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抱歉喝醉了
秦麗麗痛得不停哼哼出聲,反抗是不可能的,隻能是死死抓著靳鴻明的衣服,嚐試自己緩解痛楚。她心裏早把他咒罵了百八十回,倒抽了好幾次冷氣。
“秦麗麗,你放鬆點。”靳鴻明額上不停冒著冷汗,他知道自己又闖禍了,他是想出來的,但是她夾得太緊,他根本就沒辦法出來。
她以為他是要更方便地動作,說什麽也不肯放鬆,兩人便僵持對視著。
陳立一咬牙,轉身跌跌撞撞地跑了。他再看下去,真的會殺人!
秦麗麗通紅的眼圈在疼痛的刺激下更加明顯,她拚了命地夾住靳鴻明,等稍稍能緩過勁來,一張口咬住了他的肩膀。
草!這下倒吸冷氣的人變成了靳鴻明。他能感覺得到,秦麗麗可是真的咬,咬得他的肩膀都出了血。
秦麗麗嘴裏充斥了血腥味,她總算覺得自己扳回了一成,鳳眸中劃過一絲勝利,大腿盡量並攏在一起,不讓靳鴻明有方便動作的機會。
“秦麗麗,算你厲害。”靳鴻明按著她的身子,大掌分開她的雙腿,慢慢地往後退,終於是退了出來,他已經是大汗淋漓。
秦麗麗也好不到哪裏去,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隻是她身上一滴汗都沒有。她揪住靳鴻明的衣領正要用暴力挽回一點尊嚴,他卻猛地前傾身子,把她整個人給壓在了身體底下。
這個女人,他都出來了還想幹嘛。他現在可是不爽得很,當然是想要得到釋放。秦麗麗想不負責任?不可能!
“嗯,靳鴻明你幹什麽!”秦麗麗大喊。
就是現在,趁著這個機會,他快速地把小靳鴻明從那張嘴裏送了進去,隻進去了一個頭,不過沒關係,靳鴻明捏住了秦麗麗的鼻子。
“唔。”嘴裏幾乎發不出聲音,再加上有些呼吸不暢,她把嘴又張大了些,靳鴻明趁機用力,同時鬆開了手。
“唔唔。”
王八蛋!秦麗麗恨不得咬斷嘴巴裏的那根,但是她怎麽可能下得了嘴,隻能是瞪著麵前的人。讓她惱怒的是還瞪不到,隻能看到他的小腹。
“誰讓你要亂來,你幫我再弄出來一次我就走。別動,小心嗆到了。”靳鴻明雙手捧著秦麗麗的頭,不讓她偏到一邊去,要是她被嗆到一個不小心,他說不定要被送到醫院去縫針。
“唔唔。”她睜著一雙濕潤的水眸,大大的眸子裏滿是水意,看上去要泛濫出來。
她認命了,嚐試著接受,張大嘴。靳鴻明感覺到秦麗麗的變化,心中一喜,慢慢又進去一點,讓她更加難受。
等這件事完了,她一定要弄死靳鴻明!秦麗麗心裏發誓,嘴巴裏的東西開始動了。
他要出來的時候她是知道的,還以為他會照顧自己是第一次自己出去,沒想到靳鴻明出來是出來了,卻是自己坐直了身子,拉著她把她的頭又按了下去。
再一次進去,還死死地按著她的腦袋,最後在她嘴裏出來了。
“唔。”秦麗麗想吐,靳鴻明卻吻了上去,霸道地阻止了她。
一吻過去,她大口大口地喘著出氣,才感覺到嘴巴裏的那些東西,味道有些腥,看著靳鴻明,她想吐又不敢吐,吞下去也做不到,隻能是這麽含著。
這下秦麗麗不能說話了,橫了靳鴻明一眼後開始穿衣服。她先把褲子穿上,又見靳鴻明湊了上來。
“別動,我幫你穿,我不信你現在自己能穿上去。”靳鴻明撿起她的內。衣給她穿了上去,竟是沒有做什麽多餘的動作,然後退後一步讓她穿衣服。
秦麗麗不知道他葫蘆裏賣的什麽藥,脫身後就趕緊走,很快又走回了燈火通明的院子裏。
王香蓮看到她,連忙跟了上來。
“你這是去哪裏了?我找你好半天了。”王香蓮看到秦麗麗和靳鴻明在一起,愣了一下,趕緊把人給拉走了。
她手上有一杯酒,秦麗麗顧不得其他,搶過就給自己灌了下去,然後小跑到一邊去。
“麗麗。”王香蓮擔憂地跟上,看到她又把酒吐到了角落。
“你怎麽了,怎麽吐白沫了?”她關心的問題讓秦麗麗的臉色一變。
“腸胃不舒服。”秦麗麗趕忙找了個借口,羞窘得想挖個地縫鑽進去。她想要逃離王香蓮,她卻不知道她的想法,死死地跟著她。
“靳鴻明,你到底對秦麗麗做了什麽!”王香蓮終於發覺不對,揪著靳鴻明的衣領就把他給抵在了牆上。
靳鴻明嘿嘿一笑,不忌諱地道:“我剛剛讓秦麗麗用嘴給我弄了。”
王香蓮徹底愣住了,她腦海裏不由浮現剛剛秦麗麗嘔吐的那一幕,她甩了甩腦袋強迫自己忘掉,看著麵前的男人冷笑起來。
“靳鴻明,你就趁著人家腸胃不好口頭占便宜吧!小心被聽到打得你生活不能自理。”她就不信靳鴻明能幹得過一個警花。她更不相信秦麗麗會幫他做那種事。
她鬆了手,又警告了靳鴻明幾句才作罷。
兩人一齊回頭,又齊齊一呆。秦麗麗不知道什麽時候來到了兩人身旁,怕是把剛剛的話一個字不漏地聽了進去。
王香蓮尷尬地別過頭去,還是靳鴻明不要臉,直接朝秦麗麗走了過去。
“我說實話了,王香蓮不信我也沒辦法,你沒事吧?要不要再用水漱漱口?”最後一句是他良心發現,很認真地關心。
秦麗麗惱羞成怒,一膝蓋頂在了他的肚子上。
“靳鴻明,不會有下次了。如果有,你就等著變成一等殘疾吧!”她在他耳邊一字一頓道,眼裏犀利的光告訴靳鴻明,她說的話是真的,不是開玩笑。
靳鴻明看著那道修長的背影揚長而去,歎了口氣。他怕是要讓秦麗麗失望了,一會兒他可是還要搞事情。
他嘴角賤兮兮地彎起,拿了一杯酒朝陳立走去。
“靳!鴻!明!”明明已經告誡自己要冷靜,在麵對這個男人的時候,陳立還是忍不住失控了。
他站起身,雙手揪住了他的衣領把他拉到近前來,盯著他的眼睛。
“靳鴻明,我不會放過你。你聽到沒,我,陳立,不會放過你!”他因為激動,額上蹦起的青筋看起來隨時可能炸裂開,怒吼的聲音竭嘶底裏。
“別激動。有時候就是這樣,上帝不可能每一把都給你好牌,你隻是暫時運氣比較差而已。”靳鴻明哈哈大笑,他的囂張樣子像一根針一下刺到了陳立的心底。
他感覺自己心裏有一隻巨獸在咆哮,咆哮著要弄死靳鴻明。
“靳鴻明,我希望你的好運終結,下場悲慘。”陳立像在念一封會生效的詛咒語一般,虔誠地說出了這句話。
砰!
拳頭狠狠落在肉體上的聲音響起。所有人都以為是陳立打了靳鴻明,倒下的那個人卻是出乎任何人的意料。
陳立完全沒有防備地被人從正麵擊倒,那拳頭狠辣無比,差點把他的鼻梁給打斷。鼻血立刻流了出來,村民們齊刷刷轉過頭來,下一秒又齊刷刷地轉了回去,整齊劃一,甚至有幾分幸災樂禍。
陳立一把拽住了靳鴻明的衣服,雙手握拳朝他揍來,他一拳頭竟然打歪了,隻打到他的胸膛。
這樣的失誤讓他愣了下,再次揮起一拳,狠狠砸在靳鴻明的胸膛。陳立又呆了一下,因為他感覺到了,他的力道很輕,不像是自己揮出的拳頭。
陳立不敢相信地皺起眉頭,看著自己的拳頭,怎麽可能?他怎麽可能變得那麽弱?他的身體怎麽也開始搖晃起來,眼前的人影分成了好幾個。
他竟然喝醉了嗎?陳立甩了甩腦袋想讓自己清醒,靳鴻明倒是直接幫了他,又是一拳朝他打了過來。
沒有一個人勸架,還有人說這是喝多了,打一架就好了。朦朧中,陳立看到秦麗麗朝他走了過來。
“靳鴻明,不要太過分了。”秦麗麗冷聲道,是替他說話。
陳立心中一喜,整個人都清醒了許多,伸出手環住了秦麗麗的腰,眼睛盯著她的胸就想把頭給枕上去。
秦麗麗皺起眉頭,清冷的聲音冷淡開口:“陳立,你喝醉了。”
陳立想否認她的話,她說話時的氣息一下噴了上來,他一個激靈,感覺身子有股熱潮湧遍全身。他的手不想安分了,開始在她的腰上遊。走。
秦麗麗猛然察覺不對,扣住陳立的手,犀利的眸子倏地盯緊了他。
陳立迷糊中隻看到了眼前一對巨大,像是在邀請他,讓他情不自禁地伸出手去。手伸到一半就被扣住了,秦麗麗越來越用力,手腕擰得也越來越彎。
“啊!”陳立發出一聲慘叫,額頭冒出顆顆汗珠,他猛地深吸一口氣,又感覺整隻手臂被握住了,一個堅。硬頂住他的胸膛,是秦麗麗的肩膀。
她手上用力,翻身,陳立被狠狠摔在地上。
酒一下醒了大半,陳立從地上爬起,搖了搖頭,充滿歉意地對秦麗麗說道:“抱歉,麗麗我喝醉了。”
他的神情並無變化,但是沒有人看到,他眼底的怨毒和恨意滿得要溢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