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零九章:好消息
不等夏乞兒開口,段景卻忽然正了正臉色,說道:“我知道太後也開始行動了!”
說著,便轉身對夏乞兒微微一笑,讚道:“這次你做的不錯,成功讓段淳和太後以及相國之間的關係產生了間隙,隻要讓他們互相懷疑,那接下來就好辦了!”
早在上次遇刺之前,段景便將自己的大致計劃告訴了夏乞兒。
這次段源惹怒了段景,當時他便個夏乞兒遞來了消息,讓她盡快實行離間之計。
讓他沒想到的是,這離間計在皇上和太後之間倒是好用。
而也正因為離間成功,他接下來的計劃才能繼續進行。
段景這時而正經時而無賴讓夏乞兒嘴角輕抽,愣在原地不知該說些什麽。
最終還是段景將計劃重新安排了一遍。
接下來夏乞兒要做的就是穩住段淳,不能讓他失了對自己的信任,更不能讓他跟太後和相國擰成一股繩。
他們若是擰成一股繩的話,最後絞死的就是他段景。
而在他被絞死之後,太後和相國就會將這股繩直接剪斷,然後讓段淳落入深淵。
“好了,接下來該怎麽做你應該也清楚了,我也該回去了!”段景說著,便轉身欲離開。
而夏乞兒張了張嘴,終究還是沒說什麽。
但段景卻在即將踏出夏宮時,忽然停住了腳。
頭也不回的說了句:“你可是想問琳兒和聽雪的情況?”
她幾次欲言又止,他又豈會不知。
果然,聞言夏乞兒連忙點頭應下:“她們……都還好嗎?”
“你放心好了,她們都很好!”段景回過頭來,唇角微勾,“琳兒讓我帶句話,她希望你能照顧好自己!”
言罷,段景便悄然離開了夏宮,就像來時一般,無人知曉。
而夏乞兒卻愣愣的站在原地良久才回過神來。
隻是,當她回過神來時,卻發現臉上竟不知何時流下了兩行清淚。
生於風塵之地,她早已沒了家人,也沒了朋友。
直到關琳兒出現,她才知道原來她也可以有朋友。
更重要的是,她也希望能夠生下像聽雪那樣可愛的女兒。
可是這個願望注定難以達成了吧?
抬手輕撫了下自己扁平的小腹,夏乞兒臉上浮現一抹苦笑。
自上次小產之後,便再未懷過,想來那次對她的影響還是很大的。
深吸了口氣,夏乞兒收拾好心情,重又投入到計劃中來。
既然山不來就有,那我便去就山。
第二日,夏乞兒便又開始準備一套新的舞蹈,打算讓段淳來欣賞。
而當天回到王府的段景,卻見關琳兒正在書房等他。
“你回來了?夏娘怎麽樣了?”關琳兒果然還是放心不下夏乞兒。
“琳兒,你都沒說關心一下我有沒有事,怎麽見麵就問夏娘呀?”段景一臉鬱悶的走到關琳兒麵前。
關琳兒無語的白了他一眼,抬手輕捶了下他的胸口道:“你出去加起來不過一兩個時辰,出去什麽樣回來仍舊什麽樣,不過是臉上多了一層紅暈,身上多了一層白雪罷了,我難道眼瞎看不出來?”
聞言,段景忍不住笑了起來:“琳兒倒是觀察的仔細,不過,也許我是受了內傷呢?”
“受了內傷還在這裏跟我調笑?”關琳兒又是一記白眼扔了過去,“說正事,夏娘到底有沒有事?”
“當然沒事!不過是皇上少去了幾日罷了,琳兒以為會有什麽事?”段景說著,便拉著關琳兒進了房間。
感覺到關琳兒雙手冰涼,段景忍不住蹙了下眉,低聲道:“這麽冷的天,怎麽就站在門外等著呢?如此不知愛護自己的身體,你讓我如何放心的下?”
“這有什麽放心不下的?”關琳兒從不認為自己是個弱不禁風的女子。
不過,聽了他這話,關琳兒卻又有些奇怪。
微抬起眼眸,望向段景,便問道:“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
果然,段景輕挑了下眉,從懷裏拿出一封信來。
一邊將信遞到關琳兒的手中,一邊聳肩道:“這是海城寄來的一封信,你看了就知道了!”
海城?聽到這兩個字,關琳兒的心陡然一沉。
要知道她離開海城確實有段時間了,這段時間卻從未收到過海城的消息,這會有消息傳來,著實讓她有些不安和擔心。
幽幽的瞟了段景一眼,見他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關琳兒終還是小心翼翼的打開了信封。
可是,當她看了信後,心裏的不安也隨之散去。
取而代之的是臉上那不可抑製的笑意。
“黃兒和宋淼已經回清河鎮準備成親了,這是好消息呀!你剛剛直接說不就得了,害得我擔心的要死!”關琳兒嗔怪道。
段景也為多言,隻是淡淡的問了句:“那琳兒是如何打算的呢?”
一句話讓關琳兒臉上的笑瞬間消失不見。
是啊!他們現在的情況很是特殊。
自從將聽雪從小王府帶回來之後,段景便再未讓關琳兒和聽雪等人出過王府,即便是外出也是悄悄地不讓任何人知曉。
而“相衣舍”和商城也都交給堇寧來打理。
這段時間,也許是關琳兒來到這個世界之後最為悠閑自在的日子。
每天除了照顧聽雪之外,便是坐在院內看書,時不時地還會被段景一陣調侃。
畢竟她對這個世界的了解並不是很多,許多也都是從別人的口中聽說,從未正兒八經的看過書。
越是了解,關琳兒對他們現在的處境便越是擔憂。
“我們可以回清河鎮嗎?”關琳兒憂心的問了句。
“為什麽不能回?如此大的喜事,我們自然要回去祝賀他們了不是嗎?”段景唇角微挑,起身便拉著關琳兒朝著大廳的方向走去。
段景的決定讓關琳兒有些震驚,甚至有些不解。
蹙著眉頭,側眼望著段景,關琳兒終還是問了句:“你跟我們一起去嗎?你若是走了,那京都這邊怎麽辦?你不是說已經開始行動了嗎?”
“行動怎麽了?這也算是計劃中的一環吧,多虧了這封信,讓我有了脫身之法!”段景看起來似乎很是胸有成竹。
聽他這麽一說,關琳兒也恍然反應過來,他之前好像有說過他的計劃中好像有一個什麽虛實的。
今日想來,這個虛實恐怕就是讓太後和相國探不清虛實吧?
但這也讓關琳兒想起了很久之前就有的一個疑惑:“我發現你以前就經常離開京都,難道他們不會懷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