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38離婚
花昔的事情宮莫寒讓人去查了,可過了幾天都沒有進展。
這幾天關欣就沒怎麽往警察局跑了,反而往夏楚雪家跑了勤了許多。
別的倒沒什麽,就怕楚離時不時的在她耳邊煽風點火,到時候就算兩個人沒走到離婚的地步,也離離婚不遠了。
不過連著待了幾天,關欣又發現問題了。
“小雪,這幾天怎麽沒見楚離過來找你了?”關欣有些好奇的問。
搖搖頭,夏楚雪似乎也不清楚原委:“興許是家裏有事吧。”她怏怏的說道。
這段時間,夏楚雪不管見了誰都是這幅模樣。
總是沒精打采的,說話也提不起勁來。
幸好夏老爺子這段時間住在療養院裏,若是天天在家裏看見她這幅模樣,真得急出病來。
見她沒心情,關欣也就不再問了,隻是默默的陪她坐在一旁。
不管怎麽說,楚離沒來是好事,要真天天往夏家跑,那關欣才有的擔心。
此時此刻,楚離並非真的待在家裏,想到,她隻身一人來了警察局。
“小姐,您好,請問找誰?”門口接待處的警官攔住了她。
摘下了臉上寬大的墨鏡,楚離儼然一下,唇紅齒白:“您好,我想探視一下花昔花先生。”
作為原告以及所謂的受害者,楚離很快就看見了花昔。
他帶著手銬,一步一步的拖著沉重的步子朝著她走了過來。
砰的一聲,探視間的門被人關上了,楚離輕輕搖搖頭,眸子裏卻透出幾分譏誚。
“嘖嘖嘖,花先生,看你現在這個頹廢的模樣,我都覺得心疼,小雪是怎麽能狠下心來連看都不看看你的?”楚離一字一句全往花昔心口砸了過去。
“你閉嘴。”拳頭錘在桌上,發出一聲悶響。
抬起頭,花昔一雙眼眸通紅:“你離小雪遠一點,如果你敢傷害她,我死都不會放過你!”
捂著自己的胸口,楚離做出了一副害怕的表情:“花先生,花總裁,花昔,你以為你是誰?還是曾經那個要風得風要雨得雨,迎娶了白富美的人生贏家?”
以前那些在外人眼裏引以為傲的東西,如今都變成了草芥,被人踩在腳底下。
沉默著,花昔一言不發。
剛剛的怒氣過後,他心裏有的隻是深深的恨。
既恨自己,也和恨眼前這個女人。
如果不是她出現了,他的人生不會天翻地覆,也不會淪落到如今這幅模樣。
所有的一切都回不去了,現在的花昔和曾經的花昔,今非昔比。
見對麵的男人沒有反應,楚離覺得是自己的刺激還不夠。
於是伸手敲了敲桌子,繼而湊近了花昔:“花先生,小雪她已經不愛你了。你知道嗎?她甚至連離婚協議書都找律師起草完了。裏麵的條款我看過,她似乎……”
“滾!”花昔盛怒,突然騰的一下站起身踢翻了凳子。
他不相信,一個月以前,兩個人還恩愛無比,夏楚雪還一邊得意的笑著,一邊撅著嘴擺出一副心不甘情不願的樣子說道:“誰要給你生寶寶!”
可如今,短短一個月的時間而已,一切似乎都變了。
沒有夏楚雪在身邊,也沒了花氏的支撐,甚至他連作為一個普通人的自由都沒有了。
這一切的一切,都歸功於楚離。
屋子裏的動靜很快就吸引了門外的警察,當兩個人突然衝進來的時候,花昔仍然保持著怒氣衝衝的姿態。
不知道為什麽,他腦海中的殺氣再度複蘇。
看著眼前的楚離,花昔甚至就一個念頭:“殺了她。”
似乎隻要她死了,自己人生的瘢痕就可以抹去,而所有的一切都會回到曾經平靜幸福的狀態。
在看見警察破門而入的那一刻,花昔清醒了許多。
他現在已經身陷囹圄了,如果再次做出了衝動的舉動,很有可能宮莫寒都救不了他。
而花昔現在絕對不能那麽衝動,他必須得保留著機會。
萬一夏楚雪真的要和他離婚,他還能當麵挽留。
警察很快製住了花昔,像是生怕他再次傷人一般。
“小姐,您的探視時間結束了。”說著,警察就要朝外趕人。
抬起手阻攔了警察,楚離看著兩人禮貌客氣的笑笑:“不好意思,我再說最後一句話。”
在兩個警察的目光注視之下,楚離走進了花昔,繼而俯身貼近了他的耳朵:“花先生,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如果你同意和小雪離婚,並且和我在一起,我就停止起訴,而且讓你得到一個完整無缺的花氏。”
冷哼一聲,花昔不假思索的回答:“做夢。”
吃了閉門羹,楚離倒是並不惱怒。
她隻是輕笑著離遠了,楚離才緩緩說道:“花先生,你自己考慮好,隻有這一個機會。”
看著她曼妙的身姿走遠了,花昔真恨不得衝讓去將她碎屍萬段。
離開了警察局,楚離原本準備開車回家,後來轉念一想,又心生一計。
既然這個花昔不願意先開口和夏楚雪離婚,那麽就讓另外一個人開口好了。
現在的下次古月夏楚雪看來是真把她當成了閨蜜,什麽事情都會同自己商量,而且在花昔這件事上,竟然從來沒懷疑過自己。
既然如此,她何不順水推舟,還了夏楚雪自由。
想著,楚離就坐進了車裏,轉而調轉車頭,朝著夏家的方向開了過去。
沒過多久,正陪著夏楚雪在院子裏曬太陽的關欣就察覺到了門口的響動。
她正疑心是誰的時候,院子門突然被人打開了。
“小雪。”楚離還沒走進來,就先親熱的喚了她一聲。
正在沉思的夏楚雪很快就回過了頭,扭臉看向了門口。
“楚離?”她的眼睛亮了一下,嘴角也帶了一絲罕見的笑容,“你今天怎麽來了?”
察覺到她情緒的變化,關欣不由得更擔心了。
朝著兩人走近了,楚離臉上的表情也越發難看:“小雪,我……”
她說著,話又突然咽了回去,表現出了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你怎麽了?”夏楚雪有些擔心的問道,像是生怕她遇到了什麽難事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