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385意圖
東南亞的事情已結束,宮莫寒和季律師便迫不及待的往回趕。
宮莫寒是放心不下家裏的關欣還有兩個孩子,季律師則是放心不下舒雅。
所以兩人一拍即合,上午簽合同,坐下午的飛機回清市。
接到電話的時候,關欣正坐在工作台前麵發怔。
“喂?莫寒嗎?”她回過神來,反應比平時遲鈍了不少,甚至還有一種心驚肉跳的感覺。
明明她什麽都沒幹,為什麽卻還有一種做了虧心事的感覺?
甩甩腦袋,關欣趕緊把這種莫須有的感覺從自己腦袋裏丟了出去。
“欣欣,你遇到什麽事了嗎?”宮莫寒太了解關欣了,連她語氣裏片刻的停頓都能解讀出其他意思來。
臉色隨即恢複正常,關欣趕緊回答:“沒,沒什麽。”
電話另外一頭的宮莫寒眉頭不經意的皺了起來:“我今天下午的飛機,六點半左右到清市。”他把話題轉移到一邊。
突然聽見宮莫寒要回來的消息,關欣瞬間激動的忘記了自己剛剛的那點小心思。
“那我來接你!”她語氣雀躍的說。
“好。”宮莫寒沒有拒絕。
掛斷的電話,他並沒有急著離開,反而在原地停了片刻,一直到季律師走到了他身邊。
“宮總,機票已經取了,我們現在出發嗎?”季律師已經迫不及待了。
點點頭,宮莫寒回頭:“季律師,這兩天你和舒雅聯係過沒有?四月忙嗎?”
突然問起四月的事,季律師也愣住了。
他和舒雅兩人在一起,很少提起工作的事。
有時候就算是隻言片語會說起,他也很少往心裏去。
現在突然問起,還真是問住他了。
“好像……好像說最近有個大訂單,不過忙不忙的……我就不知道了……”季律師知道的信息就這麽多,再多問點內容,他也實在是不知道了。
好在宮莫寒沒有繼續為難他:“吩咐大家把東西收拾一下,半個小時以後出發。”
“好。”季律師鬆了一口氣,應了一聲以後,退出了這個房間。
留下了宮莫寒一個人,他並不急著收拾行李,反正帶的衣服不多,大部分的文件什麽的,都在季律師哪裏,收拾起來相對容易。
抬起手來,目光重新回到手機屏幕上,宮莫寒思考片刻,撥通了一個電話。
幾秒鍾之後,岑安溪接了起來:“宮總?”她疑惑的語氣裏帶著驚喜。
宮莫寒這個人,無事不登三寶殿,如果突然聯係她,那說明有用的到她地方了。
果然,宮莫寒開口答話:“岑小姐,這次辦砸了事情,回去不好交差吧?”他明知故問。
岑安溪也哈哈一笑,坦然承認:“確實,這次回去,都不知道還能不能混碗飯吃。”
其實這話有些誇張了,岑安溪是個多麽有手段的人。
從餐館出來,她就已經打點過了張三能一群人,讓他們管好自己的嘴,到時候找機會把他們從東南亞調回去。
鼎盛的產業早在李老爺子那一輩就已經做到了東南亞,不過不是主攻原材料市場,而是其他的一些零售生意。
張三能是最早一批被李老爺子派來東南亞的人,後來汪豫北接手,懶得打理這邊的小生意,也就一直沒有過問。
所以岑安溪許諾的事情對於他們來說,還是有絕對吸引力的。
不過這些事,宮莫寒可不知道。
“既然如此,岑小姐可以考慮幫我做點事,我倒是可以給你和你兒子留點生存空間。”宮莫寒放出誘餌。
“此話怎講?”岑安溪一聽見這話,頓時眼裏閃閃發亮。
她知道汪豫北不是一個穩妥的靠山,所以早就動了另謀他就的心思。
不過另外一方麵,她和宮莫寒也有化不了的仇怨。
兩邊她都靠不了,所以兩邊都得倒。
“南風在英國療養院的時候,你和汪豫北是不是曾經計劃過綁架她?”宮莫寒直截了當的問,“如果是,我要證據,隻針對汪豫北。如果不是,那你就失去用處了。”
沒想到宮莫寒竟然會問起這件事,岑安溪徹底傻掉了。
早就知道這個男人不簡單,怎麽可能輕易就讓她得到綠卡。
電話那頭的岑安溪也不傻,隨即反應過來回答宮莫寒:“宮總,你從哪兒聽來的風聲?雖然我在汪總手底下做事,卻沒見她說起過這些事啊。而且綁架是違法的,您說這些事,要講證據的。”
這個岑安溪也不簡單,既撇清了自己的關係,也斷定了宮莫寒沒有證據,就不能亂定罪。
“好,那就算了。”宮莫寒平淡的掛了電話,語氣裏並不見生氣。
他越是這樣,岑安溪反而越是覺得心裏不安寧。
這男人諱莫如深,到底在想什麽,誰都猜不透。
突然打電話給自己說要合作,現在合作破裂卻又不惱不怒。
雖說暫時沒什麽要緊事了,可岑安溪總覺得好像有什麽事要發生一樣。
“岑姐,你接下來想去哪兒轉轉?”進來的人是張三能。
自從岑安溪答應他會想辦法把他調回清市之後,他就好像變了一副嘴臉似的,成天上趕著巴結。
“不轉了,幫我訂機票,我要回去。”岑安溪也驀然變了臉色,對張三能說道。
她早上就得到了農場那邊的消息,宮莫寒已經和人家簽了合同。
生意談成,他也不會久留。
原本岑安溪還想留下來待幾天,看看有沒有機會換個方式黃了他的生意。
但是剛剛接到了宮莫寒那個電話,她頓時心神不寧,生怕他回了清市以後,去汪豫北麵前說些什麽。
本來汪豫北那個人就疑神疑鬼,再加上她這趟的任務確實完成的不盡人意。
要是到時候被掃地出門,估計連養活孩子都難。
越想越心急,岑安溪恨不得現在就立刻離開。
訂了車票,送岑安溪去機場的路上,張三能還在不停的交待:“岑姐,你可千萬別忘了我的事啊。”
“知道了。”岑安溪扶著腦袋,有些頭疼的說道。
見她這幅不耐煩的模樣,張三能隻好閉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