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故事版本
天剛蒙蒙亮,秦麗麗意識漸漸恢複了。她睜開雙眼,全身的酸疼讓她身子乏力,怎麽都起不了身。
下麵也很疼,撕裂一樣,她都覺得是不是有人拿刀子在她下麵給割了一刀。因為中了藥,昨晚的記憶有點模糊,一下子也是想不起來。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陳立,對了陳立!
清晰的記憶衝入大腦,秦麗麗一瞬間就回憶起來了。她回憶起陳立那副醜惡到極點的嘴臉,以及他想對自己做的事。
她怎麽沒有覺得害怕惡心?對了,是有人救了她,救了她的人是誰?
秦麗麗目光朝身旁看去,看到靳鴻明就在她旁邊呼呼大睡,身上蓋了一條被子,好像什麽都沒穿。
她伸手去拉他的被子,小心翼翼地翻到一邊,然後差點尖叫出聲。因為靳鴻明真的什麽都沒穿!
這個王八蛋!這一瞬間,她也憶起了昨天發生了什麽事情。靳鴻明趁她中了藥,把她帶回家然後對她做了那事!
啊啊啊!她克製著想先把人踹下去的衝動,努力消化著這個事實。這麽多次“意外”,她已經抵抗力增強許多,倒並沒有多麽的傷心,隻是氣憤,氣得肺都要炸了。
秦麗麗忍著痛翻身下床,還是大腿一軟,倒了下去,正好壓在靳鴻明身上。
“唔。”靳鴻明睜開雙眼,剛好看到秦麗麗那對巨大在他眼前晃,白花花的惹眼。
他呼吸一滯,伸出手給抓住。
“靳鴻明!”秦麗麗拍掉靳鴻明的手,拉過被子給自己蓋上,最後不忘給他一個巴掌。
一個巴掌就把靳鴻明給打懵了。他知道趁人之危是他不對,但是他好歹也救了她吧,怎麽能這麽不分青紅皂白上來就打他巴掌?
靳鴻明自認自己脾氣絕對算不上好,被惹著了一定要還回去。他伸手抓住被子的一邊,直接給扯掉丟在地上。
然後一個用過的透明物掉在了兩人中間。秦麗麗皺眉看了看,臉上露出厭惡的神色,“靳鴻明,你怎麽什麽東西都往床上放,你怎麽也不覺得惡心?”
靳鴻明回了一句,“這都是我兒子,讓他們躺床上咋了?”
兒子?秦麗麗大腦轉不過彎來,但這不代表她看不懂字。床頭放著的一盒藍色的套,她掃了一眼就明白了過來。
“別動手!”靳鴻明看她要抬起巴掌打他,連忙阻止,“你以為我敢隨便動你?是你自己樂意的,你忘了你被陳立給下藥了?我也是勉為其難,才打算幫幫你。”
“啊啊啊!”靳鴻明的手肘被扣住,用力地往反方向折,秦麗麗下了狠勁,痛得人連慘叫都沒了力氣。
兩分鍾後,靳鴻明被迫趴在床上,嘴裏大聲喊著:“秦麗麗,我錯了。”
“喊,喊到我滿意為止!”秦麗麗拉過被子鋪在他的腰上,才坐在靳鴻明身上,冷喝道。
“秦麗麗,我錯了!”靳鴻明大聲喊。
他腦子一轉,又道:“我真的知道錯了。我昨晚不該沒經過你同意就亂用亂七八糟的東西,我也沒想到你會生氣啊。”
“臥槽,啊啊啊,我錯了,秦麗麗,我錯了!”再次被摧殘,靳鴻明慘叫出聲。
把靳鴻明折騰得汗流浹背,痛得不停求饒,秦麗麗才解了氣,穿上衣服去找王香蓮。她剛走出房門,就看到幾個村民看向她,並且竊竊私語。
她皺了皺眉頭,想到昨天發生的事情快步走了過去。
“你們在說什麽?”
“沒啥,沒啥!”兩個村民輕咳一聲轉身就跑,一溜煙就進了家門。
秦麗麗捉不到人,憋了一肚子火,路上碰到了李三狗,眼疾手快就先把人給拽住了。
“李三狗,昨晚的事是不是大家都知道了?”秦麗麗低聲問,她雖然豁達了很多,到了這時候心底還是堵得慌。
“是。”李三狗點點頭,很快又說道:“不過俺給你報仇了,你放心,陳立現在絕對比你慘!”
“你們對他做了什麽?”秦麗麗心裏咯噔一下,陳立是什麽身份,他的手段她也見過不少。她怕這些村民亂鬧騰有整出事來,這一次抓到把柄,他是不會再放過他們的了。
李三狗還打了個哈欠,伸了個懶腰。他覺得根本就不是什麽大事。
“李三狗!”秦麗麗怒喝道,揪著他的耳朵擰了個一百八十度,痛得李三狗齜牙咧嘴。
“帶我去找陳立!”她下了通牒,“不然我現在就弄死你。”
李三狗害怕,連忙帶著暴力女警去找人。
老吳頭家這大清早的已經鬧翻了天了,兩人一走近就聽到裏麵陳立的怒嚎聲:“靳鴻明,去把靳鴻明給我叫來。你這是違法的,你死定了,我一定會去告你!”
“陳立!”秦麗麗推開大門走了進去,冷冷地看向陳立。
看到裏麵的景象,她頓了頓,又出門去看了一眼,懷疑自己進的房間和自己所在的不是一個世界。
主要是場麵太勁爆了,讓她有點接受不了。陳立被扒。光綁在床上,旁邊的女人倒是穿了衣服,隻是大了好幾號,黑色的皮膚顯得人很精神,隻是長相就不盡如人意了。
“秦麗麗,你為什麽要這麽對我!”陳立怒吼道。他的尊嚴全都被踩在腳底下碾壓了。
想到昨晚悲慘的一夜,陳立用力揮舞雙手,奈何被捆住了,不停的動作隻是讓他扭,動身子而已。
“不是我做的。”過了五分鍾,秦麗麗才稍稍鎮靜下來,對陳立說道,“是你自己酒後亂性,關我什麽事?”
她說出這話,連自己都不敢相信。她竟然在明知道事情和靳鴻明還有那幫村民脫不了幹係,還要幫著睜著眼睛說瞎話。
她到底是有多在意他們了?秦麗麗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有些愣怔。
床上,陳立啊的大吼出聲,情緒失控了。
“他們死定了,這是強。奸,我不會放過她。我會去驗傷,她綁著我一晚上,不可能一點傷都沒有吧?”
秦麗麗看向李三狗,突然吩咐道:“去把他的繩子給我解開。”
“麗麗姐,你說啥?”李三狗吃了一驚拚命搖頭。
“有我在,他不能做什麽。”秦麗麗說道。她的藥效已經過了,現在雖然還有些全身酸軟,也不算是手無縛雞之力了。
“可是……”
“去解開!”秦麗麗板起臉。
李三狗這才走上去,給陳立解開了繩子。剛解開他就朝秦麗麗衝了過去。
砰砰砰!
一連三腳,她把他踹翻在地,直接踹到失去反抗能力。她可是安安穩穩睡了一夜,麵前這個人被折騰了一夜,誰有力氣當然是確定的。
陳立從地上爬了起來,怨毒地看著秦麗麗,邊看邊往外走。他隻盯著她看,就讓她感覺不寒而栗。
“陳立,這事真不是我做的,我根本就不知道。”秦麗麗皺了皺眉解釋道。
“不是你?哈哈,不是你又會是誰!就算不是你也是你的姘頭,昨晚他弄得你很爽吧?還給老子裝純,早知道應該找機會先把你弄上床好好草一頓,也不用讓別人給搶了先!”陳立陰沉了整張臉。
秦麗麗抬起手要抽陳立的巴掌,他冷笑著抬起自己的臉主動湊了過去。
“打啊,有本事你把老子給打死。為什麽你會向著靳鴻明,還不是他膽子大先把你給弄上床。”
陳立某種程度上算是說出了真相。秦麗麗惱羞成怒,又不想因為揍這個王八蛋暴露出自己的真實想法,握拳的手指甲都快陷入肉中。
“哈哈哈!”陳立張狂地笑了起來,他果然說對了,秦麗麗就是被靳鴻明的草服了。
“夠了,別笑了,你昨晚做的事情已經犯了法,我不會放過你的。你就等著法院的傳票吧!”秦麗麗說道:“這裏的村民都是證人,你跑不掉。”
“證人?那是因為他們犯了大錯然後做了假證。為什麽你秦麗麗要做假證呢?因為我親眼看到你被靳鴻明給強上了,你不想讓別人知道這件事。”
陳立笑著看向秦麗麗,“你說這個故事版本怎麽樣?”
“你、你簡直不要臉!”秦麗麗握緊的拳頭要揍到陳立臉上,又收了回來。心裏七八團亂麻絞在一起,根本不知道怎麽解決。
“麗麗,別生氣,跟這種人沒什麽好說的。”靳鴻明嗬嗬笑著推開門走了進來。
看到他,她看到了主心骨般,心一下子安穩了。
靳鴻明走到陳立麵前,他下身還是穿了衣服的,不然他敢這樣出現在秦麗麗麵前,他早就直接暴打他一頓了。
“你剛剛說的那個故事,我倒是有個新的版本,我說給你聽。”靳鴻明嘿嘿一笑,說道:“你陳警官醉酒酒後犯錯,差點強。奸了秦麗麗,最後又和黑妞酒後亂性,為了掩蓋事實才會撒謊。至於為什麽不想讓別人知道你和黑妞,咳,我想原因大家都清楚吧?”
這種時候比的就是誰無恥,靳鴻明無恥起來可比秦麗麗段位高了不止一籌,自然是說得陳立七竅冒煙,差點昏厥。他捂著心髒,恨不得把靳鴻明給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