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852你來我往

  與此同時,和薑蕊秋同一層的辦公室內,何安皺著眉頭,神色十分不耐煩。


  何嶼流是他和薑蕊秋的兒子,進入公司是名正言順的一件事情,他根本就阻止不了。


  這兩個人進公司了以後想要做的事情也是十分顯而易見額的。


  何安想著,順手拿起桌上的玻璃杯就砸了出去,剛一推開門走進來的秘書被嚇了一跳。


  隻差兩厘米,這個玻璃杯就砸在他的頭上了。


  何安看了他一眼,低聲吼道:“還不快把門關上!”


  助理連忙關上了門,覺得這個時候進辦公室實在不是一個明智的決定。


  隻不過人都已經進來了,現在離開更加不現實。


  助理想著,彎腰將地上的被子撿了起來,他緩步走到辦公桌麵前,叫了一句,“何總。”


  何安看了他一眼,張口就是一頓罵,“你到底是怎麽辦事的,這麽重要的消息都查不到!”


  助理聞言,默默的低下了頭,沒有反駁。


  何安有氣無處發,漲紅了一張臉,,“現在怎麽樣了?”


  助理一愣,隨即反應過來何安問的應該是現在的局勢。


  “薑總把盛美娛樂並購案的事情交給了何副總處理。”


  薑蕊秋母子同何安畢竟是一家人,說不定以後公司就要交到何嶼流手中,所以助理語氣還是充滿了恭敬。


  “盛美娛樂並購案?”何安低聲重複著,神情莫測。薑蕊秋這是什麽意思?如果是要爭奪公司權利的話肯定要給他安排一些重要的事情,怎麽隻是一個不輕不重的小合同。


  “還有呢?”他繼續問道。


  助理搖了搖頭,“暫時查不出其他的消息了,不過有很多人在查淩草少爺的消息。”


  查阮淩草?


  何安想著,他抬起了頭,目光落在助理的身上,他心中忽然有了一個主意。


  薑蕊秋可以將何嶼流帶到公司來壯大勢力,那同樣的,他也可以把阮淩草帶到公司來幫自己。


  隻不過需要找到一個合適的理由,另外,阮淩草那邊也需要他心甘情願。


  何安想著,心中顯然已經有了主意。


  助理還沒有明白自己這個頂頭上司此刻在思考些什麽,他一臉疑惑的看著對方。


  何安思忖了片刻,心中已經有了一個初步的計劃。


  “都有哪些人在查?”


  “清市的宮家,明霞市的阮家。”助理回答道。


  何安皺起了眉頭,他有些不太相信,“薑蕊秋沒查嗎?”


  “暫時沒有發現薑總那邊動手的痕跡。”助理說著,搖了搖頭。


  何安還是覺得這幾年有疑點,阮淩草就是他的把柄,這樣好的一個著手點她不可能會錯過。


  但是是背後又在打什麽其他的主意?


  何安想著,神情中流露出幾分陰蟄,“對了,何嶼流怎麽會進公司?”


  他對自己這個兒子也算是勉強了解,前兩年無論他怎麽威逼利誘,甚至拿住了沈媛媛,都沒能讓他妥協進公司,怎麽忽然就改了主意。


  助理依舊搖了搖頭,整件事情發生的太過於倉促,基本上是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壓根就顧不上這麽多東西。


  何安看著他的動作,表情變得十分難看,“這麽大的動靜你怎麽就沒有發現?”


  助理隻是低著頭,默默承受了這份責備。


  何安發泄完心中的不滿,又重新恢複了離職。他看向助理,眼底閃過一絲狡詐,“你說如果我現在有沒有可能說動何嶼流叛變?”


  何嶼流對他和對薑蕊秋的態度並沒有的多大的區別,都是一樣的冷漠,但是他現在願意進公司必然是有利可圖。


  何安相信薑蕊秋給出的條件自己也一定能夠給出。


  他想著,也不等助理回答,徑直從沙發上站起身來。


  助理以前沒有發現何安是這樣說行動就行動的性格,連忙跟在後麵追了上去。好懸是在就出辦公室之前拉住了他。


  “何總,淩草少爺那邊怎麽辦啊?需要加強人手嗎?”這件事對於何安而言太過於重要,沒有他的首肯,他並不敢私底下做決定。


  何安腳步微頓,“找個機會,我要親自過去一趟。”他說完,臉上閃過一份鄭重,“一定要隱蔽,絕對不能讓人發現他。”


  “好的,何總。”


  何安出了辦公室,徑直奔著何嶼流的辦公室走去,他已經懶得跟薑蕊秋再虛以逶迤下去,但是對於何嶼流這個兒子,他打算在多上幾分心。


  何嶼流正在辦公室中整理盛美娛樂的資料時,一抬眼就看見了推開門走進來的何安。


  他整個人瞬間警惕了起來,脊背挺直,呈現一種防備的姿態。


  何安看著他的模樣,心往下沉了幾分,麵上卻勾勒出一抹淺淺的笑容,“嶼流,爸有些事情想要跟你說。”


  何嶼流眼神沒有任何變化,甚至又多了幾分冷漠,“何總過來有何貴幹?”


  那種公事公辦的模樣刺痛了何安的心,他臉上的笑容維持不住了。


  “你這是什麽意思?我說到底也是你的親生父親。”


  “所以呢?”想到阮淩草,何嶼流心中多了一抹不屑,他寧願這個人和自己沒有任何的血緣關係。


  眼看著打親情牌沒有作用,何安的表情終於恢複了嚴肅,他走到沙發上坐下,“我今天過來是想知道你為什麽會忽然進公司?”


  剛剛的幾句交鋒,讓他熄滅了把人拉扯到自己這邊的想法。


  何嶼流丟過去一個涼薄的目光,他忽然勾起了唇角,“你以前不是一直希望我進公司嗎?怎麽今天在會議上不太開心的樣子?”


  何安麵色一黑,被噎的說不出話來,出軌並不是一件不光彩的事情。


  隻不過對於有些人而言,顛倒黑白隻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


  “嶼流,父母之間的事情你不懂,最好是不要摻和進來。”


  何嶼流笑了笑,“也沒有什麽懂或不懂,說白了不就是你出軌了,薑女士心裏忍不下這口氣,爭奪公司嗎?”他說完這句話,還嫌不夠一般,又繼續諷刺道:“要我說公司本來就不是你的,哪來的臉一直霸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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