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定居巢穴
土坡上的戰鬥非常血腥,種多的路螞獸依然無法戰勝丘褐獸,低端與亞王,這等級相差太多,完全不是一個級別,以路螞獸完敗結束戰鬥。丘褐獸贏得了勝利,可不懂使用工具的它們無法繼續挖坑,也不會用水火澆灌,眼睜睜的看著敵人躲在巢穴中。
在尤安娜的強烈要求下,開始了對族母獸的研究,等待著產卵的那天,他們隻好暫住在巢穴之中等待。
產卵不是一天兩天的時間,尤安娜在隔壁找了一間獨立巢穴,主人是雄路螞獸,它有兩米多長,已經達到人類的高度,兩對草綠色的翅膀,除了族母王獸,就是它們的等級高,戰敗之後回到了巢穴裏養傷。
要奪取它的巢穴暫住,銘鋒與王獸戰不行,殺隻低階獸還不是問題,拿著劍就要上去殺了它,被尤安娜攔了下來:“不用動手,這裏有等級之分,讓它再建造個巢穴就可以。”
任何的生物在電波的碰觸下都無處可藏,路螞獸很快就發現了幾個人類,尤安娜的眼睛閃爍紅色的光,頻率不斷的加快,這是模仿剛才烏螞獸的頻率,它敢當著守衛的麵強上族母王獸,就已經成為了第一。
在接受到是烏螞獸的電波後,它底下了頭,爬出了巢穴,把讓給了他們。
看著髒兮兮的巢穴,地麵上都是殘渣,發出一股酸味,芙雅忍著嘔吐:“這環境太差了吧,連個床都沒有,怎麽住。”
“公主病,真難伺候。”尤安娜說歸說,還是發出電波。
“誰都跟你一樣不是人。”
很快工螞獸出現一隊七隻,它們瘦小,隻有前中兩節,胸腹在一起,前肢與眾不同,像工程機器人的兩隻手,這樣更容易挖巢穴,在尤安娜的命令下,它們進入巢穴,開始了工作。
在尤安娜的指揮下,地麵平整,牆壁光滑,麵積擴大了兩倍有餘,剛好與正側兩麵通道相連,開了對流的窗戶,打掃衛生幹淨後,氣味清淡的些許。這還沒有完,雌螞獸產一種特殊的花蜜,庫螞獸帶過來一些凝聚體,瞬間屋子就散發著花香。
芙雅變的激動起來:“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想要床是吧,馬上來。”
沒過多久,工螞獸拖來幹草,搭建出兩張草床,尤安娜用庫螞獸帶來的獸皮製作出床墊與被子:“還有什麽需求嗎?”
芙雅太喜歡這種柔軟的感覺了,趴在上麵,聞著花香的味道:“我想要幹淨的水洗澡,想要新鮮的肉吃。”
銘鋒都覺得這個要求過分:“你這也太奢侈了吧。”
“沒事,肉兵螞獸去捕食,水讓工螞獸去裝回來。”
她不斷的閃爍眼睛,一個個命令發出來,因為電波的擴散距離很遠,在這範圍內,尤安娜可以聯係到任何一個路螞獸,甚至變成了這裏的掌控者,比族母獸的命令都要精準。
不斷的接收回饋的消息,路螞獸已經變成了她的眼睛,可以探測到外麵所發生的一切事情:“丘褐獸還沒走。”
芙雅盡管早已驚訝習慣,還是忍不住的問:“你是怎麽做到的啊。”
“信息對接交流法,低階路螞獸隻能發射一,二,接收1.2 。1與一形成1一。2與二形成2二,在互相結合,就會形成複雜的指令,就像是編程一樣,隻需要編寫出單獨指令,就像是咬,走,爬,帶,修,等等,就可以用單指令命令它們做連貫的事情。比如讓巡查路螞獸找水,找到夠工路螞獸帶回來,隻需要四個單獨指令就可以。”
看著她連續不斷的講解,銘鋒和芙雅就像是傻子一樣,完全從頭到尾沒聽懂,看著她還在繼續更專業的講解,像是唐僧一樣讓人頭疼,讓他們感覺又回到了上課的年代,捂住了耳朵:“算了,我不想知道了。”
尤安娜也很無奈:“想聽是你,不聽也是你。”
巢穴中數萬隻路螞獸都在尤安娜的命令之中,隨時可以接收通知每一隻,它們都成為了奴隸,不斷的給銘鋒它們工作,很快庫螞獸就送來了幹淨的水,倒入工螞獸修好的水池,放入花瓣之後,比在部落還要享受。
看著一塊塊整齊的獸肉,銘鋒餓了,點起火堆烤了起來,它們怕火,遠遠的躲開,這個巢穴在光影下,已經比人類洞穴還要完善。
水池的水已經加熱好,芙雅迫不及待的想要泡個澡:“快把頭轉過去。”
“毛病,我在烤肉呢,沒空。”
他有些不耐煩,芙雅隻好扭捏的脫下衣物,銘鋒怎麽會真的不偷看,是男人都喜歡美女。光滑的秀發遮蓋住瘦小的後背,微翹的臀飽滿,有種讓人想要捏一捏的感覺,她緩緩的轉過身,是青春荷爾蒙的味道,雪白的側麵,潮紅的山頂略顯顫抖。
砰,他看的太癡迷,芙雅的鞋子扔了過來,剛好砸在了臉上:“你個老流氓,還說不偷看。”
他嘴硬辯解到:“不是故意的,我隻是看水熱不熱。”
“信你個鬼。”
在巢穴中泡澡,這是人類第一次這樣體驗,這種舒服的感覺,這種被萬路螞獸保護的安全感,和伺候的麵麵俱到的尤安娜,簡直安逸的不要不要:“我有些喜歡這裏了,尤安娜,你能一直命令它們嗎?”
“想的美,這是在族母王獸的產卵期,所有的反饋沒有得到證實,這才聽我的命令,等過了虛弱期,她會掌控指揮權。”
芙雅泡著熱水澡,戰鬥太過辛苦,聊著聊著,她已經睡了過去,發出輕微的鼾聲,可愛極了。
在尤安娜的命令下,所有路螞獸不得靠近這裏,也不得傷害巢穴所有的生物,銘鋒可以到處的去玩。
他吃飽之後,芙雅還在水中泡著,這樣睡覺醒來會感冒的:“尤安娜,幫她擦幹淨放在床上吧。”
“不要,我要去主巢穴了。”
“不行,先把她放在床上。”
“你都偷看洗澡了,還不敢光明正大的給她擦身體啊。”
“這性質不一樣。”
“哪裏不一樣?不都是流氓行為。”
“關你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