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疲累
在自己王城門口遇刺,愛將醜牛兒折去一臂,最可氣的是那老東西趁機跟他提條件,三件事裏單拿出一件就足以讓楊淩感到不爽,更別說三件一起來了。
當他負氣衝衝的來到養心殿時,焦觸、狄名還有張伯兩人早在等候,楊淩瞧了兩人一眼,一邊走向王座一邊說:“焦觸,情況怎麽樣了?”
年逾三十的焦觸深呼口氣,暗暗做好準備,方說道:“啟稟殿下,合計斬殺賊徒32人,但是…”
說到這,他開始遲疑,楊淩坐正身子,“但是什麽?”
焦觸跟隨楊淩也有段時間了,印象裏楊淩一直是挺隨和的,但此時此刻楊淩身上的王威竟讓他有點喘不過氣來,深吸口氣道:“但從地上搜集的兵器數量來看,似乎…還有三人走拖了。”
“你…”楊淩先是一怒,正要叱責,卻又壓下火氣,這事怪不得焦觸,那些藏身於民的刺客本就穿著布衣,扔掉武器就能混入人群,當時在場的百姓足有上千號人,要從中尋找三個刺客實在太難,隻得揮手道:“即刻發布榜文,著各地軍民人等捉那三人,活捉一人賞萬錢,死的5000錢。”
“諾。”
楊淩又看向狄名,“卿有何發現?”
身材修長的狄名雙手抱拳,垂首道:“啟稟殿下,依在下察驗,刺客所用強弩製作精良當為軍弩,這點臣不敢妄言是哪國所為,但所用青銅短劍倒讓臣懷疑到了涼國頭上,卻又感覺不可能,如今隻有等那用刀之人招供才能斷言。”
放今天下,各國生產力雖不同,但隻要有能力的都裝備上了鐵製兵器,到現在隻有百姓都吃不飽飯的涼國還在大規模裝備青銅製兵器,其他各國的青銅兵器早已淪為地方官署的裝備,平時也就用來對付下饑民暴徒。
楊淩有些不悅,那悍悍王威直接讓狄名嚇得跪在地上,大氣都不敢喘,後悔把話說的太直了,這樣跟沒說又有何區別?
“行了,本王不怪你,你即刻去發布安民告示,還有那用刀的賊人若是招供,即刻來報。”
“諾。”
狄名也退下後,楊淩看向了他最為依仗的張伯,自從讓張伯負責飛鷹台的事後,他與張伯就很少相見,現在飛鷹台已經組建完成,勢力範圍已經囊括荊、揚二州,張伯也將權利逐漸交接給荊軻,現在每天都能抽一個時辰進宮教導蘇瑞雪如何處理宮中大小事務,連帶著氣色也好了不少。
對他楊淩的語氣相當溫和,“張伯,著飛鷹台徹查此事,還有這段時間將精力放在荊南,那是我大國下一步的攻略目標。”
張伯略略躬身,三個人都走了,楊淩翻看了下最近一段時間的奏折,都是被夏侯惠批過的,也都沒什麽問題,值得注意的就是還在長沙堅守的夏侯霸一部,夏侯霸入長沙後連克五城才被劉如心發現,當時劉如心正和南部三郡交戰,無力討伐夏侯霸。
但蜀軍動了,荊遷帶人入長沙,劉如心雖然不願,卻也阻止不了,誰讓江陵橫亙在荊州正中間,隻要有足夠的兵力做後盾,荊遷可以從任何一處犯境,況且荊遷這次來打的是討逆的旗號,劉如心也就忍了,坐看蜀軍與隋軍的鬥爭,而他自己則抓緊時間與三郡兵馬交戰。
蜀軍盤踞益州多年,夏侯霸先是帶人衝了一陣,一趟下來折損一百多號騎兵,隻殺了三百多蜀軍,對步兵而言,這種戰績值得驕傲,但對騎兵這是毫無疑問的大敗。
折了一陣後夏侯霸堅守不戰,荊遷以城內世族為援,攻城時與世族南北夾擊賺開城門,夏侯霸後退據守,消息就到這,後邊怎麽樣了就不知道了。
掂量著這份飛鷹台發來的戰報,楊淩開始琢磨著怎麽把蜀軍趕出去,荊遷帶來的蜀軍號稱30萬,但楊淩知道這絕不可能,蜀國偏安一隅,仗著山川險要,多年未戰,絕不可能保持那麽大的軍事基數。
從飛鷹台傳來的戰報上看,蜀國固然繁華,卻沒有能與經濟實力相比的軍事力量,各支軍隊吃空餉的情況極其嚴重,一萬人的軍隊裏能有六七千就不錯了,有的更是五千不到,多出來的空餉就流入了各級軍官的口袋,蜀國從皇帝到最低級伍長、什長都很富,唯獨士兵很窮,蜀地很多地方都保持著好男不當兵的習慣。
多年積累的弊病不是荊遷一人所能清除,在這種情況他不可能也拿不出30萬人來,可對折再對折,七八萬總是有的,加上強悍的經濟實力做後盾,荊遷完全可以撼動包括隋國在內的任何一股勢力。
荊遷…荊遷…
楊淩以手掩麵,想想關於荊遷的傳聞,楊淩就感到一陣頭痛,隋國目前的文官裏拿得出手就一個夏侯惠,還是個擅長內政,缺軍師啊。
他想起竹林裏那個盯著棋盤看宇宙的少年,如果他真有傳聞中那種才學,又何懼荊遷呢…
心裏想著,從座上站起,這件事得提上議程,但現在他隻想找個地方好好休息下,一路上車馬勞頓,再加上不知道是誰派出的刺客在城門給他來了那麽一出,此時的他真是身心俱疲。
去哪?媚兒那?吳飛雪那?EMM…還是孫魯育吧,好久沒玩那小娘們的後門了,還真有點想呢。。
心一放鬆就開始想女人了,大廳主意正要去找孫魯育,腦中突然閃過徐瀅的胸,要是能躺在那F 的胸上睡上一覺,保準神清氣爽,精神百倍啊!
……
碧落宮內,熏香飄蕩,這本是昭儀才有資格入主的宮殿,因王妃徐瀅的入住,這裏也就變成了王妃寢宮,連帶著服侍的宮女太監地位也跟著水漲船高,在其它宮人麵前喘氣都能重上三分。
“娘娘,水已備好,香薰花瓣也已安排妥當,您可以入浴了。”
徐瀅正躺在榻上假寐,耳邊響起宮女輕柔的聲音,徐瀅睜開雙眼,眼中透著疲憊,回城路程她不願意坐車而選擇騎馬,再加上城門口那麽一出,讓她也很累。
但身體累,心裏更累,因為她發現了自己所操練的女兵根本不堪大用,在麵對刺客時,她們就跟著瞎咋呼了,刺客沒殺向她們,都把她們嚇得夠嗆,枉她還以為自己的女兵不比男兵差呢,如今看來那不過是自欺欺人罷了。
現在,她隻想入浴後好好休息睡個懶覺,或許這樣能讓心靈稍安,恢複精神,王宮內大部分宮殿都有奢華的浴池,碧落宮自不用說,用白玉磚砌成了一座長五米,寬五米的巨大水池,磚石瑩白細膩,一看便知價格不菲,牆角香爐裏燃著的是能安神靜心的熏香,一層層白色紗帳將水池與外界隔絕。
水池邊還放著幾樣精美的點心,有宮女在旁隨時時候,整個環境簡單淡雅。
徐瀅來到水池邊望了眼那幾個垂首侍候的宮女,眉頭一皺,“你們都下去!”
待宮女們走出去後,徐瀅籲了口氣,俯首脫掉赤色長靴,除下白羅襪,露出兩隻欺雪傲霜的素足,然後開始脫掉鎧甲和衣服,赤紅色麒麟甲被棄在地上,露出裏邊雪白的絲質緞衣,將緞衣脫下放到一邊,再裏麵就是貼身的抹胸,徐瀅暗暗打氣,下了很大的勇氣將抹胸脫下。
兩隻大白.兔騰地一下彈了出來,上邊的兩顆蓓蕾在空中輕輕的顫動著,似乎是等待著人采擷一般,長時間被束縛的兩隻大白.兔似乎感到很不爽,用體型來向它們的主人表示著它們的不滿,徐瀅低頭看著大致大白.兔,伸手比量了下,頹然歎道:“怎麽辦…好像又大了呢…”
男性常常以自己的身體為榮,為了吸引異性的注意,展現肌肉早已不是什麽稀奇事,而女性也是如此,隻是女人保守了很多,長得漂亮、身材好的女人也更自信。
徐瀅自認長得還算可以,可就是胸前這兩隻大白.兔讓她抬不起頭來,從小她的胸部就比常人大,12歲時比她母親的胸還大,也正是那一年開始肚兜就成為了過去式,到現在她都隻穿抹胸妄圖限製胸部發展,可誰想到抹胸非但沒限製住胸部發展,胸部反而達到了逆天的程度。
這也讓她為自己的胸感到自卑,不敢在被人麵前展露自己的身體,哪怕是最貼身的宮女也不行,到現在為止,真正看過且碰過她胸的人隻有兩個,一個是她的母親陰太後,一個是她的夫君楊淩。
除了這胸部,其他任何部位都堪稱完美完美,臀部圓潤,腰部纖細嬌柔,羊脂白玉般的肌膚透著一種瑩潤的光澤,顯得滑膩晶瑩,這一具身體,絕對是美若天成。
哎…
徐瀅輕輕歎著,迅速滑入水中,舒適的熱水立刻淹沒她的身子,在周圍輕輕蕩漾起陣陣細小的漣漪,刺激著皮膚的每個毛孔,熱水包容著她的顯得很舒服,很愜意,血液也似在皮膚內慢慢充滿盈脹,水氣在整個室內升騰,她好像被濃霧包圍著。
氣氛很靜,可一道壓得很低的腳步聲還是驚動了徐瀅,徐瀅眼裏射出精光,飛速跳起來拿起鎧甲邊的古月劍,劍刃腰肢腳步傳來的方向,徐瀅冷眼以待,她倒想看看是哪個膽大包天的狂徒敢闖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