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422各懷心事
宮北辰北辰回家的時候,時間已經有些晚了。
關欣給他打了好幾個電話,他都沒能接到。
最後一個電話的時候,他終於察覺到了褲兜裏振動的手機。
不過再一抬頭,已經看了自家的房頂,好像沒必要接這通電話了。
掛斷了電話,宮北辰快步走進了房子裏。
“北辰?”看見宮北辰突然出現,關欣驚了一下,“你剛剛去哪兒了?電話怎麽都不接?”
剛剛給宮北辰打了好幾遍電話,一直沒人接,關欣都快急死了。
她不知道這孩子到底是什麽情況,不按時回來,怎麽連電話都不打一個呢?
平時這孩子聽話的很,有事總會和家裏人通個氣。
今天也不知道是怎麽了,就怕出了什麽意外。
所以剛剛,關欣一直在思考最壞的情況,甚至就差讓宮莫寒去聯係警察局裏的人了。
還好,兩人正準備采取行動的時候,宮北辰回來了。
臉上帶著些抱歉的笑容,宮北辰回答:“媽,老師臨時找我有些事,所以回了學校一趟。剛剛在老師辦公室,所以給手機靜音了。”
聽到這裏,關欣能理解了。
當初是宮北辰自己選的學校,這個學校也是公立學校,雖然是數一數二的好學校,可教育模式和其他公立學校差不多。
為了防止學生們沉迷於上網,從而玩物喪誌,所以學校統一要求,不允許將通訊設備帶進校門。
不過像宮家這種特殊家庭,會遇到的突發情況幾乎是普通家庭的幾倍。
而且前幾次,兩個孩子也差點就讓人綁架了。
也正因為如此,他們上學放學,時時刻刻手裏都攥著手機,就怕發生什麽突發情況,好能及時和家裏聯係。
“好吧,下次要記得給家裏打電話。”關欣心有餘悸,又交待了一遍。
扔下書包,宮北辰仍舊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嗯,我知道了。”他往餐廳走去。
一家人坐在餐桌旁邊吃飯,關欣照例給成諾諾夾菜。
怕她不好意思,她還提醒著南風:“諾諾妹妹喜歡吃什麽,你這個做姐姐得給她夾菜啊。”
“知道啦媽媽。”南風懂事的點點頭。
自從這次成諾諾出事以後,以前任性的南風也懂事了不少。
這段時間,除了待在學校,就是回來陪成諾諾玩。
為了怕她無聊,平時南風喜歡的芭比娃娃,積木玩具,還有她最愛看的漫畫書,一股腦全搬進了成諾諾房間。
看著自己的一雙兒女,關欣臉上浮現出了淡淡的笑容。
她端起碗,正要吃飯,卻見宮莫寒不知道什麽時候給她夾了塊糖醋排骨。
做了母親,腦子裏記的全是孩子們喜歡吃的東西。
隻需她自己的喜好,早就不知道的忘到了九霄雲外。
突然看見碗裏的糖醋排骨,關欣還有些感動。
她咬了一口,扭頭看著宮莫寒。
“考慮的怎麽樣了?”察覺到了她的目光,宮莫寒問她。
提起這件事,關欣似乎還是有些猶豫。
咽下了糖醋排骨,關欣回答:“莫寒,不然……和關思雨合作吧。”
任何事情都有兩麵性,和關思雨合作,四月確實不能再給其他的個人或者公司提供禮服,不過這樣一來,他們的工作也就更加單純了。
經營四月以來,顧客大部分都是很有素質的人群。
可林子大了,什麽鳥都有,關欣也不是沒碰見過那些沒事找事的,拿了一件破禮服過來讓四月賠錢的。
若是答應了關思雨,以後專心做好分內的事就好,倒是重新回到了在宮氏當設計師的時光。
“想清楚了嗎?”宮莫寒放下筷子問她。
關欣正要點頭的時候,宮北辰突然打斷了兩人:“媽,我需要一萬塊錢。”他開口說道。
今天在小店裏,李嫣然就問宮北辰借了一萬塊錢。
她要逃出去,她要活下來,所以現階段需要錢。
前幾年比賽贏得錢,還有她設計的哪些禮服賣出的錢,全都在汪豫北的腰包裏,根本沒經過她的手。
汪豫北總說,你年紀還小,拿了錢也不知道怎麽花,還不如放在汪姨這裏,既能投資,又穩妥。
彼時,李嫣然沒有拒絕的權利。
她答應了下來,也就意味著把自己的財政大權都交給了汪豫北。
所以如今出逃,才會狼狽到如此地步。
“一萬?做什麽的?”關欣隨口問了一句。
倒不是覺得這一萬塊錢很多,宮家拿不出來,關欣隻是有些疑惑,宮北辰要些錢的用途。
這孩子讀了這許多年的書,一直固執的堅持念公立學校。
公立學校的學雜費並不高,最多也就是幾千塊錢,對於宮家來說,根本就是九牛一毛。
而且兩個孩子現在吃住都在家裏,沒有要花錢的地方,突然要一萬塊錢,確實讓人疑惑。
腦海裏出現了一些校園暴力的場麵,害怕自己的兒子是不是在學校裏被人勒索了。
還好宮北辰反應夠快,他立刻不假思索的給出理由:“老師建議我報一個奧數競賽,需要一萬的報名費。”
現在有些青少年競賽,不僅獎金少的可憐,準入門檻更是高的嚇人。
所以聽見這一萬塊是競賽的報名費,關欣和宮莫寒都沒懷疑。
“我明天讓你季叔叔打到你卡上,自己去取。”宮莫寒在旁邊插了一句。
“謝謝爸。”他的心放了下來,繼續悶頭吃飯。
吃完飯,宮莫寒照例去書房處理公務,宮南風帶著成諾諾回了房間玩玩具,北辰自己尋了個安靜的地方寫作業,隻剩下關欣一個人坐在客廳,滿腦子的煩心事。
她想了想,覺得這事和舒雅有關,畢竟四月是兩個人共同的心血,多少得問問她的意見。
這麽一想,關欣就給她去了個電話。
沒過多久,電話接通了:“欣欣姐,啥事?”
“小雅,我想跟你商量個事。”關欣開口。
“你直說啊,還這麽扭扭捏捏的做什麽?”舒雅突然笑了起來。
“害。”關欣歎了口氣,“今天莫寒跟我說,上次來的那個男人,關思雨關總,想和我們合作。不過有一個要求,以後四月,隻能給他們供禮服,不能接私活。”
聽了這話,舒雅也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