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365回國原因
瑪麗不知道怎麽勸的成諾諾,小孩最後還是答應了下來,隻不過臉上看著並沒有多開心。
收養成諾諾的事情就這樣定了下來,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南風必須要帶著她回國一趟,才能辦完手續。
關欣得知了這個消息以後,決定等手頭的工作結束以後,親自過來接南風。
最後知道這個消息的反而是何嶼流,他還是從何安口中聽說的這件事情。
他回國以後,第一時間就去找了沈媛媛,有心想要和對方複合,可惜事情一直進行的不順利。
沈媛媛根本不願意和他正麵交流,更多時候都直接避而不見。
是以何嶼流的求和之路進展的越發不順利,去澳大利亞的行程也一次又一次被推後。
直到這一次何安的電話打了過來,何嶼流方才知道南風那邊發生了這麽大的變故。
何安命令何嶼流用最快的趕回澳大利亞。
何嶼流不怎麽聽何安的話,可是這一次也知道自己必須要回澳大利亞一趟,至少弄清楚南風怎麽突然又要回來了。
何嶼流想著,最後一次找到了沈媛媛的家門口,他還是很想要挽回對方。
等了大概半個小時左右,沈媛媛方才從房子裏出來。
仔細算來,兩個人已經有將近一個星期沒有見到了,沈媛媛穿著一條杏色的裙子,還是那副溫柔優雅的模樣。
何嶼流卻憔悴了不少,不過短短幾天時間,少年眼底已經彌漫起了一層淡淡的烏青。
沈媛媛走到何嶼流麵前站定,“你不要再來找我了。”
她的態度很是堅決,沒有留給何嶼流絲毫挽回的餘地。
何嶼流看著她,眉心微簇。
“為什麽?”他問道,心中閃過些許不安。
他已經將兩個人的未來規劃的十分完善了,沈媛媛卻在這個時候選擇放手。
沈媛媛的目光已經不再閃躲,他直視著何嶼流的雙眸,眼底深處閃過一抹溫柔的殘忍,“我們不合適。”
她一字一句道,說完這句話後以後,也不理會何嶼流的態度,接著開口道:“以後不要再來找我了,謝謝你給我寫的歌,對我的好,隻是,不合適就是不合適。”
她每說一句話,都猶如一把刀一樣狠狠的紮在了何嶼流的心上,鮮血淋漓。
何嶼流不再說話,他隻是安靜的看著眼前這個少女。
他喜歡了一整個青春的女孩。
“好。”何嶼流點頭。
當著沈媛媛的麵,他第一次轉身離開。
離開沈媛媛的家以後,何嶼流便訂了飛往澳大利亞的機票。
當天晚上的機票,當天晚上就到達了。
何嶼流一下飛機,顧不上放東西,直接打了輛車飛奔到了南風的住處。
他到的這個時間點非常不巧,正好似乎南風睡著不久。
何嶼流沒有見到南風,卻見到了因為睡不著覺而出來閑逛的成諾諾。
同南風一樣,何嶼流第一眼也是被成諾諾的蘑菇頭吸引,他並不記得療養院什麽時候多了這麽一號人。
何嶼流停下腳步,在成諾諾麵前站定,兩個人對視著。
何嶼流恍惚中生出一種錯覺,站在他麵前的好像不是一個小孩子,而是一個大人一般。
他覺得對方那雙眸子中似乎隱藏著太多的情緒。
在何嶼流盯著成諾諾看時,對方也在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他。
那雙黑漆漆的眼眸中藏了一些淺淺的打量。
兩個人誰也沒有率先開口說話,最後還是何嶼流主動打了招呼。
“你是誰?”他問道,走近了成諾諾的身邊。
成諾諾下意識退後一步,拉開了兩個人之間的距離。
他偏著腦袋看著何嶼流,問出了同他一模一樣的問題,“你是誰?”
何嶼流的眉頭微微皺起,他怎麽感覺這個小孩腦袋有點問題。
他繼續向前一步,成諾諾又退後一步。
何嶼流見狀,停下了腳步,他不再繼續逼近。
現在是晚上十一點多種的樣子,南風這個點肯定已經睡著了,是他莽撞了。
何嶼流想著,準備轉身離開。
還沒有走,忽然聽到身後傳來一陣輕呼聲。
何嶼流見過瑪麗,對對方分聲音有幾分熟悉,他循著聲音看去,下一秒看見了身穿睡衣找出來的瑪麗。
原來瑪麗自從知道成諾諾要跟著南風一起去清市以後,就有些失眠。
到底是養了那麽久的孩子,心中其實非常舍不得。
瑪麗沒有想到會在這裏撞見何嶼流,眸中閃過一抹狐疑,他下意識走到了成諾諾的麵前。
微微有些壯碩的身軀將成諾諾遮擋的十分徹底。
看清楚來人是瑪麗以後,何嶼流離開的心思頓時被壓了下去。
他知道瑪麗是專門照顧南風的護工,說不定她會知道答案。
他想著,開口問道:“可以和您聊一聊嗎?”
長得好看的人本來就極其容易給人好感,再加上何嶼流的態度也彬彬有禮。
瑪麗想都沒想就答應了下來,她微微側開身子,讓出了身後的成諾諾。
“這是諾諾,這是何先生。”瑪麗介紹道,說完她又看向成諾諾,“你為什麽還不回去睡覺?”
成諾諾聞言,老老實實說道:“我睡不著。”
“睡不著就把眼睛閉上,小孩像你這樣會長不高的。”瑪麗揉了揉成諾諾的腦袋,看著小孩乖乖回到自己的房間,她這才重新看向何嶼流,“讓你見笑了。”
“我以前怎麽沒有見過她?”何嶼流下意識追問。
“諾諾一向不怎麽出來走動。”瑪麗雖然沒有什麽壞心思,可是也不會對著每一個人都將一些隱秘的事情全盤托出。
是以她隻是用簡單的幾句話就將何嶼流的提問敷衍了過去。
察覺到對方不想過多的談及這件事情,何嶼流沒有再過多糾纏。
他看向瑪麗,正色道:“我來是想問你一些關於南風的事情。”
“好端端的,她為什麽忽然又要回去?”
他還記得當初南風執意要退學來澳大利亞,何安半脅迫著把他也逼了過來,現在怎麽又說走就走。
瑪麗聞言,麵上閃過一絲尷尬,沒有人比她更清楚原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