的臉上帶著些愁苦,這確實是一件值得思考的事情,皇上就跟現代的明星一樣,一舉一動都會被他們放大,被他們擴展,隻要不是給了程家,他們就會說一定是程家現在已經失寵了。
關琳兒眼睛微微眯起來,現在因為跟大皇子打交道多了,說話也就沒有什麽顧及了。
“要是你不是用這種很愁苦的語氣跟我們說這話,我們一定會以為你這是想要試探我們。”
大皇子的臉上已經出現了一種類似於驚慌的神色,趕緊擺手。
“這可不是啊,我這就是很簡單的問個問題,你想想程老將軍已經鎮守邊關三十多年了,我總不能隻顧著自己開心了,不要人家去玩玩逛逛吧,再說你程陽就算是打了一場勝戰,可要是當大將軍,還是不能服眾啊。”
關琳兒臉上閃過一抹調侃。“你怎麽就沒有想過我呢?”
大皇子一聽這話,還真的是思考了起來,良久。
“雖然我知道這一次的事情其實大多數都是你做的,你們兩個人配合的也很好,但是問題就是貿然讓你們上來,肯定是會有一部分人不服的,最後出現什麽事情我就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