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你們幹什麽壞事了
晚上,
肖輕露躺在帳篷休息,一些稀稀索索的動靜,還是吵醒了耳根極輕的她。
盯著這個帳篷的頂子忽然間被掉下來,是人為拿掉,還是被風刮走了?她不確定,反正等她眨下眼睛再看的時候,卻發現了滿天的繁星。
如一汪碧水微漾的春水般,都說春水似繁星,她想,滿天的繁星更如同鱗鱗的春水般動人。
自己像睡在一座蒼穹裏似的,更甚至,她揚起手,感覺一伸手就可以摸到璀璨如鑽石的密密麻麻的占綴在天上的星星般,太漂亮了。
她不經意的做起來,雙手環膝,仰著頭盯著美如畫的夜色,心裏萬分高興。
帳篷裏一道熟悉的味道縈繞而來,像是傍晚薄薄弱的輕霧著,如絲如縷,瞬間將整個帳篷包圍,不是打開帳篷頂了嗎,怎麽這味道還散不去?
她發怔,很快發現自己恍然間窩進一處溫暖的懷抱,她掙紮了下,但目光還是沒有從那萬裏蒼穹裏撤走,現在要看這樣的景色基本不容易。
尤其是未來的汙染更嚴重,所以她很珍惜晚上看到諸多繁星的機會。
“喜歡嗎?”他擁著,也坐在那裏欣賞蒼穹裏的星星。
她想起一個傳說,都說人人死後,都會變成一顆星星掛在天上,尤其會注視著自己的親人,那麽這些星星有一個是外婆嗎?其實她知道帝故事不是真實的,但是她寧願相信這樣的故事存在,好讓她有一份希望。
她寧願有一顆星星是外婆的靈魂變的,正在溫馨的注視著自己。
垂下眸,她的眼底有些潮濕,她知道外婆已經走了。
他從手裏掏出一個硬的物件,直接將塞到她手中,“一起看星星!”
他不知按了哪裏,望遠鏡的兩個鏡頭,刹那間分開,他們一個一個,仔細的望著天上的星星,甚至有疾快的流星一閃而過,損落在天際。
看得久了,她累了窩坐在他的懷中睡著了。
再次撤下帳篷頂端的幕布,他擁著她和衣而睡,他知道,這一次無論如何也不能放她走,但是又不能讓她因為自己被抓到未來上軍事法庭。
看來,她是軍隊的人。
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肖輕露隨手一摸,發現是空的,心裏像是失掉什麽東西似的,幾分鍾後,她跑到帳篷外洗漱,就看到冷天宸正在指揮著工人處理今天的工作,按遂道地圖處理工事。
他交待完,她已經收拾停整,她隨便的將頭發攏好,走向他,“我們得回去了。”
她出來的時間不短了,但是剛剛落下話,一道歡快的銀鈴聲從她的背後傳來,“嫂子,還沒看夠,怎麽能回去呢?”
“我有事。”肖輕露笑著給其解釋,她喜歡這樣爽朗性格的女孩子。
“人家夫妻要度蜜月,我們跟著瞎攪什麽?”墨笛勸冷思影。
“反正我哥也老了。”說完冷思影像怕被挨打般,跳著閃開了。
“你說,我老嗎?”他一手搭著她肩膀,一隻手扭過來,攬上她的腰,整個人都麵對著她,她垂眸站在那裏,小聲道,“這裏有許多人?”她怕他瞎胡鬧,人人都看著呢?
“我現在想吻你!”他熾烈如火的聲音。
“不能這樣!”她壓得極低的聲音,驚恐著抬起頭,臉明顯的已經開始燙,不用猜肯定是紅透了,這時她一眼瞅到不遠處的冷思影,連忙將雙手抬起來,一把拍掉他的大手,身子冷不丁的後退一步,眼角眉梢映著一絲羞澀,“你妹妹,她們正在看我們。”
“幸福的人都有權力行動吧?”冷天宸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將她攬於懷中,“想跑?”
“是!”
“那我跟著!”他不管不顧的咬了她的耳朵。
肖輕露疼得一聲尖叫,“啊!“
墨笛指著冷思影的鼻子道,“人家都這樣暴了,你還看不夠?這燈泡得多亮。”
“不行,這關係我哥的終身幸福,昨天那一招,很有殺傷力。”冷思影撅嘴考慮。
“哪招?”
“就是我哥晚上陪我嫂子看星星,很浪漫!”
扭過臉,墨笛用手指刮過自己的臉,一副鄙夷,“你羞不羞,這你也盯著,不會他們上床,你也要看一看,你哥有沒有真的老去?”她無奈著。
“唉,你說對了,下次得注意一點,趕緊給我弄出一個大侄子過來,那樣,我才懶得理他們。”冷思影轉過身,“你哥,是不是也不結婚?”
“嗯?”
“仁哲哥,有喜歡的人?”冷思影問。
“沒有,”墨笛笑嘻嘻著,轉身唉聲歎氣,“和你家宸哥哥有拚,現在不談戀愛,隻顧忙著國家大事,看看,宸哥哥甩得這個掌櫃,自己幸福一邊,把兄弟的幸福全浪費了。”
思影轉轉眼珠道,“等我們回去,去找他吧,我都好久沒見過他了,讓他請我們吃好吃的。”她的眼底亮晶晶的,像是沾染了歲月一種思念的氣息。
無聲無息,卻讓人看一眼就耐人尋味。
“你不是說回去第一天陪爺爺奶奶?我哥有什麽好看,到時去了,見不著見得著還兩說,忙得快都砣羅了!”墨笛愣著問她,圓圓的瓜子臉,露出一分可愛。疑惑的時候,兩眉蹙起,很耐看。
“噢,第二天吧。”冷思影的眼底抹上一絲失望。
“隨你便!”
“那我嫂子和宸哥哥回去,我們也一路跟著回去吧。”冷思影抬手遮過刺眼的陽光,盯著遠遠遠的方向,有些出神。
“我們不是還沒看完?”墨笛問。
“這是我們考古專業的,我不喜歡,天天在黑洞洞裏的墓裏竄來竄去,多疹人,走啦,他們這兩天會走,到時我們一起。”
第二天,一行四人離開這裏,轉回A市,在返程路花了半個月的時間。
回到公寓,肖輕露拿鑰匙打開門,剛走進客廳,就看到陳美然噌的從屋子裏竄出來,然後一直低著頭,耳根通紅,一句話也不吭的就離開了,咣的一聲關門,看得肖輕露直怪怪的。
下一秒,有盛天衝出來,一邊喊,“美然……”第二句剛要開口,他一眼看到回家佇立在客廳的肖輕露,一手拿著鑰匙,他猛的清醒,然後全臉通紅,像是喝了酒般,他迅速轉身回了房間,也一句話沒有說。
肖輕露將鑰匙擱在玄關處,敲開盛天的屋門,抱胸倚門而立,她懶洋洋的問,“你們兩個怎麽回事,見到我一句也不抄理,當我是瘟神?”
盛天抬臉勉強一笑,“差不多。”
“嘿。”肖輕露撲吃一愣,雙眼狡猾著,“你們幹什麽壞事了,看看臉紅得,喝了多少?”
“喝了嗎?沒有喝!”盛天摸摸自己的臉,一副詫異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