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52追查開始
仇言竭盡全力想要保持冷靜,但是在宮莫寒刀子一樣的目光中,他感覺自己現在就是砧板上的魚任人宰割。
信封沒有封口,從封口處隱現出幾張照片的一半。
仇言顫抖著手指去打開信封,把照片拿出來。
第一張就是他和一個陌生女人坐在咖啡館裏,好像在默默計劃著什麽。
仇言當然知道當時自己在計劃什麽,一瞬間表情控製不住的驚恐了起來。
照片裏內容豐富,他剛剛上小學的兒子,他和地下女友的曖昧,他父母在澳洲的日常生活,甚至還有他的朋友,前妻,地下女友的父母等等。
總之,一切與他生活有關的人差不多都在其中。
怎麽看怎麽都像是赤裸裸的威脅。
“你跟蹤我?”仇言全身都控製不住的顫抖,問道。
宮莫寒不屑的瞟了他一眼。
“仇總知道有個東西叫監控嗎?”宮莫寒冷哼一聲,心裏想的卻是,“你也配!”
仇言這回才真正肉眼可見的顫抖起來,照片中的這些地點幾乎包含了國內國外大部分的地方,到底是什麽樣的人脈,能讓他這麽短時間之內就收集到所有的情報。
他此時此刻才是真正明白,自己的對手到底有多麽可怕。
“現在還不打算說實話嗎?仇總。”宮莫寒特意咬緊了仇總這兩個字,好像在刻意的警告他。
“宮總,我……”仇言咽了咽口水,又想起之前自己被惡狠狠的警告過,目光還落在散在桌上的照片上,急促的呼吸著權衡利弊。
宮莫寒的氣場一點一點壓下去,寒意逐漸從仇言的魂魄深處滋生出來。
仇言最後看了一眼宮莫寒,這個男人實在是太可怕了。
“宮總,如果我說實話你能保證保護好我的家人嗎?”仇言做著最後的負隅頑抗。
宮莫寒都被氣笑了,笑容是冷笑,眼神裏也淬著冰,“你還敢和我談條件?”
仇言終於明白了,如果他說了,家人不一定安全,但是要是不說,家人就一定不安全。
他深吸一口氣,“大概一個月以前,有個陌生號碼來電,先是用我兒子威脅,然後約我見麵,他很警惕,口罩墨鏡帶的嚴嚴實實,說話是變聲器,見麵時就打字交流。”
“他說想和我聯手搞垮宮家。”
“誰?”宮莫寒不耐煩的打斷他的話。
“宮總,我真的不知道。”仇言急的眼淚都要下來,就差賭咒發誓了。
“外貌聲音可以隱藏,舉止做派卻造不了假。”宮莫寒淡淡的說道,給了他一個看傻子的眼神。
仇言聽到這話恍然大悟,仔細思考當時的情況,過了一會兒,猶豫的說,“他舉止很優雅,很熱的天氣還帶著高禮帽。”
宮莫寒默默咀嚼著這兩句話,抬眼看了他一眼,知道他沒說謊。
“錢呢?”這對於宮家才是最當務之急的事。
“給他了。”仇言小心的看著宮莫寒,真的怕他突然對自己做出什麽來,自己的小命可是掌握在人家的手裏。
但是宮莫寒什麽也沒幹。
“你手機給我。”宮莫寒命令道。
仇言連忙交出手機。
他直接掀開手機後蓋,把零碎的零件全部敲了出來,仇言看著他的動作也不敢言語,隻能默默心疼。
宮莫寒皺著眉仔細查看,最終在手機的側邊挑出了一個小小的定位器。
“這種定位兼具竊聽功能。”宮莫寒把那個小玩意兒丟到腳下狠狠踩碎。
仇言聽了,手抖的根本停不下,戰戰兢兢的對他說,“宮總,求求您保護我的家人吧。”
“你當時本可以直接告訴我,可是你卻選擇了和他合作,多年的野心,終於藏不住了吧。”
宮莫寒再也沒看他,直接站起身來走了,冷冷的話語直接一語至死,再也不屑管一個失敗者。
宮莫寒坐在車上聯係季律師。
“查仇言這幾天所有行程,著重查和他接觸的上層社會女人,長發,卷走資金的人就在這些人中。”
他說完之後就掛斷了電話,皺著眉閉上眼靠在車坐上思考。
舉止優雅,上層社會。
大熱的天帶高禮帽,女人為了遮住頭發。
現在隻有這些線索,宮家這幾年樹大招風,仇家太多,現在出了這麽一檔子事,落井下石的人可都排隊等著呢。
電話又響了起來,又是季律師。
季律師焦急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宮總,資金虧空的事要瞞不住了,股市已經開始下跌,有幾個股東已經嗅到了風聲,開始問我,現在應該怎麽辦?”
“你先隻管查你的,這種事我來想辦法。”宮莫寒不慌不亂的說完就掛了電話。
驅車回家,他現在隻想抱一抱關欣。
到家之後,他走進房間發現關欣和團子相擁而眠,而南風在一旁的嬰兒車裏倒是睜著大眼睛看著他,也不哭也不鬧,就是水靈靈的看。
他的心瞬間變的*下來。
南風看著他的時候,他忽然就不想管理宮氏帝國,帶著自己最心愛的人最疼愛的孩子,可能去一個瑞士的小鎮,沒有人認識自己,每天也嚐試一下普通人的日子。
風車麥田,空氣中的晴朗,發自內心的笑容,透明的天空和陽光。
他想著,把生命中的一切美好都填寫成家人的名字,輕手輕腳的扶住關欣的肩膀,在她睡的粉粉嫩嫩的小臉上落下一吻。
關欣的睫毛動了動,像蟬翼輕顫,發出一聲下意識的嚶嚀。
一股邪火從小腹竄上來,宮莫寒舔了舔嘴唇,死死看著熟睡中關欣的絕美容顏。
可能是感受到旁邊多了一個人,關欣又發出了幾聲鼻音,緩緩睜開眼睛。
一睜開眼睛,就對上了宮莫寒翻騰著的目光。
她“刷”的一下紅了臉,下意識的重新閉上眼睛。
“欣欣…..…”宮莫寒抱上來,伏在她耳邊說,低沉有磁性的聲音撞擊著她的耳膜,溫熱的氣息噴在她的側頸上。
”團子還在這呢……你注意一點!”關欣小聲說,耳朵尖紅的快要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