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單挑
部落的人正規單挑,是不允許使用獸魂之力和守護之力的,芙雅怕他不是對手:“要不然還是我去吧。”
銘鋒也想看看自己現在的體質有多強,把劍給了她:“還是我自己來吧。”
兩個隊伍之間的單挑經常見到,隊長級別的單挑是很少遇見,也很少有隊長同意,因為輸了,也將失去威望,蠻尋山厚重的肌肉比石頭還要堅硬,他的防禦力可比低階獵獸,力量更是可以捏碎石頭。
單挑沒有其它規則,兩個人麵對而站,蠻尋山的拳頭更大,直接就衝了過去:“部落不需要這麽多英雄,給我去死吧。”
失去了尤安娜的超算,他還有強化過的大腦,戰鬥的意識已經變成了肌肉記憶,與人格鬥,要和野獸戰鬥相比,對他來說還是容易的多:“想讓我死,就憑你還差的很遠。”
他沒有使用格鬥技巧,用部落最野蠻的方式,硬碰硬的攻擊,兩個人都不做防禦和躲避。
蠻尋山的拳頭更快一些,先出現在他的麵前,碩大的拳頭狠狠的擊中側臉,聲音沉悶,銘鋒低估了他的力量,牙齒有些鬆動,嘴巴中有些鹹,是打出血來了,他也不示弱,血液逆循環,直接使用獸力。
“排名靠前又怎麽樣,我會用我的拳頭給你們打掉。”
他重重的一拳打在了蠻尋山的鼻子上,同樣的,他也沒有躲,用臉硬接了這一拳,臉皮是人的薄弱點,一樣的不好受,眼中出現光點,搖了搖頭才恢複過來:“力氣比之前大了許多又怎麽樣,依然還是個垃圾。”
試探性的一拳之後,兩個人加快了速度,都沒有防禦,硬憑身體去承受,這種重拳就算是低階獵獸也能砸碎頭骨,雙方都不好過,銘鋒拳頭雖然也造成不小的傷害,身體的防禦不是對手,胸骨發出斷裂的聲音。
這種打法最原始,最血腥,最能征服人,看的芙雅都揪心不已:“尤安娜,他的身體能行不能。”
“蠻山族的血脈本身就是最擅長防禦,比石頭還要堅硬,論身體程度,銘鋒不是對手,論力量,他的獸力才開始增長,段位低階都不到,攻擊也不是他的對手。”
“你的意思就是必敗了唄。”
尤安娜的分析最科學,反而不科學的解釋說:“理論上會敗,但最後贏的還會是他。”
“是因為什麽讓你這麽相信他,是迷信嗎?還是電路壞了。”
尤安娜對嘲諷是完全免疫:“這種比賽,比的不是誰的力氣大,誰的防禦強。”
“那比的是什麽?”
“比的是誰最耐打,誰能堅持到最後。”
芙雅這才沒那麽擔心:“打不死的小強,是不會輸給一個隊長。”
經過連續不斷的高強度對抗,兩個人都不好過,臉上都是血,腫的不像是人,最原始的打法讓兩個人發揮到極致,就是拚誰能堅持到最後,現在都有些站立不穩,等誰的力氣先用完,就是比賽的結束。
血掉落在地上,兩個人搖搖晃晃,都不願意先倒下去,蠻尋山的眼骨已經被打碎,一隻眼睛已經睜不開,用另一隻眯著縫,看著受傷更重的銘鋒,他已經兩個眼都看不清楚,憑著感覺在反擊,若他閃避,肯定能躲過去,但男人的尊嚴不讓他動,硬接了一拳後,稍作停頓:“你再不倒下去的話,會死在這裏的。”
他說的不錯,銘鋒的胸骨已經斷了一半,逐漸的在靠近心髒,赤鐵王獸的獸魂之力想要出去,被他強行的壓製,再這樣下去,就算是有獸血脈,也是會死的:“放火燒了我的房子是你們吧。”
蠻尋山沒有說謊:“跑出來又怎麽樣,還不是要死在我的手裏。”
人都是有血性的,厭倦戰爭的銘鋒也是有底線的,身上的血液再次開始沸騰,睜開了雙眼,赤鐵王獸的血脈被激活,拳頭顏色烏黑:“為什麽非得逼我殺人。”
這一拳力量超過了之前的數倍,巨響之後,蠻尋山的腹部塌陷,往後退了幾步,氣上不來,想要說話,卻吐出一口血來,然後倒塌在了地上,眼睛望著天,連自己都沒想到,會輸給一個外人。
他的隊伍很快就衝上前來,把蠻尋山保護起來,銘鋒的獵隊也衝過來把他保護,雙方很快就要演變成隊伍之間的對決。
蠻尋山在兄弟三人是最弱的一個,排名第三,蠻尋海已經握住了武器:“隊伍成長完全超出控製,殺還是不殺。”
蠻尋風雖然排名老二,也是最聰明的一個:“此時不殺,留到何時。”
數量上的巨大差距,是目前不可逾越的,一百多人把看熱鬧的人隔絕在外,銘鋒又受了重傷,沒有戰鬥之力,等待的將是一場屠殺,蠻吒和芙雅擋在了他的麵前:“蠻尋海,他是我的副隊長,殺了他就違反了族規,會被風幹在瞭望塔。”
“規矩是給弱者製定的,部落還需要我,殺一個外人最多讓我在祖廟懺悔。”蠻尋海已經下了鐵心動手。
就在他就要動手的時候,屋頂上出現一個黑影:“族長說,銘鋒將要娶蠻吒的妹妹,以後就是他的親人,殺了他就是跟族長作對。”
現在的族長雖然已經老了,很多人都在窺探他的位置,攆下去是遲早的事情,但現在他的勢力依然很強,不是蠻尋海能得罪的,把武器收了起來:“運氣真好,有族長保護你。”
兩個隊伍已經正大光明的撕破了臉,銘鋒也就不會客氣:“今天不殺我,要不了多久,就會把你們攆出前五獵隊。”
蠻尋海哈哈大笑:“靠運氣殺了王獸,還真以為有多大的本事,敢跟我鬥,睡覺的時候小心點,別傷還沒好,就死在了床上。”
等他們離開,銘鋒也重傷倒在了地上,這一戰勉強的贏了,可也留下了難以愈合的傷,就連尤安娜都很頭疼,這需要做多少手術才可以。
屋頂上的黑衣人一躍而下,像是一塊石頭重重的砸落在地上,確認了銘鋒沒死,這才離開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