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要不要看他的真麵目?
“秦麗麗!”靳鴻明眯起了雙眼,他向來不會克製自己的欲。望,目光直勾勾地就往她的巨大上瞄。
他又低頭,朝她的肚臍看去,那纖細的腰肢一點點贅肉都沒有,肚臍幹淨得沒有絲毫汙垢,再在那對巨大的襯托下,簡直就是巨,乳蜂腰,像是從漫畫中走出來的一樣。
靳鴻明看得心猿意馬,他勾了勾唇,忍不住身子朝她靠了過去,一轉身,手臂輕輕地撞在了秦麗麗的那對白。兔上。
“靳鴻明!”秦麗麗忍著心中洶湧的怒火,壓低了聲音,眸中閃著寒光瞪著他,“我今晚不想跟你生氣,你給我小心點!”
“本來就沒啥好生氣的。”靳鴻明笑嘻嘻地湊到她耳邊,“這樣都要生氣,那上回你不是該殺了我嘛?結果連揍都沒舍得揍,麗麗,你還是想要的,對吧?”
他是故意的,想要激怒秦麗麗。他知道她的敏感點是什麽,輕而易舉地把她的怒火給挑了起來。
秦麗麗手一伸,直接握住了靳鴻明的手臂,一個用力,另一隻手扣住她的五指,往後一擰,雙管齊下,痛得靳鴻明差點背過氣去。
她這才在他的耳邊不屑地冷哼一聲:“以前是不想跟你計較,我有一百種方法可以折磨得你生不如死,身上卻看不出半點傷痕。”
靳鴻明根本不怕秦麗麗,可聽了這話,心頭還是不由自主地泛出一股寒意。他輕咳一聲,轉移了話題。
“在這裏的三十來號人,至少有二十來號想把你按下上了,但是就我一個人敢上來跟你搭訕 。”
“你說這話是啥意思?”秦麗麗還以為他正經起來了,說的話卻更加不堪入目,心頭怒火再次蹭蹭上漲,她一扭身來到他的身後,膝蓋頂上了靳鴻明的膝蓋。
“啊!”靳鴻明瞪大了雙眼,倒抽了一口冷氣。
因為秦麗麗另一隻腳踩上了他的腳拇指,還用力碾了一下,疼得他差點背過氣去。那架勢,如果他敢繼續說下去,她能直接把他給按在地上宰了。
靳鴻明低頭,看到自己的腳拇指都被踩破了皮,血都流出來了。這娘們還真是狠!
他連忙求饒,把雙手規矩地放在身體兩邊。
秦麗麗冷哼一聲,才放過他。
“秦麗麗,是不是在你眼裏就沒有好男人了?”靳鴻明突然問道。
她明顯地愣了下,旋即冷笑起來,“不是你說的嗎?在這裏的二十多號人都想把我按在地上給辦了,那能是什麽好人?”
靳鴻明突然笑了,笑容有些高深莫測,讓人看不明白。
“我剛忘了說了,這麽想的,還算是好的,最可怕的是,這麽想,但是卻還不給你知道!”
“有話直說!”秦麗麗不打算再搭理靳鴻明,而是朝王香蓮走去。
王香蓮性子十分直爽,她覺得和她交流起來非常貼心,也很喜歡和她在一起。
靳鴻明卻不給她這個機會,加快腳步又跟了上去。
“你想不想看看陳立的真麵目?”
聽到這個名字,秦麗麗停下了腳步,她扭過頭來,眼裏帶著一絲冷意。
“你就不能不針對他?我說了,李三狗的事情肯定是件誤會!”
靳鴻明心裏不爽到了極點,十分不是滋味。感情他這個光明正大的真小人,還不如那個陰暗的偽君子了?
那個王八混蛋羔子,差點把李三狗給坑進去,秦麗麗咋這麽瞎了眼,非要覺得他是好人?
靳鴻明的臉色驟然陰沉下去。
秦麗麗上下打量著他,她以前咋沒發現這個人這麽善妒?而且怎麽這麽固執!
靳鴻明嘴角忽然勾起一絲冷笑,他直視著秦麗麗的眼睛問道:“你覺得陳立是個好男人?”
被他這麽嚴肅地一問,她心裏竟然動搖起來,看著他那雙帶著冷意的黑眸,有種被看穿的感覺。
秦麗麗當即皺起眉頭,“你什麽意思?”
她冷笑起來,“陳立他不是好男人,難道你是好男人?他的女朋友去世十一年,他還是單身,而且每年都要陪著女朋友過各種節日,皮夾裏都是女朋友的照片。我就沒見過像他這麽癡情的男人。”
靳鴻明愣了愣,他千想萬想,甚至覺得秦麗麗可能暗戀陳立,就是沒想到是這個原因。
“你就因為這個覺得他是個好男人?”他差點被氣笑了。
如果陳立真的是這樣的人,就不會盯著她的胸看。當然,他知道不管他怎麽說,她都是不會信。
“我警告你靳鴻明,他是警察,我也是,在我們眼皮子底下搞花樣,小心陰。溝裏翻船。”秦麗麗胸口不停地起伏,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麽這麽生氣。
靳鴻明明明就是個色胚子,自己身不正就算了,還一味地懷疑別人。
之前她還以為起碼他為人坦坦蕩蕩,現在看來,這一切都是假象。
秦麗麗揚了揚下巴,昂首挺胸地離開。
靳鴻明的臉色陰沉,難看得要流出黑水。
陳立在一旁坐著,他的臉色和靳鴻明如出一轍,隻是眼裏更多了一抹怨毒。他死死地盯著靳鴻明和秦麗麗,捏緊了手中的手機。
他還從沒見過秦麗麗和誰說那麽多的話,那些覬覦她讓她生氣的人,她都是直接動手,把人揍得躺在地上爬不起來。
靳鴻明這麽放肆,她竟然不對他動手,這簡直就是不可思議。他辛辛苦苦經營的獵物就要被搶走,怎麽可能不生氣?
靳鴻明開了一瓶啤酒,直接朝在一旁根本不想搭理任何人的陳立走了過去。
“陳警官,怎麽一個人啊?”他坐在他對麵,笑嘻嘻地看著他。
陳立沒想到他會過來,眼神頓時變得更加陰鷙,如同黑夜裏的鷹,銳利得能把人給刺穿。
偏偏靳鴻明一點也不怕,像是沒有感覺到他眼神的犀利,反而自來熟地給他倒了一碗酒。
“陳警官,今天的事情其實我還是要謝謝你。如果不是你,三狗還不能被送回來。”
伸手不打笑臉人,靳鴻明的笑容越燦爛,他就越是不能動手。
與此同時,他心裏的怒火燒得就會越旺。
靳鴻明把這一點把握得恰到好處,他看得出來陳立動怒了,臉上笑容又燦爛幾分。
他把倒滿啤酒的碗推給陳立,“咱這是農村,沒有什麽酒杯之類,陳警官可別嫌棄。”
說著,他又給自己倒了一碗,自己先喝了個一幹二淨。那架勢,像是在告訴陳立,他這酒沒有下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
陳立一愣就明白過來,感覺受到了侮辱。他根本就沒有這麽想,隻是單純地不想喝他給他倒的酒而已!
怎麽卻搞得好像自己不僅膽小而且小肚雞腸?
他冷哼一聲,他可是警察,諒靳鴻明膽子再大也不敢在酒裏亂下東西。就算下了,肯定也就是瀉藥之類。
看到陳立把酒喝了,靳鴻明臉上笑容深了幾分,朝他微微頷首,然後站起身來,直接走了。
而此時,陳立還沒有把碗給放下。他就行為在他看來就是藐視,算計他主動把臉伸到他手下打!
陳立猛地捏緊手中的碗,手指頭根根通紅,氣得臉頰都扭曲起來。
其實這個什麽所謂的驅邪宴,就是大家聚在一起吃吃喝喝,東西也不是什麽太珍貴的,無非就是村子裏自己養的雞鴨牛鵝之類。
大家還是吃得十分開心,隻是根本沒有人去搭理陳立。雖然陳立並不想理會這些村民,還是感覺受到了忽視。他心裏的負麵情緒從進了這個村子就開始積攢,已經快要滿出來了。
“靳駐派,咋樣了?”李三狗悄悄湊近靳鴻明問,他滿臉的熱切,就想他給他透透底。
“閃一邊去!”靳鴻明把李三狗的腦袋推到一邊去。
他在找秦麗麗的身影,好不容易找到了,這二貨跑過來,又擋住了。他隻好朝陳立看去,然後順著他的目光看去,果然找到了秦麗麗的身影。
靳鴻明好整以暇地朝她走了過去。
“麗麗。”他走到她身邊。
“你又來幹啥!”秦麗麗現在看到靳鴻明就心頭火起,沒好氣道。
“你後麵髒了。”靳鴻明壓低了聲道,“是不是今天的血沒流幹淨?”
前半句話秦麗麗一愣,後半句話讓她整張臉都燒了起來,她猛地轉身,怒視著靳鴻明。
“我又沒騙你,你這麽看著我幹啥?還不趕緊去弄弄,難道你想讓別人看到啊?”靳鴻明一副好心當成驢肝肺的樣子。
“你!”
“其實也不是特別明顯,也就是我盯著你看才看到了,但是你也不想弄到更多對不?”靳鴻明嘿嘿一笑,從口袋裏拉出一個東西的一角給秦麗麗看。
她低頭看去,心裏的怒火又開始往上漲。她感覺自己再跟靳鴻明待下去,腎上腺素都要飆到頂了。
那赫然是一張白色的衛生巾!
她伸手要去搶,靳鴻明當即後退一步,閃過了她的動作。
隻是他哪裏是秦麗麗的對手?她冷笑著上前一步,就要控製住他把那衛生巾搶到手。
說時遲那時快,靳鴻明把衛生巾從口袋裏掏了出來,迅速從自己的褲頭塞了進去。
秦麗麗整個人就是一呆,不可置信地看著他,眼珠子都差點瞪掉了。她伸出的手都在打著哆嗦,想要把靳鴻明的手給擰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