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6章:新朋友
有衛生間的門拉開,林悅就站在門口。
宋藝愣了一下,來之前,她看過資料,包括林悅的照片,她跟照片上沒什麽區別,甚至於比照片上要更漂亮,更有氣場。
她歪頭看著她,打了個招呼,“你好,我是林悅,陸彥淮的大學同學,合作夥伴,純粹的合作夥伴。他應該是這麽跟你說的吧?”
宋藝笑了起來,點了點頭,說:“是。”
“這個臭屁的話癆。走吧,去辦公室坐下來說。”
隨後,宋藝便跟著她進了辦公室。
林悅:“要喝點什麽?咖啡,茶,還是飲料。我這邊的茶水間什麽都有,你可以自己挑選。”
“那就白開水吧。”宋藝坐下來。
“還是喝茶吧,花茶,對女人好。”說著,她就打了內線,跟助理說了一聲。
而後,走到就沙發前坐下來,“你的資料,陸彥淮都給我看過,你還挺有天賦。據說你還會鑒寶?”
“是啊,不過是業餘的,會有人找我看。”
“我家裏正好掏了個古董花瓶,你要是有時間,來我家裏看看唄?”
宋藝點頭,“免費的。”
林悅比了個大拇指,“你比陸彥淮那隻貔貅,真是大方太多了,這件事要是換做他,肯定要管我收錢,而且還是雙倍那麽收。”
“對,雙倍應該不止的。他這個人,真的是又冷血又小氣,就是個鐵公雞,一根毛都不想拔的那種。”
“對,跟他這種人做生意,真的非常累。我跟他合作過幾次,要不是看在他是我同學份上,我是真的要罵街的。”
兩人有陸彥淮這個共同話題,很快就熱略起來。
宋藝發現,她與林悅的三觀基本一致,而且林悅也是個喜歡古玩的人,共同話題就更多了。
宋藝懂得多,她問的也多,整個聊天過程,就沒有聊過一句正事兒,全是閑聊。
林悅喝了口茶,像是想到了什麽,“對了,他身邊那個李瀾還在麽?”
“還在。”
“這人一畢業就跟著他了,還真是長情。”
“是有很多年了。”
“我之前還挖過她,給她開了很高的薪水,可她半點也不領情,對陸彥淮可以說是一心一意。這樣的人,在工作上很好,可是在感情上,容易讓人窒息。她不是陸彥淮喜歡的類型,所以不管她怎麽付出,怎麽守護著他,他都是不會動心的。”
宋藝點頭,喝了口花茶,酸酸甜甜的,味道還可以,“希望她可以清醒,不要在這份得不到回報的感情裏深陷下去。希望她所說的離開,是真的離開。”
林悅看著她,默了幾秒以後,說:“我喜歡你,你以後就跟著我做事兒,我保證,在我這裏得到的一定比在陸彥淮那邊得到的要多。”
宋藝笑起來,“那我一定要請你吃個飯。”
“好啊,我還有很多問題想要問你,要是不介意,吃完飯,去我家裏坐坐,我有好幾樣東西想要你給我品鑒。”
“你要是沒問題,我當然也沒有問題。”
“沒有男朋友要陪麽?”
宋藝搖頭,“我可沒有男朋友。”
“哎呦,你看我問的這是什麽鬼問題,陸彥淮都不在,你自由著呢。”
“我跟他……”
“私人問題,不用跟我解釋,你們兩個什麽關係,我都無所謂。就算有一天,你跟他撕破臉了,也無所謂,現在我跟你是好朋友,與他無關了。”
宋藝笑起來,放下茶杯,起身,對著她伸出手,“你好,我叫宋藝。”
林悅也跟著起身,握住她的手,“你好,我叫林悅。”
兩人相視一笑。
又坐下來繼續聊天,等時間差不多,林悅帶著她去看了她的辦公室。
其實他們這種搞設計的,工作時間很自由,手頭上有案子的時候會忙一點。
林悅帶她看辦公室的時候,提了一下,養老院的事兒。
這是一個大項目,能接下來,對他們凱悅有幫助,如果做的好,凱悅的名氣會更上一層樓。
隻不過合作對象是顧氏,她有點猶豫。
聽一些風評,顧氏的老總顧行洲,並不是那麽好合作的人。
通常被他看上,基本都是要被他給直接收購的,沒有任何餘地。
她也有點怕,還,關於顧行洲的傳聞不是太好。林悅做生意也有自己的底線,跟一些有問題,品性不行的老板,是絕對不會合作。那樣無疑是在拆自己的牌子。
她好不容易有今天的地位,很愛惜羽毛,不想消耗在一切無關緊要的事情上麵。
所以她很猶豫,但又很心動。
她說了她的顧慮,宋藝耐心的聽完,而後笑道:“但養老院這個項目,是一個很有意義的項目,不是麽?這個項目,大方向是做慈善,既然是慈善,我覺得沒有問題。”
“好像是這樣。”
“那你再多考慮一下。”
林悅點點頭,“我會的。”
晚上,宋藝請客,兩人一塊去吃了日本料理。
兩人還喝了一點酒,聊的暢快,吃的開心。
宋藝覺得,自己的人生是該有變化了,不能一直都那麽倒黴下去。
吃完飯,宋藝去了林悅的家。
她的家就在公司附近的小區,頂層複式,她用了一個房間,專門收藏古玩,什麽都有,大大小小,擺滿了櫃子。
還有些小玩意兒,是那種紀念意義的,是他們年紀小的時候有的東西,比如彈珠,課本,貼紙。
陸彥淮說過,林悅是個挺有趣的人,而且對生活很講究。她沒有結婚,是個不婚主義者,雖然不結婚,但她會談戀愛,比她小的,比她大的,隻要她歡喜,就會主動追求。
轟轟烈烈,真情實感的談一場戀愛。
不是以結婚為目的,隻是因為感情。
她的櫃子裏,還有很多很有紀念意義的東西。
宋藝覺得很有意思。
“我覺得,每個人都渴望擁有這麽個櫃子。”
林悅拿了酒,遞給她,說:“果酒,你嚐嚐看。”
“看樣子,咱兩的口味也差不多。在荷蘭的時候,我最愛的就是果酒,每天都要喝,一天不喝都不舒服。回來以後,好就沒喝酒了。”
她捏著酒杯,在眼前晃了晃,眼睛都亮了。
兩人幹了一杯,林悅問:“你是怎麽跟陸彥淮勾搭上的?我以前一直在想,他會愛上一個什麽樣的女人,我真的沒想到,有生之年竟然能看到,真神奇。”
宋藝端著酒杯坐在沙發上,聽她這樣說,不由咯咯的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