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48相思病
從赫爾辛基回來已經好幾天了,關欣時不時的還是會懷戀和宮莫寒兩個人在雪地裏無憂無慮漫步了時光。
自從回到清市,那個男人又忙碌了起來。
每天不是深夜回來,就是直接不回來,睡在辦公室。
兩個人見麵的時間驟縮,甚至連偶爾聊聊天說句話都成了難題。
一邊整理這兩天店裏的出納,關欣一邊輕聲歎息。
“關欣,這幾天的賬目怎麽樣?銷售額上去了嗎?”舒雅一邊忙著上新,一邊問關欣道。
可關欣隻顧著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裏,舒雅叫過一遍,她卻根本沒有應答。
有些疑惑的走進了,舒雅輕輕扣了扣桌子:“關欣?”
她又叫了一遍,關欣終於回過神來了。
空洞的眼神重新恢複了光彩,關欣一臉疑惑的看著麵前的舒雅:“啊?怎麽了?有什麽事嗎?”
有些無奈的搖搖頭,舒雅索性在她麵前坐了下來:“你剛剛在想什麽?我跟你說話你都沒聽見?”
有些不好意思的紅了臉,關欣道歉:“抱歉,剛剛在思考自己的私人事情。”
在工作時間發呆走神甚至還想著自己的私事,原本就是不敬業的表現。
“沒事。”舒雅也不和她計較,畢竟自己也不算是這個工作室的真正主人。
“剛剛你在想學長吧?”舒雅一語中的。
心思被人看透,關欣顯得有些手足無措:“你怎麽知道?”
“看你那副專注的樣子就知道了。”說著,舒雅就笑了起來。
此時,關欣的目光偶然瞥了一眼店門口,卻突然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她勾唇微微一笑,繼而問舒雅:“那你呢?這段時間在想什麽?”
舒雅沒反應過來,一時之間愣住了。
“什麽?”她重複了一遍。
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店門口的男人,關欣的語氣裏帶著一絲曖昧:“季律師最近來店裏似乎來的很勤。”
不需要關欣多說,明眼人都知道是什麽情況。
她突然變了臉色:“我怎麽知道他來做什麽?或許有工作吧。”說完,舒雅就徑直上樓了。
看著她的背影,關欣在心裏感慨。
看來季律師的任務還沒完成,舒雅目前還沒接受他呢。
正想著,季律師已經走到了關欣麵前:“關小姐。”他十分客氣的同關欣打了個招呼。
輕輕點點頭,關欣應道:“嗯,季律師來店裏有什麽事嗎?”
眼神閃爍了一下,季律師回答:“宮總這段時間太忙了,所以我替他盯一下新店的運營情況。”
真是個冠冕堂皇的理由,關欣不禁聽的想笑。
“舒雅上樓了。”她故意說道。
剛剛季律師剛進來,舒雅就起身上樓了。
如此明顯的動作,他怎麽會不明白。
“嗯,我看見了。”他眸子略微一沉,開口回答,“舒小姐現在很忙嗎?”
抬起頭掃視了一眼店麵,然後若有所思的回答了季律師的問題:“不忙。”
衝關欣露出了一個笑容,季律師也抬腳打算往樓上走去:“關小姐,我去倒杯咖啡。”
“自便。”關欣會心一笑說道。
沒想到季律師還是個實在人,真和舒雅看對眼了,追起女孩來一點都不含糊。
好像沒一對情侶戀愛之前,都會經曆一個叫曖昧期的階段。
那個階段的感情懵懵懂懂,看似明朗,實則迷茫。
不過一想,兩個人彼此都有些許好感。
誰主動一步,誰小鹿亂撞一下,這似乎才是談戀愛的曼妙所在。
這麽一想,自己似乎有些虧,當初和宮莫寒莫名有了肌膚之親,有了孩子之後就奉子成婚,一點浪漫都沒有。
輕輕歎了一口氣,關欣決定給他打個電話。
此時此刻,樓上的舒雅和季律師兩人也正別扭的厲害。
“季律師,你難道天天沒工作嗎?”舒雅端了杯咖啡,坐在季律師的對麵說道。
“有。”季律師也喝了一口咖啡回答,“不過更想來看看你。”
一個直男說起情話來,還是十分嚇人的。
有些錯愕的看了季律師一眼,舒雅身上的雞皮疙瘩頓時就冒了起來。
“季律師,麻煩你自重。”舒雅黑著一張臉說道。
跟在宮莫寒身邊,早就習慣了那個男人黑臉的模樣,所以季律師現在百毒不侵。
麵對舒雅的嫌棄,季律師露出了一副理直氣壯的模樣:“舒小姐,從法律的角度來說,我沒有輕薄你,也沒有言語調戲你,哪裏來的不自重?”
“你剛剛說的話就不自重!”在律師麵前,舒雅百口莫辯。
推了一下自己的金絲框眼鏡,季律師再次頭頭是道的分析:“我剛剛說的話和自重無關,隻是抒發自己最真實的感受。”
舒雅的臉越來越黑了,於是她默默的走到窗邊,不再和這個男人搭話。
看著舒雅的背影,季律師舍不得挪開自己的目光。
思緒回到一周前,他對舒雅的態度還不是現在這個樣子。
當時宮莫寒要去赫爾辛基,恰逢舒雅鬧脾氣從店裏請假,所以他就派季律師去看望她。
為了完成宮總交給自己的任務,哪怕不情願,季律師也還是找去了舒雅的家。
他去的時候,摁了好幾遍門鈴都沒人開。
最後還不容易門開了,舒雅還蒼白著一張臉直接趕人:“我說了,我身體不舒服,這段時間不想工作。”說著,就要直接關上門。
本來季律師吃了閉門羹,打算就將原話轉達給宮莫寒算了。
可讓他沒想到的是,關門的時候,舒雅竟然因為身體太虛弱所以暈倒了。
當時如果不是季律師接的及時,她就直接倒在地上了。
徑直送舒雅去了醫院,陪她查血,拿報告單,繳住院費,忙前忙後的直到晚上,才總算把人安頓了下來。
雖然宮莫寒臨走之前說過,治療費他報銷。
可舒雅生病了,家裏又沒人在身邊,叫看護,季律師又覺得於心不忍,怕人家照顧不周。
最終,他親自在醫院照顧了幾天,一直到舒雅出院。
也就是在照顧的這幾天裏,他慢慢意識到,自己似乎並不排斥和這個女人待在一起的時候。
甚至她出院之後,自己還時常覺得心裏空落落的。
後來季律師詢問宮莫寒的時候,才被告知,他這是得了相思病,於是放他半天假,讓他過來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