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44絕美芬蘭
在赫爾辛基下了飛機,關欣悲催的發現,她的手機無法開機了。
一邊在機場跺腳,關欣一邊往手心裏嗬氣。
來之前沒想太多,說走就走。
可現在下了飛機,關欣才知道什麽叫徹骨了冰寒。
芬蘭是一個高緯度國家,常年氣候冰冷,現在這個季節,外麵還是皚皚白雪。
然而當時收拾東西的時候,關欣隻想著該怎麽對團子和南風解釋,壓根忘了考慮氣候因素。
“莫寒……好……好冷啊……”被凍的連話都說不清楚,關欣現在隻有一個念頭,趕緊回清市。
一旁的宮莫寒鼻尖也凍的通紅,不過他早有準備。
將箱子在地上放平,然後熟練的輸入密碼打開箱子,裏頭正赫然放著兩件羽絨服。
一件粉色,一件黑色。
先拿出粉色的那件羽絨服裹在了關欣身上,繼而才拿出黑色的給自己穿上。
正在寒冷中瑟瑟發抖的關欣突然體會到了人間溫暖,身子輕微一顫,緊繃的肌肉和神經也跟著放鬆了下來。
使勁吸了吸鼻子,關欣把兩隻胳膊伸進了羽絨服的袖子裏,又小心翼翼的扣完了所有的扣子。
在這個天寒地凍的地方,似乎隻有把衣服穿的整整齊齊,才足以抵抗嚴寒。
“情侶款哎!”看了一眼宮莫寒身上的黑色羽絨服,關欣不由得驚喜。
一邊扣著自己的羽絨服,宮莫寒一邊漫不經心的應了一聲:“嗯。”
“你什麽時候準備的啊?”仔細回想了一下,關欣怎麽都想不起來兩人收拾了羽絨服這回事。
一隻手拖著箱子,一隻手摟過了關欣:“出發之前讓秘書準備的。”
說罷,就拉著關欣往機場外走去。
一邊跟著宮莫寒往前走,關欣一邊在心裏感慨,跟這個男人出門就是好,方方麵麵他都能考慮到,根本不需要操心。
還是這種無腦旅遊比較適合自己,這麽一想,關欣就心安理得的當一個廢人了。
“莫寒,我手機開不了機了哎。”關欣還在倒騰自己的手機。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芬蘭的氣溫太低了,所以下了飛機以後,手機直接黑了屏幕自動關機,不管怎麽樣都摁不開。
瞥了一眼關欣的手機,宮莫寒臉上的神色淡然:“開不了就別開了。”
“可是萬一有人聯係我怎麽辦?如果團子想給我打電話怎麽辦?”關欣一邊發愁,一邊樂此不疲的摁著手機。
人的能動性還是抵不過自然因素,折騰了半天,手機還是黑屏狀態。
一把拿過了關欣手裏的手機,宮莫寒直接丟進了自己的口袋:“這幾天沒有手機,沒有公司,也沒有孩子,隻有我們倆。”
愣了一秒鍾,關欣的眼睛頓時又亮了起來。
這個男人霸道的樣子可真是吸引人呐!
這幾天,赫爾辛基的土地上都是積雪,出租車和公交車根本無法行駛。
不遠處一個穿著大棉襖的外國中年男人駕著麋鹿車過來了,隔的老遠就在衝關欣和宮莫寒兩人揮手。
“要坐車嗎?5.5歐!”男人衝兩人叫道。
關欣還沒聽清的時候,宮莫寒就揮手把那人叫到了跟前。
麋鹿車穩穩的在兩人麵前停了下來,上麵的座位上落了些積雪。
“我先擦擦座位。”男人說著,就隨手扯了塊幹抹布下車。
在芬蘭的低氣溫下,但凡抹布沾了水,沒過一分鍾,肯定凍的像石頭一樣。
此刻的關欣好奇的站在麋鹿麵前,一雙黑溜溜的眼睛盯著麋鹿。
不得不說,麋鹿這種生物真美,天生就像是雪地裏的精靈一般。
一雙大眼睛裏永遠氤氳著霧氣,看上去水靈水靈的。
漂亮的鹿角像是珊瑚枝一般,有棱有角。
關欣正準備抬起手卻摸一下麋鹿的時候,卻突然被外國男人伸手摁住了。
“小姐,我的麋鹿脾氣不好,不熟的人碰它,它會暴躁。”說著,還看著關欣笑了笑。
冰冷的目光落在了外國男人摁著關欣的那隻手上宮莫寒徑直走過去,從他的手掌之間抽回了關欣的小手。
“抱歉,我太太不知道。”說罷,他就直接帶著關欣坐上了麋鹿車。
上了車,關欣還小心翼翼的瞅了前麵的兩隻麋鹿一眼。
“好險啊,萬一剛剛直接碰了那兩隻麋鹿,說不定他們會直接掀翻車子。”一邊說著,關欣一邊往宮莫寒的身邊靠了靠。
冬天,似乎就是要靠近溫暖的事物。
目光仍舊落在關欣的手上,宮莫寒突然抓起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輕嗬了一口氣,繼而使勁揉搓著。
很快,關欣的一雙小手就暖和了起來。
“好暖和!”關欣笑起來,眉眼彎彎的看著宮莫寒,眸子裏滿是他的倒影。
不過很快,關欣就察覺不對勁了。
“莫寒,你輕點挫,我覺得手上的皮都快讓你挫破了!”關欣心疼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小手說道。
麋鹿車比關欣想象中的要快許多,不出半個小時,兩人就到了赫爾辛基的酒店。
牽了關欣的手,兩人就一同往酒店裏走去。
剛走進酒店,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巨大的壁爐。
壁爐裏正熊熊燃著火,整個大廳的溫度陡然溫暖,讓關欣和宮莫寒頭發上的雪片頓時化作了水珠。
“先去放行李。”說著,宮莫寒就帶著關欣從側麵的電梯上了樓。
剛剛在外麵凍了半天,此時突然如此溫暖,關欣的臉蛋頓時就紅了起來。
她一邊脫自己身上的羽絨服,一邊禁不住的感慨:“芬蘭太美了。”
清市雖然算一個偏北的城市,可所處緯度始終不高。四季分明的同時,也決定了夏季的漫長。
從出生以來,關欣就從沒見過這麽廣袤的雪原。
“抬頭。”宮莫寒突然對關欣說道,此時他也脫掉了羽絨服。
循聲抬頭一看,關欣頓時愣住了。
這是的雪越下越大,雪花落在玻璃屋頂上,房間裏暖黃的風光為雪片鍍了層金光。
天地間萬籟俱寂,靜的似乎能聽見落雪的聲音。
“莫寒……”剛開口叫了兩個字,關欣就被人吻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