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09出國避難
宮莫寒靠在車背上,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
他心中隱隱浮現出一個猜測。
既然是情殺,那麽那個促使她做下這一切的那個男人又是誰?
宮莫寒想著,腦海中緩緩湧出一個名字,一切似乎都能夠解釋通了。
與此同時,陸淵也通過網上的新聞得知了關欣出事的消息。
他這幾天一直都忙著處理陸氏茶餐廳的事情,好不容易安定幾分就發現關欣出車禍了。
不用多做它想,幾乎隻是一瞬間,陸淵就猜出了整個事情經過。
他狠狠拍了一下桌子,蹭的一下站了起來。
“陸總,黃局那邊剛剛打電話說有點麻煩……”
助理的話還沒有說完,就看見了一臉怒氣的陸淵,聲音下意識收了回去。
陸淵看他一眼,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沈芙竟然敢無視他的多次警告,誰給她膽子對關欣動手。
“陸總……”助理嚐試著再次開口。
陸淵拿起一旁的西裝,“黃局的事情先放一邊,你把沈芙給我叫出來。”
後半句話陸淵幾乎是靠吼出來的,他很少有如此不淡定的時候,可見沈芙是真的觸及了他的底線。
助理愣了一秒,很快又反應過來,“陸總,我這就去。”
沈芙沒想到這麽快就接到了陸淵的電話,而且還不是他本人打過來的。
她的一顆心不斷下沉,想到關欣沒死,又湧出一股強烈的不甘心。
一次不成功,下次再想找到機會就難了。
她想著,盡管十分不情願,還是得去見陸淵一麵,隻怕這次很難全身而退了。
沈芙精心打扮了一番,這才向約定好的地方趕去。
她到的時候,陸淵早已經等候多時了。
男人的目光在沈芙身上掃過一圈,看見妝容精致,眼帶笑容的她,臉色瞬間又沉了幾分。
還不等她走近,手中拿著的玻璃杯已經狠狠擲了過去,幾乎是貼著沈芙的耳朵飛了出去,砸在門上,發出一陣清脆的聲響。
杯子落在地上,碎了一地的玻璃。
沈芙臉上的笑意頓時消失得無影無蹤,她猜到陸淵會生氣,可是沒有想到對方竟然會對自己動手。
她停在原地,看向陸淵的眸子中寫滿了哀傷。
隻可惜即便如此,陸淵臉上的怒意還是沒有消散半分。
”誰準你向關欣下手?”他問道,語氣中的質問意味明顯。
沈芙將要溢出眼眶的淚水生生逼了回去,“你舍不得動手,我幫你有錯嗎?宮莫寒針對陸氏茶餐廳,我如果不向關欣下手,你哪裏來得喘息機會?”
“你是覺得我比不過宮莫寒,還要借助一個女人的力量。”
陸淵說著,雙手緊握成拳,額頭上青筋畢現。
沈芙一時啞然,“我不是這個意思,我隻是想幫你。”
“想幫我?”陸淵反問道,他忽然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一步步向沈芙的方向逼近。
“我記得,我不止一次的對你強調過,別去招惹關欣,可是你還是背著我對付她。你知不知道,但凡再嚴重點,她就死了!”
陸淵雙手鉗製著沈芙的肩膀,一字一句逼問道。
沈芙聞言,梗起了脖子,她做這些不還是為了陸淵嗎?他憑什麽這麽對自己。
沈芙聲音中多了一抹冷意,緩緩道:“我巴不得關欣死了,她就是一個禍害,沒死成還真是遺憾。”
“啪……”
沈芙的聲音剛剛落下,隻聽見一聲清脆的巴掌聲。
空氣頓時安靜下來,沈芙臉被打得偏向一側,她有些回不過神來。
捂著自己的臉,疼的好像不隻是肉體,沈芙忽然覺得自己的心也開始一抽一抽的疼起來。
“陸淵,為了一個關欣,你打我。”
沈芙聲音無比沙啞,眼淚順著眼角滑落,整個人多了幾分楚楚可憐。
陸淵看一眼自己剛剛打人的手,再看著沈芙此時此刻的模樣,心中隱隱升起一股悔意。
“就這兩天,我安排你出國。”陸淵冷聲開口。
“你要把我趕出去?”沈芙問道,聲音帶著哭腔。
陸淵看了她一眼,理智緩緩回籠,“宮莫寒很快就能查到你身上,你現在不走,以後就不用走了,後半輩子就去監獄裏待著吧。”
宮莫寒?
剛剛被陸淵的舉動傷透了心,沈芙很快理解了他的意思。
沈芙搖了搖頭,否認道:“不會的,他不會查到我身上,我做得很隱蔽,再說了不是已經斷定就是意外車禍嗎?”
“你以為宮莫寒跟你一樣傻?”陸淵聲音中多了一抹譏諷。
“他不會傻到真的以為車禍是意外。”
說完這句話,擦過沈芙的肩膀,陸淵徑直向著門口的方向走去。
“陸淵!”沈芙下意識伸手,扯住了他的肩膀。
沈芙抬頭看向陸淵,眼神中寫著濃濃希冀,“你不會不管我的對吧?繡芙!我手中還有繡芙。”
“任迪非那邊你自己想辦法,最好這幾年都不要回清市。”
陸淵說完,一把甩開了沈芙的手,沒有任何猶豫的走了出去。
出了餐廳的大門,陸淵剛準備離開,就看見了衝自己打招呼的任迪非。
暗自在心中道了一句不妙,隨即又很快鎮定下來,他主動迎上去,臉上擠出一抹笑,“真巧啊,沒想到能在這兒碰到任總。”
“是挺巧的,陸總怎麽會出現在這兒?我聽說陸氏茶餐廳最近出了點小意外,情況還好吧?需不需要幫忙?”任迪非笑著問道,他還真的隻是隨口一問,並沒有多想,隻不過態度有些過分熱情。
陸淵不動聲色打量著任迪非的表情,確定對方什麽也沒有發現以後,這才重新開口:”過來見個生意上的夥伴,任總呢?”
“我啊,就是單純過來吃個飯。等陸總什麽時候閑下來我們再一起喝酒啊。”
“當然沒問題了。”
兩人寒暄了幾句後,陸淵主動提起了告辭,他做在車上,拿出手機給沈芙發了一條消息,叮囑她等會再出來。
而任迪非仍舊站在原地,不知道為什麽,他有些隱隱不安,好像有什麽大事要發生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