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848異樣虛弱ii.
離開沈家以後,何嶼流回了住的地方。雖然心中十分想要解決沈媛媛的事情,但是想到對方此刻還處於情緒激動時期,他隻是發了一條短信,簡單的說自己要回家處理些事情,過段時間再來找她。
做完這些,何嶼流又給南風打了一個電話。
南風剛剛從外麵吃飯回來,看見何嶼流的電話,她連忙按下了接聽鍵。
“嶼流哥哥,是有結果了嗎?”南風一開口就是關心阮淩草的情況。
何嶼流垂下眼眸,神色難辨。南風說完也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不會有這麽快。她上午才說了這件事,怎麽可能這麽快就出結果。
“我明天回何家,你可以放心。”
“好。”南風當即答應道,她有些失望,到底還是心存了期待的。
隻不過即便在這樣的情況下,她還是發現何嶼流似乎有些心情低沉。
南風想了想,開口問道:“嶼流哥哥,是不是出什麽事情了?”
何嶼流沒有說話,過了半餉,輕聲開口道:“沒事。”
說完也不等南風說話,便徑直掛斷了電話。
沈媛媛和沈母說的話到底還是對她產生了一定的影響,他自認問心無愧,但是如果其他人都覺得他錯了呢?
何嶼流想著,拿起放在一旁的啤酒,悶了一口。喝完以後,自嘲一笑,他什麽時候也需要借酒消愁呢?
轉眼就到了第二天,何嶼流的酒也已經醒了,他訂了一早的機票。
抵達何家時,正好是中午。
何嶼流並沒有去公司,可是直接回了何家。一進去,就遇見了出來倒垃圾的保姆。
保姆看見何嶼流,神情一喜,趕忙迎了過來,“少爺你回來了,吃飯了嗎?夫人正在家呢!”
薑蕊秋在家?
何嶼流眸中閃過一抹思索,自從她回到公司以後,就像個工作狂一樣,基本上天天都待在公司,此時此刻竟然在家中。
何嶼流想著,臉上的表情卻沒有什麽變化,“我還沒吃飯,麻煩您替我添副碗筷。”
何嶼流說著,抬腿向著客廳走去。
保姆聞言,連連答應下來,她一邊說話,一邊觀察著何嶼流的神色,“少爺你回來了就好,夫人這幾天情緒不好,整個人都瘦了好大一圈,我也不知道家裏發生什麽事情了,先生更是……”
何嶼流停下了腳步,他的目光落在保姆身上,對方的聲音漸漸弱了下去。“先生怎麽了?”
保姆有些猶豫,想了想還是咬牙開口道:“先生已經好幾天沒有回來了。”
保姆沒有說的是前幾天何安還帶了一個少年回來,聲稱是自己的兒子。夫人當時屏退了所有人,兩個人也不知道怎麽樣鬧了一場。
從那以後,少年離開了何家,可是何安也再沒有回來過。
何嶼流心中已經有了猜測,他的表情重新恢複了正常,“我知道了。”
他說著,繼續向著餐廳的方向走過去。一進去,就看見了坐在椅子上的沈母。
餐桌上擺放著一排的食物,從他這個方向看過去,從前往後數就能看見,分別是水晶包,什錦豆腐,老鴨湯,蒜蓉生菜,玉米蝦仁……
雖然全部都是家常小菜,但是家裏保姆的手藝一向很好,這些菜色香味俱全,隻是看著就讓人食指大動。
隻不過薑蕊秋看起來不像是有食欲的樣子,她餐盤中的東西還是原封原的放著。
何嶼流頓了頓,而後繼續大步向前走走去,“怎麽被何安欺負的吃不下飯了嗎?”
何嶼流說著,在薑蕊秋對麵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保姆沒有說錯,薑蕊秋的確瘦了很多,原本明豔的臉龐此刻寫滿了蒼白,眼神也沒有了往日的淩厲,反而讓她整個人都柔和了下來,隱隱有了何嶼流記憶中的模樣。
薑蕊秋難得的沒有反駁何嶼流對何安的稱呼,她隻是看了他一眼,眼珠緩緩轉動,情緒紛雜。
“你怎麽回來了?”薑蕊秋開口問道,終於動了筷子。
那一頭,保姆也將何嶼流的餐具拿了上來。
“我回來當然是為了找一個人。”何嶼流說著,狀似不經意的看了薑蕊秋一眼,給自己盛了一碗老鴨湯,慢悠悠的喝了起來。
薑蕊秋看著他喝湯的模樣,似乎也有了食欲,“王姨,給我盛碗湯。”
“誒,好夫人。”保姆說著連忙走了過來,她就知道少爺回來以後夫人的狀態會好很多。
隻是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家裏發生了這樣大的事情,夫人竟然一直沒有聯係少爺。
這些事情不是她一個保姆應該操心的,保姆想著,盛完湯以後又默默的退了回去。
一碗湯下肚,何嶼流重新抬起了頭,他忽然開口道:“你跟何安是怎麽回事?”
薑蕊秋問完,倏地笑了,“這不是你希望看見的嗎?”
她將手中的餐具放下來,眼底閃過一抹暗芒,“我知道你一直覺得我和你爸對你不好,也不想認這個家。現在如你所見,你爸帶了一個私生子回來,你可以名正言順的離開了。”
薑蕊秋目光灼灼,每一個字都在往何嶼流的心上捅去。
“啪”的一聲,他將碗放了下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餐廳裏十分安靜,保姆十分有眼色的退了出去,留下母子兩個人呈現出一種對峙的局麵。
“我確實挺開心的,虛情假意了這麽多年,現在沒了演戲的對象,多好的一件事情。”
何嶼流同樣激怒著薑蕊秋,不過出乎他意料的是,對方竟然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她幹脆沒有接何嶼流的話茬,“我不會跟何安離婚。”
何嶼流皺起了眉頭,“他有一個私生子,你不是最見不得背叛嗎?。”
他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難道說那個故事竟然是真的?你看上了一事無成的鳳凰男,棒打鴛鴦,最後慘遭反噬!”
“或許你很想看見這樣的故事結局。”薑蕊秋丟下這句話,從椅子上站起身來。
何嶼流:“你不吃飯了?還是看見我這張臉讓你飯都吃不下去?”
“你知道就好。”薑蕊秋徑直走出了餐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