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4章:差一點
趙漂亮看著宋藝,擦掉了眼淚,轉頭看向陸彥淮,說:“你一定要好好照顧她,等她好起來,就別讓她再回來了。”
陸彥淮淡淡掃了她一眼,“這就不歸你管了,走了。”
他擺擺手,預備彎身上車。
趙漂亮拉了他一下,滿臉擔憂,說:“你一定要好好照顧她,一定要。她很苦的,別讓她在受苦了。”
“你很囉嗦,要不然你一起走?”
趙漂亮抿了下唇,惡狠狠等他一眼,而後鬆開了手,“走吧。”
陸彥淮上車,車門關上,很快車子就從她眼前開走,駛入了夜色中。
趙漂亮一直站在原地看著那輛車子沒入夜色中,才轉身上車,先回了家。
第二天,小屋裏的人醒過來,立刻就發現宋藝不見了。
禹席淩隻覺得頭疼欲裂,明顯是被人下了藥,他皺眉,第一時間去了地下室,地下室的兩個人還沒醒來,他用水潑醒,同樣是被下了藥。
宋藝被救走了。
他轉而又回了廳內,周澤成還睡著,橫在沙發上,睡的很沉的樣子。
他同樣用水把他潑醒,周澤成一個激靈坐了起來,“你幹什麽!發什麽瘋!”
說完,他又摁住額頭,有些頭疼,“什麽情況,頭那麽疼。”
緊接著,他像是想到了什麽,立刻往地下室去。
禹席淩說:“不用去了,人已經被救走了。”
周澤成眼珠子一轉,“怎麽會這樣?”
禹席淩看了他一眼,周澤成倒是不慌,與他對視一眼,說;“要立刻通知六爺。”
“我已經打過電話了。”
周澤成:“完蛋了,完蛋了。”
“你慌什麽,對方本來就是厲害角色,我早就猜到他們一定會來救人,隻是他們心思縝密,竟然逃過了我的布局。”
“你布什麽局了?我怎麽不知道?你怎麽一個字也沒跟我說過?”他一臉茫然,而後一拳砸了過去,“你是什麽意思?你這算什麽?就是你不跟我說,人才會被救走的!你這麽一意孤行,怎麽行!”
禹席淩冷睨了他一眼,一句話也沒說。
小屋內的氣氛壓抑,不等顧行洲來,他們兩人就一道出去,想辦法找人。
趙漂亮一夜都沒有睡,宋藝交到陸彥淮的手裏,她一點也不放心,她不知道自己走這一步,到底是對還是錯,她都不知道這個薑應雪是什麽來頭,就按照她說的做,是不是太冒險了?
可想到宋藝那個樣子,又覺得這樣做一定是對的。
宋藝在顧行洲手裏,等不到他想明白就死掉了。
如此想著,她又覺得自己做的事兒是對的。
這時,門鈴響起,她連忙起身,穿上衣服,出去開門。
原以為是周澤成,結果門一開,竟然是顧行洲。
她愣了一下,迅速關上門。
顧行洲快她一步,用腳抵住,而後狠狠一推,她一下被推開,迅速扶住櫃子,差點摔倒。
“你發什麽瘋?!”她是不怕顧行洲,心裏對他一團火。
顧行洲二話不說,上前,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而後狠狠的將她抵在了牆上,“說,是不是你把人弄走的?”
他的手勁很大,趙漂亮根本說不出話,一張臉憋的通紅,胸口發疼,她雙手用力拍打他的手,憋著一口氣,聲音從喉嚨縫隙裏發出來,“放開,放開我!”
顧行洲陰沉著一張臉,眼神冷冽,“人呢!”
趙漂亮已經開始翻白眼,就在她以為要死的時候,顧行洲鬆開了手,一把將她甩在地上,“一定是你,一定是你把宋藝弄走的,是不是!”
趙漂亮不斷的咳嗽,胸口疼的難受,她大口大口的呼吸,側目瞪著顧行洲,等稍緩過來一些,便站了起來,指著他的鼻子,說:“你有什麽證據說是我把宋藝帶走的?你威脅周澤成,如果宋藝被救走,就讓他死。你就是在逼我!宋藝到底哪裏做錯了,到底做了什麽對不起你的事兒,你要這樣對她?”
他猛地揚手,手掌還未落下,就被人抓住。
周澤成立刻擋在趙漂亮的跟前,“小六爺,你冷靜一點!宋藝是被她背後的人救走的,跟趙漂亮沒有關係!”
“不可能!”顧行洲先是斬釘截鐵,而後,又有些不太確定,“不可能,不可能。”
他往後退了一步,神色有些恍惚,倏地又笑了起來,“好你個宋藝,我差一點又相信了你!”
他說著,一拳打在了周澤成的臉上,而後轉身離開,走的很快。
周澤成嘴角被打破,口腔裏瞬間充斥了血腥味。
趙漂亮立刻扶住他,小聲在他耳側說:“對不起,對不起了。”
“不要緊,沒事的,不會有事。”他伸手將她抱進懷裏,“他們懷疑不到我們身上,會繼續去追查背後那個人,到時候就會真相大白,宋藝也能夠重新回來。”
趙漂亮靠在他的身上,眼淚落下來,說:“我希望宋藝永遠也不要回來,她太苦了,不能再吃苦了。顧行洲就是個混蛋,她那樣對待宋藝,以後一定會有報應的!”
周澤成低頭堵住了她的嘴,不讓她再多說一句話。
“別亂說話,以後都不要再說話。”
趙漂亮抿著唇,抬眼看他,眼淚落下來。周澤成對著她笑了笑,伸手擦掉她的眼淚,又輕輕的在她唇上親了親,說:“以後我們好好的,好麽?”
她用力點頭,“好,我們好好的,我們一起好好的過日子。”
她用力抱住他,臉頰貼在他的胸口,聽著他的心跳聲,心情稍稍安定下來。
……
一輛房車行駛在高速公路上。
宋藝緩緩醒過來,入眼是陌生的環境,不再是那森冷的地下室。
她皺了下眉,感覺整個屋子在移動,她身上的衣服已經換過,傷口似乎也經過處理,她支撐著坐起來,卻因為疼痛,又躺了回去。
這時,眼前那扇門打開,一個女孩子進來,見她醒來,笑道:“你醒啦。”
宋藝皺眉,努力回想著,卻想不出來這人是誰。
她笑說:“不用想了,你不認識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