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420找人
今天下了班,宮莫寒並沒有像往常一樣接著開會,處理工作上的事情,反而直接去了四月。
彼時,關欣正在和舒雅兩人商量一條禮服的細節。
“我覺得這種拖地魚尾裙擺的,最好在裙擺處加上刺繡,這樣整個裙擺顯得更精致,也不容易散紗。”關欣環抱著胳膊建議道。
舒雅是個浪漫主義者,她總想加點浪漫的元素進去:“欣欣姐,我覺得綴上珍珠會更好。”她皺著眉頭說。
一般的紗裙重量不夠,不管層層疊疊多少紗,總讓人有種沒什麽質感輕飄飄的感覺。
可如果加上珍珠綴邊,整條裙子會顯得有重量一些,也能增加一些質感。
“小雅。”關欣無奈的笑了起來,“這條禮服加上珍珠固然好看,可好看它……不是最終的目的。定製這條禮服的孫小姐是要去參加車展活動,到時候肯定避免不了走來走去。珍珠全拖在地上,不僅會增加裙子的重量,更加會磨損珍珠。”
從事設計行業這麽多年,關欣不僅是一個合格的設計師,也更加是一個站在顧客角度考慮的生意人。
珍珠的成本相對於刺繡要高出很多,而且磨損成都更高,不管從哪方麵來說,都不實用。
不得不承認,關欣說的在理。
舒雅嘴巴合動了一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好吧,那還是……刺繡吧。”
兩人正討論的時候,門口突然吱呀響了一聲,然後宮莫寒隨之走了進來。
“哎?宮大哥今天怎麽有空過來坐坐?”舒雅眼尖,一瞥就看見了宮莫寒。
嘴角揚了淡淡的笑,宮莫寒眼神落在關欣身上:“忙完了嗎?”
瞅了一眼手頭的活兒,關欣回答宮莫寒:“差不多了。”
今天的刺繡是趕不出來了,而且舒雅現在有了身孕,可不能跟著她天天加班。
所以這幾天,四月一直是到點就下班,剩下的工作,明天再來做就是了。
“唉,真羨慕啊。”舒雅放下手頭的工作,走到一旁欣賞眼前的俊男靚女。
其實宮莫寒娶了關欣,她不僅不嫉妒,還覺得這樣才是實至名歸。
關欣要顏值有顏值,要手藝有手藝,而且溫柔善良,是難得的好女孩。
如今和宮莫寒站在一起,也是亭亭玉立,各有風采,好像沒有誰比誰差。
關欣見她那副樣子,忍不住笑她:“小雅,你酸什麽呢?你們家老季一天三頓的營養餐給你養著,你看看你現在的身材。”
確實,自從懷了孕,季律師真是一天三頓飯不重樣的給舒雅補身體。
前前後後不到幾個月,舒雅已經從麵條的身材變成了如今的豐腴。
幽怨了看了關欣一眼,舒雅說她:“哪壺不開提哪壺。”
正說著,四月的門再次吱呀一聲打開了,這次進來的人是季律師。
“宮總。”看見宮莫寒也在,季律師微微低頭,和宮莫寒打了個招呼。
其實宮莫寒早就吩咐過他,不在工作時間,也不在公司裏的時候,管他叫宮大哥就行。
可季律師這個人總是一板一眼,堅持任何場合都管宮莫寒叫宮總。
倒不是刻意顯得生分疏離,隻是因為這些既不會被人說他攀附關係,也利於兩個人的工作交流。
衝他點點頭,宮莫寒就算和季律師打過招呼了。
“那我們先走了,小雅,你記得鎖門哦。”挽著宮莫寒的胳膊,關欣交待著舒雅。
“知道啦知道啦,趕緊回去吧。”舒雅衝她吐吐舌頭。
兩人走出四月,關欣還在忍不住偷笑:“莫寒,今天公司不忙嗎?怎麽有時間來接我下班?”
她並不是每天都能享受到這種高級接送服務,有時候宮莫寒忙起來,也根本顧不得她。
“嗯,今天結束的比較早。”宮莫寒含糊的應了一聲,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
又小心翼翼瞥了宮莫寒一眼,關欣問他:“莫寒,是有什麽事嗎?”
“嗯。”宮莫寒皺了眉頭,停下腳步,“欣欣,關思雨今天去公司找我了。”
聽見關思雨這個名字,關欣也斂了笑容:“他……來有什麽事嗎?”
“他提出要在清市辦秀場,而且還要和宮氏合作,不過有一個條件。”話說到這裏,宮莫寒停下來,定定的看著關欣。
不等他說後麵的話,隻消這個眼神,她就猜到了關思雨可能會提出什麽要求。
“和我……有關?”猶豫了一下,她開口問道。
點點頭,宮莫寒這才說了出來:“他要求四月變成這個秀場的主要設計工作室,也就意味著,從今往後,四月隻能給秀場供禮服,不能參與其他商業活動,也不能接單了。”
這是一個很艱難的選擇,一邊是四月的自由發展,一邊是宮氏的生意跟合作。
該怎麽抉擇,關欣一時之間也沒了主見。
“欣欣,這件事你不用考慮宮氏,根據你自己所想的做出決定就好。”宮莫寒似乎看出了她在糾結什麽,於是開口寬慰她。
“莫寒……”她剛叫了一聲,話還沒說出來,手機就響了起來。
看著手機上的來電顯示,關欣有些發愣。
汪豫北已經好久沒聯係過他們了,自從南風疑似被綁架的事發生以後,他們就和鼎盛老死不相往來了。
再接到汪豫北的電話,關欣有些意外,不過她很快聯想到,或許和李嫣然有關。
和宮莫寒對視一眼,關欣接了電話:“喂……”
“關欣,你最好把嫣然交出來,否則我如果查到孩子在你手裏,就告你拐賣!”一上來,就是汪豫北的警告。
完全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什麽事,如果不是知道嫣然家裏和汪豫北之前的那些恩怨,關欣真的會以為這個女人是神經病。
“汪總,嫣然不在我手裏,而且我也不知道她在那裏。如果你查出什麽了,麻煩你直接告我,到時候我也可以問問法官,我女兒差點被人綁架的事,應該怎麽定性。”關欣不客氣的回懟。
電話那頭的汪豫北似乎氣急敗壞了:“關欣,那我們就走著瞧。”說罷,撂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