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折磨
看來師父說的話是有道理的,陳忠誌這個人確實很陰險!
此時睡醒之後我更加感覺肚子餓的厲害,嘴唇幹裂,喉嚨幹得黏在一起都準備要冒火了。
就這樣難受的煎熬著,又過去了三個小時,我感覺我的眼睛已經開始有些模糊了,整個人臉喘·息的力氣似乎都沒有了。
我這下算是明白了,如果想要不被欺負就必須有靠山,不然就得自己強大起來。
要是我也認識孫局這樣的大人物,那誰還能欺負到我頭上來?
當初江麗影被陳忠誌百般刁難,最後還不是乖乖的交出了那塊荒地,我心想著這次出去我一定剛要結交一個有權有勢的大人物來。
不知不覺中,天色大亮已經是上午時分了,而我此時也眼冒金星,渾身無力的趴在桌子上。
正當我飽受煎熬的時候,審訊室的門突然被推開了,從門外接二連三的走進來幾個滿頭大汗的警察。
我抬起眼皮瞅了一眼,不是我不想理會這些人,而是我此時真的是沒有力氣和他們說話了。
隻見其中一個警察急忙跑過來看我,隨後很快就從一旁一個警察的手裏拿過礦泉水喂給我吃。
得到礦泉水之後,我終於恢複了一些力氣,緩緩的坐直了身子看向那名給我喂水的警察。
“您就是馬小樂吧,真是對不住了啊,如果哪裏讓您為難了,您可千萬別放在心上啊!”
很快這個警察又看到了我手上銬著的手銬,當即就怒吼道:“還不趕緊把手銬打開?”
很快我就看到了當時帶我進來的那個警察過來給我開了手銬,很快那個給我喂水的警察又把那帶我進來的那兩個警察給罵了一頓。
從他們的對話中我得知,那個給我喂水的警察竟然是他們的所長。
這一係列反常的舉動完全把我給弄懵了,這待遇和昨天比起來可是相差了十萬八千裏啊。
我心裏琢磨著,是不是欣欣幫我想辦法了?
可是孫局不是不在嘛,她是怎麽做到的?
所長罵完下屬之後又急忙給我道歉,然後安排了我吃飯,吃完飯之後我便起身提出要回家。
“馬小樂啊,你的事情我已經了解了,我們一定會仔細的徹查關於你媽媽被撞傷的事情,絕對不會讓犯罪分子逍遙法外的!”
“所長,這件事情就拜托你了,我媽能不能沉冤得雪也就看你這個所長的能耐了!”
“一定,一定,您放心好了!”所長信誓旦旦的對我保證道。
我回到家的時候,我媽還躺在床上,那些警察詢問了一下我媽事情的來龍去脈,然後就去事發現場調查了。
看到警察離開,我媽就問道:“兒子,到底怎麽回事啊,他們沒有為難你吧?”
“沒啥事,媽你安心養傷,現在警察來了,撞你那個人一定會被揪出來的!”
我看了一眼我媽的腳又問道:“媽,你現在感覺好一點沒有?”
“你李嬸過來幫我換過一次,現在已經好多了,也不感覺疼了,估計再過幾天就能好起來。”
“傷筋動骨一百天,媽,你可別逞強啊,有啥事情就吩咐我好了!”
我急忙製止了我媽繼續說,然後看了一下安安靜靜的院子問道:“我爸沒回來?”
“這事情還是不要讓你爸知道了,他在外麵幹活收入也挺高的,如果叫他回來還得耽誤他賺錢,你也不準告訴他,讓他安安心心的在外麵賺錢就行了!”
“媽,你怎麽就這麽倔強呢,你說我爸一天才賺一百多塊,就他那本事就算隨便找個地方也不止這點錢啊,為嘛非要賺那一百多塊呢,更何況現在你都這樣了,讓他回來也是理所應當的啊!”
“不行,咱們家現在正是用錢之際,你就放心吧,又李嬸幫忙照顧我,不需要打擾到你爸的!”
最終我沒能說服我媽,治好點頭同意了。
我走出我媽的房間開始整理起家裏的東西來,還有院子裏風幹的紅薯昨天也沒有收起來。
我搬了一張凳子坐在院子裏收拾紅薯,吧紅薯上麵多出來的根須拔掉,此時我心裏就想著要不要給欣欣道一聲謝,要不是她我現在恐怕還在裏麵受苦呢。
不過轉念一想我很快就打消了這個念頭,語氣現在打電話給欣欣,不如過段時間直接去當麵謝她。
到了中午的時候,幾個去現場偵查的警察已經滿頭大汗的回來了。
我趕緊上去詢問,那幾個警察黯然搖頭,案發現場沒有留下什麽有用的線索。
這讓我心裏有些失望,難道找出證據就那麽困難嗎?
“既然案發現場找不到有價值的線索,那就隻能排查了!”
當下警察又開始對我做出詢問,我全都一五一十的和警察說了。
警察的到來在村裏麵引起了軒然大·波,因為村裏有摩托車的人都警察直接規劃在了嫌疑人裏麵,就連陳忠誌都沒能逃過去。
村裏人都在議論紛紛,猜測這件事情的真像,有人說我把人家打了還沒事兒的回來了,背後肯定有靠山。
還有人說,這回陳忠誌都要讓我三分了,因為有大領導給我撐腰。
林大富看我安然無恙的回來了,而且警察還在村裏調查我媽被撞傷的事情呢,他心裏肯定是害怕了,在接受了一番盤查詢問和摩托車檢查之後立刻就把門關了起來,躲在屋裏一天都沒敢出來。
而陳忠誌也是被警察盤問了一番,雖然他表麵上看起來很配合,可我從他的眼眸中看到了憤怒和不屑的神色。
到了晚上,警察都回去了,事情卻依舊沒有頭緒,這讓我很鬱悶,雖然心裏認定了是林大富所為,可現在都講究證據,沒有證據就算是警察來了,也拿林大富沒辦法。
想來想去,我忽然感覺這件事情會不會是村長做的,但是我又覺得不太可能。
畢竟陳忠誌想要整我也不需要冒著這麽大風險,他完全有的是辦法來整我。
我心想著,反正警察已經介入調查了,我也就沒必要再去多擔心什麽,反正以當時那個所長的姿態來看,他準會給我找到真凶的。
吃完晚飯,我幫我媽換過藥之後準備去師父那邊修煉來著,另外這件事情我也想征求一下師父他老人家的意思。
這樣一想,我就覺得總是找師父幫忙卻總是兩手空空的過去感覺不太好,雖然試圖感情不能用物質衡量,不過人情世故還是要做的。
正好這幾天都忙著,也沒時間去看李曉雪,李曉雪的爺爺在村裏開了個小賣部,我去給師父買點東西,順便也可以看看李曉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