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紫羅蘭的餘孽
六十幾個頭目全部坐下吃飯,恭敬的拿著酒杯敬陳文:“以後文哥就是我們所有人的老大,我們隻希望文哥不要像舊社會的地主一樣過分的壓削我們。”
“如果沒有二心,我的人會從你們場子撤出。”陳文語重心長的說:“我人生地不熟也要仰仗各位,但是我這人不喜歡有人在背後有小動作,剛開始畢竟跟你們不熟,必須叫人去盯著你們,希望你們能夠理解。”
“理解!”
“理解!”
“我們都理解,文哥沒有想象著那麽不留活路,那些家夥傳的你跟要吃人的魔鬼一樣,我們其實早就想投奔你了,但又放不下手中的權利。”最有資曆的老大說:“我們以後都聽文哥的。”
陳文可算完成了第一步,南市今後的地下就算被他徹底掌握了,許文見時機成熟,說道:“現如今,蔣浩他們還冥頑不化要跟文哥作對,他們以前的主子是邱灃,這樣的人存在文哥肯定會很不舒服,你們願意幫文哥江他們全部抓回來嗎?”
陳文補充:“不用抓回來,直接將他們殺死,誰幫我將他們的頭顱取回來,你們的地盤我的人就不用插入,由你們自己負責。”
這個條件讓許多人都眼紅了,他們都清楚蔣浩等人的住處。
“好!”
“我們馬上給文哥辦這事。”
陳文微笑著:“開吃!”
吃完晚飯之後陳文獨自走在街頭,看著滿天繁星,忽然想到自己換了號碼,一直沒有聯係遊若蘭母女,也不知道他們在北市過的怎麽樣了。
立刻撥通了遊若蘭的電話。
遊若蘭在電話那頭問:“誰?”
陳文剛要開口,遊若蘭念出了陳文的名字:“小文?”
“是我。”陳文有些不知所措的回答。
“你為什麽那麽久不聯係我,手機號碼也換了,聽說你被警察帶走了在南市,還好嗎?”
陳文忽然眼眶有些濕潤,在外麵他一直假裝堅強,直到故人的關懷喚醒了他內心的軟弱。
“你沒事就好,彩蝶很想你,你現在應該生活過的很好吧!”
陳文淚目,聲音也有些顫抖:“你們要好好保重自己,我現在過的很好,現在南市已經由我一人說的算了,我取代了邱灃的地位。”
“你沒事就好,你取代了邱灃書記?不管你是怎麽做到的,我都相信你是一個善良的人,你什麽時候有空回北市來看看,施政書記非常一直在托我聯係你。”
陳文:“好,我過段時間就回去。”
忽然,陳文頭頂高樓的的玻璃碎了,一顆穿甲彈快速的超陳文射來,陳文將手機掛斷,抬頭看去,一個狙擊手從窗戶撤退,往樓裏跑去。
陳文快速的從上高樓,跟狙擊手在樓房間跳躍穿梭,輕而易舉的將人給逮住,揭開他的麵紗,是一張滿是燒傷的臉,陳文脫口而出一個人的名字,說:“蔣浩?”
“是你父親我。”蔣浩蔣碩長的狙擊槍往旁邊一扔,任人宰割的看著陳文:“要殺要刮隨你的便,我們的家已經被你叫人搗毀了,你這個凶狠的狼, 遲早會把奇零也給吃了,到了那天他等著哭吧!”
陳文將狙擊槍把玩了一下,問:“從哪兒來的槍?”
剛才的那一槍,如果真的射中了陳文,陳文能肯定自己一定會受到重傷。
“你的合作夥伴啊!”蔣浩猙獰的笑了起來,旋即整個人抽搐起來,嘴角溢出毒血,和那日喬裝模特的殺手一個死法。
“果然是紫羅蘭的餘孽啊!”陳文將狙擊槍帶回賭場,這時候很多頭目都來到了賭場。
“他的手下我們都找到了,就是沒找到蔣浩。”
“文哥,我們辦事不力,降罪吧!”
陳文說:“我知道了,你們現在開始各回各的場子,事情到此為止了,蔣浩不用找了他已經死了。”
“死了?”
“文哥怎麽死的呢?”
資深的頭目怒視那個問死因的頭目:“文哥說什麽就聽著,別問一些文哥不想回答的。”
陳文解釋:“他親自來找我被我殺了。”
眾人嘩然,蔣浩是特種兵出身,極其擅長狙擊,居然都沒能偷襲到陳文,可見陳文到底有多厲害。
“走吧!”王先威謝客:“文哥累了想要休息。”
眾人點頭趕緊慌忙地離開了。
陳文的累,是在於他做了那麽多,真的很想跟柳如煙去分享一下,可是他現在的實力根本不足以跟龍劍門抗衡。
“先威,我要去北市去見見故人。”陳文對王先威叮囑道:“現在南市穩定下來就交給你全權打理了,有什麽問題第一時間聯係韓峰就行了。”
王先威點頭,握著陳文的手:“不要給自己太大的壓力。”
陳文苦笑,自從到了升華境界之後,他就再也沒有半點的提升,包括神農決都沒有絲毫的進展。
現在大半年都過去了,也不知道柳寒風有沒有突破到元嬰,柳如煙是否還愛著自己在等自己。
陳文穿著花褲衩,拖著行李箱大搖大擺的出現在機場,下飛機之後,遊若蘭事先在機場等他,看到陳文一臉疲倦的樣子,悄悄走到他的背後。
陳文還在看手機,忽然發覺背後站著一個人,轉身就瞧見了遊若蘭。
“蘭姐。”久違的一聲蘭姐喊的遊若蘭整個人都酥軟了,撲到在陳文的懷裏,熱淚盈眶的說:“我好想你。”
遊若蘭這樣的氣質美女撲到在一個鄉下小子的懷裏,讓許多乘客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眼睜睜看著兩人相擁離開了機場,在車上,陳文問:“彩蝶這段時間有好好學習嗎?”
遊若蘭重重的點頭:“你的話很管用,她現在可努力了,每次考試都是班級裏的第一名。”
“那就好。”陳文臉上的疲倦一掃而空,給遊若蘭的感覺就如同第一次見麵一般,充滿著朝氣和信心。
“陳文能和我講講發生了什麽事情嗎?”遊若蘭認真的問:“我感覺你心裏有很大一快石頭壓著,讓你喘不過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