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0章 想要就閉嘴
錢大富說的完全都是心裏話,之前他那男人最寶貝的東西起不來時,先想的就是去醫院,可看來看去都看不好,最後就開始找偏方,找偏法。
上一回錢大富跟李木生喝酒,也是把想把他給灌醉,然後讓陳鳳跟他來點兒那種激烈的事兒。
可那時候的想法卻不是借種,而是聽了不知道哪裏一個奇葩大夫的話,說他那玩意兒缺刺激,要是看到自己老婆跟別人搞起來,這麽一刺激就有可能好了。
錢大富覺得這事兒可行,而且想想那場麵,還真特麽很刺激,於是就灌了李木生,結果當然是把他自己給灌醉了。
李木生倒是跟陳鳳搞了,隻可惜他啥也沒有看著。
那時候錢大富一心隻以為自己得的是病,雖然也聽說過刨紅薯這活兒損陰德啥的,卻從來沒有往心裏去過。
即便是那回遇到了歡喜魔神像的邪事兒,他也並沒有覺得命啊啥的是真的,可這一回不一樣,差點兒死了之後,他是徹底地相信那些陰德啥的話了。
這也就是他說治病不治命的原因了,真要是命的話,肯定不是吃藥能吃好的。
人啊,不怕別的,有時候就怕起了這麽一個念頭,一旦你認定了那倒黴事兒是你的命,基本上也就快沒跑了。
“先別說命不命的,身上有病,總得要治不了的時候才認命,真要是有一丁半點兒的希望,你也認命?”李木生聽了便開解對方道。
要說起來,他是要講個醫不叩門的規矩,不是啥生死存亡的危急事,人家沒有請他治,他是不好主動出手治病的。
這裏麵更多的不是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冷漠,而是因為責任,人家沒有找你,你卻要動手治病,治好了還好,治不好呢?誰負責?
而且像李木生和從前李老爺子這種祝由術就更講究了,人家沒有請你,那是對你沒有信心,當一個病人對大夫沒有信心的時候,治療效果必然也會打個折扣,甚至有時候根本就沒有效果或者反效果。
可這一次,李木生始終還是覺得欠了錢大富的,畢竟是搞了人家的婆娘嘛,所以也便沒有管那個規矩,一縷能量含在掌心裏麵,趁著不備的時候一下子拍在對方的腰間。
錢大富怔了一下,隨即就明白李木生在做什麽了,他當然也希望能治好,但的確也沒有抱太大的希望。
李木生倒是很有信心的,可是隻不過兩秒鍾,他的臉色也變了。
那股子能量打進去之後,並沒有改善對方的身體,這還是從來都沒有發生過的。
如果僅僅是這樣,李木生也不至於那麽奇怪,更讓他驚駭的是,在錢大富的身體裏麵像是有一股子什麽奇怪的東西,竟然一腳把那能量給踢了出來。
不錯,“踢”這個字用得一點兒都不誇張,是真真正正把他的手給彈開了。
這下子李木生也懵了,難道還真特麽有那麽邪門的事情?
錢大富也把剛才的一幕看得清清楚楚,本來燃起來的希望也瞬間就滅得更結實:“謝了生哥,我知道你是為我好,可你看瞅著了,這就是特麽是命啊!唉,誰讓咱入了這一行當呢!”
李木生想的可不是這個,他是在想錢大富入了刨紅薯的行當,結果把那玩意兒給搞得沒了用處,那自己給他們畫符,算不算也入了這一行呢?
臥槽,真要是那樣的話,以後他可是也不能幹這事兒了!
能不沾,還是離得遠點兒更安全,要不然他這一堆的女人都被別的男人騎著,這個場景可絕對不能忍!
想賺錢啥活兒不能幹,幹嘛非得做這種坑子坑孫的活計啊?
“生哥?”錢大富在那裏說了幾句都沒有聽到回應,抬頭才發現李木生在走神。
“啊?你說啥?”李木生忙問道。
“那種子的事兒……就拜托你了!”錢大富可憐兮兮地道,“我能看出來家裏的婆娘,別人她瞅不上眼,就對生哥還能……”
李木生把臉色一沉:“你說破天我也不能這麽幹啊。”
錢大富一聽不應,撲通就跪在了地上:“生哥,算是我求你了成吧,我知道這事兒有點兒為難,真要是懷上了,我絕對不會委屈著孩子,肯定當親生……”
“屁話,真要是老子的種,用得著你當親生的養著?”李木生搖了搖頭道。
錢大富一下子怔住了,這話是說得好有道理啊。
要說從老輩子到現在,山溝兒裏麵借種的事情可真沒少發生過,甚至有的時候兒媳婦借公公種的都有,可大部分那還都是找一些身板兒結實且沒混出模樣來的年輕漢子。
這種男人很多都還沒有結婚,有的連女人味兒都沒有聞過,攤上這麽個好事兒,就跟野貓聞著了魚腥味兒一樣,跑得比兔子都快。
通常這種貨色,也不用擔心以後會把孩子往回要,他們自己的日子都還沒有特別牢靠呢,誰會願意再添一張嘴吃飯累贅?
現在的李木生卻不一樣,他的確是身板結實模樣周正,可這小子本事大啊,至少比現在的錢大富大多了,也有錢多了。
這種男人不缺女人,也不缺錢,他為啥要跟你的女人上-床,為啥要把自己的種子種到你家的地裏?真要是結了果子,你憑啥就認為他不會把孩子往回要去自己養?人家養不起是咋的?
“好啦,啥也別想,以後我會再想想辦法,說不定還有機會呢。”李木生說完轉身就下樓了。
在樓梯口碰著了一臉期待的陳鳳,這婆娘見他下來便將他拉到一邊:“那個……”
李木生忙一搖頭。
“你怎麽不答應?”陳鳳有些急切,又不敢放大聲音,隻能緊緊地拽著男人的手。
李木生眯了眯眼睛:“你要是還想要這事兒,以後就閉嘴不要提這個茬子,否則這輩子都別想了!”
“那……”陳鳳微微有些失望,但是聽到男人的口風,也就是以後還可以幹那事兒,隻不過像從前一樣偷偷地而已,也便沒有那麽激烈地反抗了,“我聽你的還不成麽,那你什麽時候再……那個……”
李木生往左右看看,見這角落倒也隱蔽,一探手便探進對方的領口,揪住那柔-軟的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