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難以自控的情緒
“這麽說來,我是沒辦法了?”陳文笑著問。
“施政書記與你是好友,陳文先生今非昔比我想也不是忘記舊情的人。”
陳文歎息道:“你還是不懂啊!”
陳文說完後,王先威心領神會陳文的意思,快速的衝上去,在狙擊鏡頭裏的王先威快的無法鎖定,迅速的衝到宋遠聲跟前,伸出手剛要碰到宋遠聲,一旁的兩米大漢一拳揮出,氣息壓迫的王先威無法閃避,唯有硬抗這一拳。
兩拳對碰,王先威身體連連敗退,緊接著一枚子彈從樓上射下,王先威躲閃不及被子彈集中胳臂,劇烈的痛疼從手臂上傳來,陳文看向王先威的肩膀破損處,被特俗子彈給擊破了表皮。
陳文走上前之後,狙擊手的瞄準鏡立馬從王先威的頭上移開。
王先威沒有想到那個兩米巨漢居然有這麽大的力氣,吃了暗虧懊惱不已。
陳文見兄弟被欺負,內心之中的怒火燃燒起來了,走到那個巨漢跟前,宋遠聲有恃無恐地說道:“陳先生,我的手下屠夫練的是千鈞拳,不好意思傷了你的手下。”
北市警察隊長調侃的說道:“陳先生我的手下一時走火,原本隻是想警告你的手下,你的手下也太衝動了。”
“你的拳很重?”陳文沒有理會宋遠聲跟警察隊長兩人的一唱一和,一字一句的問屠夫。
“重達千鈞你要試試嗎?”屠夫捏緊雙拳,躍躍欲試的說道。
宋遠聲臉上出現虛假的憤怒,說:“不準對陳先生不尊敬。”
陳文快如閃電的出拳,在屠夫的眼裏根本就沒有看清楚陳文的出拳軌跡,陳文的拳就已經擊在屠夫的臉上,將他整個人打的飛了出去,緊接著狙擊手的瞄準鏡對準了陳文,陳文拿出一枚硬幣朝著那個狙擊手的窗戶狠狠的拋去,狙擊手的槍身被硬幣擊中之後,整個散開成一堆零部件。
要知道狙擊槍的槍身是要比硬幣**百倍的,起碼需要幾千斤的衝撞力才能將槍神給衝毀。
“有種跟我對拳。”屠夫知道速度比不上陳文,但對自己的拳頭非常自信,暗說陳文隻能靠速度打敗他。
陳文滿足了他,將陽剛之氣運在拳上,屠夫一聲嘶吼,跟陳文拳碰拳來了一下。
緊接著屠夫就感覺到自己的拳頭擊中了一塊鑽石,整個拳頭瞬間鬆開成掌,隻聽到骨頭碎裂的聲音,屠夫的五根手指全部斷成兩截,若非皮包著恐怕要掉在地上。
陳文冷冷道:“你還對自己的拳有信心嗎?”
“啊~~”屠夫臉色蒼白一片,五指連心的痛疼讓他痛不欲生,仰天嘶鳴一聲之後整個人倒地不起。
宋遠聲早就警告過好鬥的屠夫陳文非常厲害,也是因為屠夫一拳擊潰了陳文的一個堂主,才讓宋遠聲以為拳法大師的屠夫至少在對拳上能夠跟陳文一教高下。
此時
警察局長額頭冷汗掉個不停,萬萬沒想到陳文居然厲害到一擊就將宋遠聲的第一悍將屠夫給打敗了,如果此時真要動起手他,以陳文一貫的作風是絕對不會放過他的。
警察局長喬麟懊悔不已收了宋聲音遠一個億,來陪他演這麽一出戲。
陳文將宋聲遠的衣領抓住,將他整個人拖到王先威的跟前,宋遠聲手底下的人都沒有得到宋遠聲的指示沒有出手阻攔。
“你知道他是我的兄弟嗎?”陳文怒視宋遠聲冰冷的聲音問道。
宋遠聲連連點頭:“我知道,我知道。”
“你以為惹到我區區十幾億就能擺平嗎?”陳文將宋遠聲推開,冷笑道:“我在南市的場子比你多的多,賺的也比你多的多,但是我有個原則,惹到我的人必須死。”
宋遠聲沒想到陳文話語這般絕,慌張的跑到手下旁邊。
陳文最後怒視了一眼喬鱗:“我給你三十秒的時間帶你的手下滾,否則你們全都給我死在這裏。”
“賭場我讓給你,讓給你。”宋遠聲害怕的說道:“陳先生,我讓給你,給我一天的時間我收拾。”
陳文指著王先威不容商量的說道:“你傷了我的人,是不可能給你活著的機會了。”
陳文的小弟們將賭場外圍封鎖,不允許任何人進入,喬麟在陳文的威懾下帶著手下趕緊撤離了,宋遠聲看到陳文從車裏拿出獵槍,整個人瑟瑟發抖衝進了賭場。
屠夫已經失去了戰鬥力,另外的幾個心腹被陳文利用速度活活用獵槍繞後噴死,之後陳文的小弟就血洗了紫荊賭場,整個過程輕鬆無比,比當初對付紫羅蘭還要順利不少。
宋遠聲從密道逃脫被高宇從背後追上,美婦人被高宇搶到懷中,旋即一槍斃命了宋遠聲。
剛剛清理完紫荊賭場,施政就帶著一批記者趕到現場,王先威將人攔在門外,記者們紛紛拿著話筒采訪:
“聽說紫荊賭場有殺人案件對嗎?”
“聽說廚王陳文是混混,帶著一批人殺進紫荊賭場對嗎?”
施政從車上走下來臉色鐵青,一下車就對著記者吐沫橫飛:“真沒想到我以前推薦的陳文居然是這等浪子野心的人,居然公開的帶人帶槍來血洗紫荊賭場,紫荊賭場是一家非常公正的賭場,隻有會員才能進入,這是說白了是有錢人的消遣場所,卻沒想到飛來橫禍被無惡不赦的陳文帶人給偷襲了。”
陳文將身上的血跡清理之後,平靜的走出來,正視施政,記者紛紛圍上前來,陳文的小弟見狀將記者的話筒全部推開。
“這是實況直播,陳先生別來無恙。”施政提醒陳文的舉動會被全世界看到,旋即正義凜然的責問:“你帶著人來紫荊賭場,就不把警察放在眼裏了嗎?”
陳文若無其事的走上前,拍了拍施政的肩膀,對著記者們說道:“這些人你請來花了多少錢?”
“裏麵已經是屍橫遍野,你這個殺人狂魔,社會毒瘤跟我回警局吧!”
“砰!”
施政的頭顱上多了一顆子彈,冒著嫋嫋白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