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八章 惹了孔繁林
人們對於這個黑不溜秋的家夥失去了興趣。
拍賣師問了半天也沒有人吭聲。
秦川抬手。
抬手就表示加價。每次加價是十萬。
拍賣師高興了,因為賣家也沒有想太多,就是打算能賣出去,十萬以上給拍賣師百分之二十的提成。
十萬塊錢那就是兩萬,拍賣師有點小激動。
何奎小聲嘀咕,說幹爹你買這個玩意幹啥,有啥用。
秦川笑了笑,也沒說啥。
他們哪裏知道這是什麽玩意。
拍賣師問還有沒有人提高價格。
第一遍的時候,下麵沒有人說話,第二遍的時候,下麵有人說話了。
三十萬。
說話的是一個老頭。
一雙眼睛陰惻惻的。
金少爺認識,這家夥叫王曉陽,是孔家的走狗。
現在是一個廳級領導幹部。
但是,因為有孔家做後台,所以沒有人敢招惹。
王曉陽不知道為啥,就是看不上秦川。
也不是就要得到這玩意,就是想跟秦川鬥氣。
秦川看了一眼王曉陽。
揮了揮手,淡淡的說了一句話,五千萬。
下麵的人都看了過來。
這個人一直低調,可是竟然這樣霸氣。
王曉陽臉色變了變。
他這一次是代替孔家過來拍東西的,最高支配金額在一個億。
可是,如果拿回去這幾個東西。她一定會挨罵。
但是,今天的事情已經到了這種地步,如果不跟,很顯然就丟人了。
王曉陽咬了咬牙說六千萬。
秦川偷過來一個不屑的冷笑。
這個冷笑一下子刺激到了王曉陽。
那種從骨子裏的蔑視,讓他恨不能衝過去把秦川給打死。
“九千萬。”秦川沒有給到一個億。但是,這種做法就是在挑釁,那個意思就是有本事你給一個億。
王曉陽額頭上的青筋已經起來了,氣的火冒三丈。
這孫子竟然敢這樣輕視自己,然後還敢挑釁自己。
王曉陽就打算跟,可是又想起來孔家。
這個錢畢竟不是自己的,自己如果弄差了,人家還不弄死自己。
可是看了一眼秦川誌在必得的樣子。
他下定決心,他就要最後一次,讓秦川花一個多億買這麽個東西,他感覺心情舒暢。
“一個億。”王曉陽喊出來了,感覺神清氣爽。
但是,很快他就感覺不對勁了。
因為整個大廳裏麵一點聲音都沒有。
秦川竟然是不吭聲了。
他竟然是不吭聲了,他剛才不是要誌在必得嗎,憑什麽現在就不要了。
王曉陽指著秦川破口大罵。說你牛逼你再來。
秦川笑了笑,說你牛逼,你來吧。
王曉陽差一點噴出來一口老血。
自己竟然是被人家給耍了。
秦川不要了。
他看了看周圍問你們沒人要嗎,這可是好東西。
人們哄堂大笑,人們早就看不慣王曉陽仗著孔家的勢力狐假虎威。
現在突然冒出來一個人弄他,大家夥都開心。
拍賣師連著問了三遍,最後落錘成交。
王曉陽氣的一腳踢翻了麵前的桌子,說我不要,我不掏錢。
他的話音未落。旁邊就有人過來,直接把他給按住了。
那樣子,他要是不掏錢就會被碎屍萬段。
王曉陽說你們知道我是誰不,我可是孔家的人,你今天收拾我,那就是跟孔家過不去。
結果,按住他的人竟然沒有客氣,直接強迫他給了錢。
王曉陽差一點哭了,然後就被扔了出去。
秦川憋不住笑,心說,孫子,你特麽跟我玩,看看是不是被玩死了。
秦川也沒動,卻是分出去一縷神識跟著王曉陽。
在王曉陽出去的瞬間,進入了他的身體,然後就把東西拿了出來,神不知鬼不覺的收了回來。
他看上的東西,怎麽可能讓別人拿走。
得到了靈石,秦川對於其他的東西也就沒有了性質。
神色淡淡的看著台上繼續賣東西,卻是再也不開口了。
半個小時以後,拍賣會快要結束了。
突然有人急匆匆的從過道裏麵跑過去。可能是外麵發生了事情。
很快,裏麵出來人了。
是一個和顏悅色的中年人。
對著大家夥抱拳,說孔家來人了,要對付所有參加拍賣的人。
今天的拍賣會是他自己弄出來的,所以,所有的事情要她自己承擔。
秦川看了一眼中年男人,這種擔當,給了他好感。
所以秦川沒有走,留了下來。
現場的人聽見孔家,都跑了,害怕跑的不利索,被人給弄死。
隻有秦川還有何奎,金少爺三個人留下來。
中年男人不認識秦川,但是他認識其他兩個人,就問幾位為什麽不走啊。
何奎還有金少爺的目光落在了秦川的身上。
秦川點燃了一支煙,說今天的事情是因為我起來的,你就把我交給孔家就好了。
中年人皺眉,朝著秦川拱手,說您還是不要招惹孔家。
他們家的姑娘已經成了官家的兒媳婦。
這樣的關係……
秦川淡淡的笑了,說這件事你不用管了。
就在這個時候,外麵已經有人衝了進來。
為首的男人正是孔家的家主。
孔家的家主叫做孔繁林。
是京城禁衛軍的司令。
可謂是手裏頭有實權。
京城裏麵的權貴哪一個不害怕他。
孔繁林冷冷的看了一眼台階上的中年人。
“陸良州大人,您今天做的事情是不是欺人太甚了。
是不是要給我一個交代了。”還沒等陸良州說話,秦川已經到了孔繁林的麵前。
抬手就是一個大嘴巴。
“給你交代,好吧,
我給你交代了,
自己的人都約束不了,還特麽出來算賬,我看你是嫌棄自己活的久了。”秦川兩個大嘴巴把孔繁林抽的滿嘴都是血。
鮮血滴滴答答的落下來,看的陸良州都傻眼了。
心說麵前的這個人是誰啊,竟然敢動手,這下子可麻煩了,自己也保不住他了。
陸良州趕緊的過來,抓住了秦川的手,說,你趕緊走,這裏麵交給我。
孔繁林這時候已經緩過來了,摸了一把嘴角的鮮血,冷冷的看了過來。
一揮手,荷槍實彈的禁衛軍已經把房間包圍。
“給臉不要臉的東西,今天一個都不放過。”孔繁林徹底的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