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1章：殘酷的禮物
沒有任何懸念，最後的結果是徐沐晴以全部的力量，將五彩雪晶催動。然後其上的冰雪之力，將聖襲的漩渦徹底冰凍，五彩之光蔓延整個幻都，算是解決。
一切的目標，都需要付出代價。林牧執意要守住幻都，因為這裏是聖道盡頭關鍵之地。如果完全毀滅，那麽他就再也找不到聖帝墓穴之中重要信息，功虧一簣。
林牧自己的確有辦法解決聖襲的強橫，聖塔的威力足以籠罩整個區域。就算有所犧牲那也是在所難免。再者說，還有一部分修煉者與之為敵，早點除掉也好。
但徐沐晴不會眼睜睜看著事情發展下去。如果林牧施展聖塔的威力，那麽全城的人，有百分之五十的機率消失，化作劫灰與天地間的靈子融合，很是危險。
作為冰雪聖女一般的存在，聽到司徒九說有機會解決，有一線生機。她當然義無反顧的去做。隻是其中的變化無法控製，林牧知道了，她最後的隱瞞也做到。
永恒的微笑，是徐沐晴送給林牧最後的禮物，也是最為殘酷的禮物。他不能接受，但是又不得不接受。這一次，他當真不知道要在哪兒去將心愛之人找回來。
徹底平息下來之後，這片區域的中心之處，天空之中便有了一道封印。那是五彩的印記，是徐沐晴留下的痕跡。既然這樣，林牧便絕對不會讓危機出現第二次。
站在幻都的中央，也就是靈宮之內，最能感受天地靈子的地方。皓月樓已經被淨化，一切都顯得很是平靜。但這不是林牧想要的，用晴兒的生命換來，不值得。
眼神變幻，他周圍的氣場一直都非常詭異。所有人不敢靠近。而王大牛等人還不能接受這事實，所以都萎靡不振。對於徐沐晴，誰也想不到會走這一步。
不敢前去規勸，因為所有的言語都顯得那樣蒼白。林牧獨自一人站在高處，他要做什麽，沒有人敢阻止，也沒有人有資格去阻止。這個結果，對他來說最糟糕。
“嗬嗬……好大一個騙局，真是高明啊。”林牧冷笑著說道。心中思緒流轉之間，也知道事情的經過是怎樣一回事了。既然這樣，他也沒必要繼續保留什麽。
身形一閃，他化作一道流光，先落在靈宮的大殿之中，所有人趕緊上前，下跪：“拜見主人。”林牧抬手一揮，袖袍一甩，直接將之掀飛，撞擊在地上狼狽不已。
“從此之後，我不再是你們的主人。你們怎麽樣都與我無關。接下來我會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不管是誰都無法阻止。不管我會傷害到誰，那也隻能認命。”
殘影閃爍，林牧就此消失。這整個幻都之中，再也沒有他的氣息。不斷的換地方的過程之中，林牧也理清了思緒。這次聖襲，根本不是偶然的，是早有預謀。
究竟是誰？其實他心知肚明。隻是主謀已經消散，給他留下這個難以接受的殘酷禮物。或許即便是五彩雪晶的出現，這裏也不可能支撐太久，很快會崩塌。
雪晶的力量是靈宮的根本，也是幻都的根本。現在一瞬間爆發出來，隻會讓能量消失得更快。林牧早知道如此，就不會這般衝動了，但是應該的代價逃不了。
“皓月公子，真是好手段。你得不到的東西，就要一起毀滅。即便是自己隕落，也要拉著幻都，乃至於整個聖帝墓穴作為陪葬。這個禮物出乎意料，我收下了。”
此刻，林牧站在司徒家的門前。這裏大門緊閉，一個人都沒有。但是林牧知道他們一定還在這裏，隻是因為自己愧疚，所以不敢出來，該來的始終會來吧。
“你們聽著，現在我要見的是司徒九，其他人沒資格與我對上。話我隻說一遍，我相信你們可以聽懂。”接下來就是靜靜地等待，不多時，大門便緩緩地打開。
司徒九不出意外的站在前院的正中心，這裏除了她之外，其他的司徒家之人，已經迅速的轉移，沒有片刻的停留，應該是知道自己躲不掉這一劫，想要掙紮。
“你還是來了，我就知道會出現這樣一幕。林牧，我承認一切都是我做的，可是與我司徒家其他人無關，你能不能放過他們，我任由你處置就好，可以嗎？”
冷笑著看向司徒九，這番話讓林牧十分惡心。怎麽會有如此之人，到了之中地步，還能說出這般不要臉的話。當初決定那樣做的時候，有沒有想過現在？
“如果你當真能夠承擔後果，當時就不會直接將秘密告訴晴兒。你若是沒有告訴她，也不會讓我眼睜睜看著她香消玉殞，你知道對我而言，這意味著什麽嗎？”
上前一步，司徒九有些激動的說道：“我可以補償你，隻要你願意，之前的約定我們還可以算數。整個司徒家都是你的，包括我在內，難道就不能代替？”
啪！隔空一巴掌扇過去，隻見得司徒九直接倒飛出去，撞擊在地上，鮮血順著嘴角溢出來。依舊死死地盯著他，希望他可以改變主意，當真是不要臉之極。
“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司徒九，你當真以為自己的價值，足夠達到這種地步？一個女子，隨意的說出這種話，你已經不配被任何人珍惜了，太天真可笑了。”
身形一閃，林牧眼中閃過一抹殺意。多久沒有如此直接了？伸手一探，直接將她掐住，然後瞬間提起來。哢嚓！一聲聲清脆的聲響，她的經脈頃刻間斷裂。
“我不殺你，但是也不會讓你好過。我要你親眼看著自己的族人，一個個死在你麵前。如果這幻都依舊無法存留，那麽你司徒家將會是第一個消失的存在。”
隨意的將之甩出去，林牧袖袍一揮，消失在原地。不管司徒家眾人逃遁到什麽地方，鮮血都會染紅所到之處。這一次，就算是大開殺戒，林牧也在所不惜。
失去行動能力，司徒九也陷入癡狂的狀態，不斷的發出猙獰的笑聲：“哈哈哈……林牧，你想報仇，何止是我司徒家，這整個幻都都是罪魁禍首，明白嗎？”
接下來，幻都的四麵，乃至於外圍之處，都彌漫著濃鬱的血腥之氣。林牧不需要任何人幫忙，不過是短短幾個時辰，所有司徒家之人，完全毀滅，一個不留。
鮮血的代價，也不過如此。所謂殘酷的禮物，林牧當然知道不隻是司徒家這個計謀，如此簡單。皓月公子最後的話，一定還另有玄機，但究竟會是什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