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七章
不久後,那個信哥哥,便被帶了上來,信哥哥看著夢太美人,很疑惑,大呼冤枉,“卑職從未見過此人!”情夫不認,宮裏見多識廣的嬤嬤也沒多想,為了保命,事發後想要撇清幹係的男人,也不少。
其中一個侍衛,押著信兒,不許他反駁,“夢太美人說,你腰身後,有她抓破的疤痕,你怎麽說?”信兒本能反駁,“不可能,她怎會知道?”
一個嬤嬤嗤笑,“怎會知道,笑話,若不是她抓的,為何會知道你腰間有抓痕?”
信兒害怕極了,他再次驚慌失措的看著夢太美人,這個女人,他的確沒有見過,“卑職冤枉,卑職絕不敢動先帝的女人!”
夢太美人看著信兒,笑了,如同暗夜裏的銀光,璀璨極了,“你與杏兒上月十三,在後山甬道林子裏私通,被我撞見,你便起了殺心,拔刀之後又怕鬧出人命,得知我是先帝嬪妃,故而用強,事後還得意的跟我說,日後跟你是一條繩上的螞蚱,篤定我若將此事宣揚出去,便也會被賜死,你當日如何威脅我的,難到這麽快就忘了?”
壓根沒有的事,夢太美人說得跟真的一樣,信兒嚇得,腿都站不穩了,“卑職,絕、沒見過此人,請、嬤嬤詳查!”
不管是不是私通夢太美人,信兒與宮女私通,也是死罪,信兒受了刑,還是不認,隻承認跟杏兒日久生情,還是行刑的太監,勸了信兒句,“你何必呢,怎麽都是死,還不如死的痛快些!”
信兒為了少受些苦,認了!到死,他也沒明白,那個夢太美人,他見都沒見過,為何要說,與她私通的侍衛是他,還說的有鼻子有眼,連他身上的紅痕都知道的那麽清楚,難不成,是杏兒告訴她的?
信兒不由得惱恨杏兒,若不是杏兒三番五次示好,他也不會動這個心思,為個女人把命都丟了!
為了保護孫升,夢太美人煞費心機,聽聞信兒總算認了,她才鬆了口氣,然而,不久,一個嬤嬤端了碗藥過來,她明白了,這藥,是墮胎藥,天和帝不許她懷著野種,即便死,也曾是先帝的女人,得幹幹淨淨的走。
她不想喝,她以往,做夢都想要個自己的孩子,如今終於懷上了,卻是她的死期。
她反抗掙紮,桌上,另一側,放著毒酒,她掙脫了婆子,想要喝那杯毒酒,被另一個婆子按住,還是灌了藥。
一炷香的功夫,夢太美人的裙子底下見了紅,完成差事的婆子,退出去,另一個侍衛進了屋子。
此人,是派來看著夢太美人喝下毒酒的侍衛。本來,應是兩個人在場,親眼看著夢太美人死去。他支開了一個,獨自進了屋子。此人名叫吳蒼,是個骨子裏的壞痞子。
屋裏,夢太美人臉色蒼白,捂著肚子,蜷縮著,但吳蒼可不管,一個將死的女人,誰會在意她。
吳蒼扒開夢太美人的衣服,白皙的亮眼,不愧是皇帝的女人,若能睡了皇帝的女人,嚐嚐滋味,便是人生值得暗地得意的事,吳蒼起了這齷齪的心思,可不是一兩日,但他不敢,直到此刻,他終於等到了機會。
他得了這女人,就將一旁的毒酒給她灌下去。
一個私通侍衛的宮妃,她死了,任誰也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