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 懷疑的理由
“在這之前有過類似的事情或者失蹤事件發生嗎？”現掌握的信息太少了，考慮到不是第一次作案，阿爾自然想找到更多的受害者。
“這個啊……”弗朗西斯有些為難地活動了下身體，這種事情大多數羅德裏赫負責的，他的信息分析處理能力無人能及，又或者基爾伯特一次獲取的信息量足夠大，也是可以勝任這樣的工作。總之，這不是弗朗西斯擅長的工作。但現在，又無法聯係上羅德裏赫和基爾伯特兩人。“這……也有哥哥我不擅長的事，不過，根據我的記憶，至少是沒有像米哈伊爾這樣情況的通告。”
“一樣的情況的確沒有發生過。”阿爾自然也記得這樣的情況，“倒是有幾個器官丟失的報案，不過調查到最後發現其實都是當事人自己販賣的，真是無聊透了。”阿爾痛恨那些浪費時間和感情的假案。
“咳，我說。”亞瑟終於忍不住開口了，“可以優先調查下條件類似的目標人群。”
“天哪，小亞瑟。你知道有多少這樣的人嗎？！”弗朗西斯對於亞瑟說出的海底撈針的方法驚訝不已。
“閉嘴吧！弗朗西斯！”被插嘴的亞瑟大怒，“我還沒說完，先調查這類人中死亡的那部分。”
“不論死因？”阿爾若有所悟。
“還是以意外身亡優先。因疾病死亡的靠後調查。”亞瑟分出優先級。
“唔，我明白了。身體健康的情況下，他完全可以坐等合適的人死去之後，再奪取他想要的部分。並不需要冒這麽大的風險去作案。”弗朗西斯也明白了亞瑟的用意。
“看這謀劃了這麽久的行動還是漏洞百出的。這個叫克羅伊道魯的實在看上去不像是個老手。”亞瑟說道，去掉這匪夷所思的作案動機，再回過頭來看，這作案實在是漏洞不少。“弗朗西斯，你能不能從這紙條上再找出點線索。”
“我盡力而為。不過，信息都采集好了，我們能換個地方繼續嗎？”弗朗西斯摸了摸發冷的手臂說道。
回到了溫暖的地方，三人都舒了一口氣。“啊，還是外麵舒服。”弗朗西斯忍不住伸了伸腰，“我還需要一點時間。你們可以幹點別的事。比如，關在那間屋子裏的那些人；比如，去問問羅德裏赫和基爾伯特在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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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對亡者下手，一定和喪葬公司和火葬場有關係。這座城市醫院雖然多，然而火葬場卻隻有三個，分別在不同郊區。隻在冷櫃裏放點雞鴨魚肉的停屍間工作人員，沒想到會鬧出人命來，交代的十分幹淨，立刻供出了有問題的喪葬公司和火葬場。除了這次綁架活人的案子，他們也幹過倒賣死者身上移植的人造器官給沒有身份的邊緣人士，偷盜死者身上有價值的遺物種種的罪過。
醫院這邊還需要人，喪葬公司和火葬場那邊的調查還需要人，最適合的自然是基爾伯特和路德維希這對組合。阿爾支著下巴，看著手機思索了下，編出了一條短信發送了出去。
“你又在嚇人。”亞瑟光是看著阿爾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就知道他在幹什麽了。
“哪裏有，我說的都是實話。”阿爾收起手機神情自若地說道，“我隻是在找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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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爾伯特趴在詢問室裏無聊地翻著資料等著伊麗莎白聯係的“監護人”到來。
伊麗莎白沒有作案時間，就算親屬作證的可信度不高，基爾伯特明白還是有很多其他的取證渠道來證明這一點的。根本不用說已經大致確定了嫌疑人的訊息。基爾伯特是想進一步確定有沒有勾結，共同策劃的可能。
明麵上看伊麗莎白是最有嫌疑的“仇家”，不過剛才基爾伯特翻看伊麗莎白和米哈伊爾的具體檔案，發現兩人認識的很早，甚至早過他們與米拉和維葉科認識。雖然兩人從小口舌不斷，幼時也動手互毆過。但兩人關係從未疏遠，根據檔案，在某些突發危險的時候，他們還互相救過性命。
真是越看，基爾伯特的懷疑就越淺。這除非了惡魔上身了，伊麗莎白才會想要害米哈伊爾的命。雖然如此，剛剛才讓伊麗莎白請來自己的“監護人”。這就丟下不管，也是不妥。
正在為難的時候，阿爾弗雷德的訊息，一下子把基爾伯特從座位上戳了起來。
“誒誒誒！事情怎麽發展成這樣了。”基爾伯特不可置信地看著阿爾說的時間限製。“隻有這麽點時間了嗎？”基爾伯特開始後悔因為伊麗莎白的嫌疑而白白在這裏耗費了這麽多的時間。
“阿西，阿西。有新情況了。我們沒時間了。”基爾伯特邊喊邊推來了大門，正好和海格力斯和古夫塔碰了個正著，“哎呀。小朋友，你的家長終於來了啊。”基爾伯特看著伊麗莎白脫口而出。
瞬間兩道不友好的視線落在了基爾伯特的身上，頓時讓他警鈴大作。
‘速戰速決吧。’基爾伯特抱著這樣的想法，抬手引路將海格力斯和古夫塔帶進了詢問室。
因為伊麗莎白不能進去又不能離開，她被拜托給了被通知集合但一直沒等到任務的特偵二組的兩位。葛林蘭是極有親和力的女性，艾斯蘭又是個看上去比羅維諾和費裏西安諾還年幼的人。這兩人的出現很好的安撫了伊麗莎白的情緒。伊麗莎白的大腦終於從把基爾伯特暴揍一頓轉為了對案子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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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爾弗雷德富有語言技巧的表達方式，完全地蓋過了基爾伯特的判斷機製。眼下，他隻想快些結束對海格力斯和古夫塔的詢問，走完這重點懷疑對象的排查程序，趕緊進入案件偵破中，至少要盡力去救回米哈伊爾的手。
“在這一個星期之內，你們的妹妹伊麗莎白是否有長時間外出過？”基爾伯特按照既定模式運行著。
“……能給我張紙嗎？”海格力斯用他那緩慢的語速提出了一個奇怪的要求。連古夫塔都轉過頭來盯著海格力斯看。
“可以。”說著，路德維希拿出了幾張白紙，並加上一把筆放在桌上一齊推了過去。古夫塔一直盯著海格力斯無聲地看著，直到海格力斯接過來了紙筆，他才眨了眨眼睛流露出明白的神情。路德維希剛交接完給海格力斯的紙筆，就看到了古夫塔的手也伸了過來，意思很明確了。路德維希立刻也準備了一份書寫工具遞給了古夫塔。
雖然海格力斯說話的速度堪比樹懶，但是寫字的速度卻意外的正常。看似緩慢地移動筆尖，筆下的一串串數字和字母卻十分流暢地出現在了白紙之上。
古夫塔早些完成，但卻一直等到海格力斯寫完才合上筆帽，一起遞給了路德維希。
“這個是什麽意思？”路德維希看著一個個的時間段疑惑的問道。
“我……我們隻能證明在這些時間段，伊莎沒有出門。”海格力斯語出驚人。
“這些時間？！”原本隻是伸長了脖子看著兩張紙的基爾伯特，立刻坐正了，從路德維希手裏搶了過來。
“嗯。”海格力斯點了點頭，“我們不能證明其他時間伊莎沒有出過門。”
基爾伯特簡直都要懷疑伊麗莎白是不是和兩位兄長不和，這樣的回複別說他沒遇過，就是連聽都沒聽說過。
“不過我也不能證明伊莎有出過門……”海格力斯緩了一會又繼續說道，“你們可以嗎？”
尋找證據是警察的工作，沒有證據就不可拘留太長的時間。基爾伯特大抵是明白了海格力斯的意思。這就是說，尋找證明伊麗莎白清白或者邪惡證據的工作，都該了基爾伯特和路德維希來提供。‘雖然，這也沒錯啦。’基爾伯特撓了撓頭心中說道。
“我們暫時還沒有相關的證據來解除對伊麗莎白的懷疑。”基爾伯特說道。
“既然……你們無法證明伊莎在這段時間裏出過門，又為什麽會對她有懷疑呢？”海格力斯說道。
很顯然，海格力斯並不知道伊麗莎白是卷上了什麽事件。
“隻是懷疑而不是嫌疑，我們並沒有認定是伊莎的罪過。”基爾伯特窮盡詞庫，盡力地用最嚴謹的詞匯來回到海格力斯的邏輯。
“動機隻是心中的想法。隻是心中想的，則什麽都不是。隻有確定了有時間有條件來實現可能的動機，接下去才可以懷疑，不對嗎？”海格力斯的表情平靜地讓路德維希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沒有這個生理構造的基爾伯特也沒好到哪去。
‘麻煩！真是個大麻煩。’基爾伯特沒想到對話陷入到了進退兩難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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絞盡腦汁也沒有發揮出海格力斯百分之一的殺傷力。（葛優癱）
下章會對自己坑了自己的基爾伯特的心理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