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紅色緊身衣變態
伊文和馬特成功偽裝成賓客混入了遊輪,就在他們以為計劃已經圓滿成功的時候,巨大的爆炸聲將準備閉門不出的兩人驚醒。
伊文用疑惑的眼神看向馬特:“你準備的?”
“我的計劃裏隻有我們兩個人。”馬特搖了搖頭否認道。
那句話怎麽說來著,世事往往不盡如人意。
“我去外麵看看情況,你留在這裏。”伊文囑咐了一句,起身打開了房門。
門開到一半,外麵過道裏便傳來一陣陣的慘叫聲,伊文側身看向門外,眼前的景象讓他心中一緊:整個過道想被昆汀光顧過,到處都是潑灑的血漿,各種叫得上和叫不上名字的器官或是掛在吊燈上,或是黏在艙壁上,最惡心的殺人現場也比這裏要顯得溫馨可愛。
當然,這些都不是讓伊文心中一緊的緣由,讓他倒吸一口涼氣的,是走廊口那個穿著一身紅色緊身衣,正努力地將武士刀從一具胖子屍體的菊花裏拔出來的人。
似乎是察覺到伊文的目光,那個人停下了手上的動作,轉過頭看了過來,伊文連忙閃身進屋,關上了房門,好不容易把毒液教好,可不能再讓他學壞了。
“怎麽了?”聽到伊文關門的聲音,馬特詢問道。
“沒什麽,一個菜鳥廚師在練習做刺身。”伊文捂著額頭說道。
馬特沒有說話,隻是用他無神的雙眼對著伊文,仿佛在說‘你這樣糊弄一個盲人,良心不會痛嗎’。
沉默了幾分鍾,伊文舉起雙手說道:“好吧,是一個穿紅色緊身衣的變態,把船上的遊客都砍成了生魚片。”
“也就是說,這艘船到不了目的地了?”馬特起身一邊走向門口,一邊說道:“我想我們應該和那個紅色緊身衣……談一談。”似乎是想起自己的緊身衣也是紅色的,馬特沒有說出最後兩個字。
言畢,馬特一把打開了房門,一股血腥味裹挾著惡臭撲麵而來,五感靈敏的馬特隻覺得腹部一陣沸騰。
“Oh!!!原來是夜魔俠前輩。”死侍對著馬特鞠了個躬,說道。
似乎有什麽液體濺到了自己身上,馬特退後了兩步,決定把交涉的業務交給伊文。
“咳咳,韋德,你能先把你頭上那根不知道是誰的大腸先拿下來嗎?”伊文隔著對方有五米遠,說道。
聽到自己的名字,死侍轉過了頭,他頭上的那根大腸也跟著他的腦袋晃蕩著。
“你知道我的名字?”
看著甩到自己前方地不明物體,伊文再次往後退了一步,違心地說道:“死侍,原名韋德·威爾遜,黑市上有名的雇傭兵,知道你的名字很奇怪嗎?”
韋德用他被癌細胞吞噬得所剩無幾的大腦思索了一下,重重地點了點頭:“那倒是,以我在雇傭兵界的名聲,你知道我也不奇怪。”
啪嘰——
隨著韋德點頭的動作,那段新鮮的大腸終於離開了他的頭頂,房間裏的另外兩人頓時鬆了一口氣。
“所以,你和夜魔俠前輩在這艘船上做什麽?”確認沒有危險,韋德收起了手上的雙槍,其實這個世界上,能夠威脅到他生命的東西,比總統做過的好事還少,他隻是意思一下,你懂得,生活需要一點儀式感。
“等等,你為什麽一直叫我‘前輩’。”馬特打斷道。
聽到馬特的詢問,韋德一臉正經地說道:“你是64年的老前輩,而我是91年的新人,當然要叫一聲前輩,說起來我還是個90後……”
“咳咳——咳咳——”用力地咳了兩聲,伊文製止了死侍的繼續劇透:“馬特,說正事!”
馬特點了點頭,他也不是分不清主次的人,剛剛那個問題就好像突然從嘴裏蹦出來的一樣,不知道怎麽就問出來了,收斂了一下心神,馬特將他們來這裏的原因和目的挑挑揀揀地說給了韋德聽。
“事情就是這樣,那麽,你來這裏是為了什麽呢,韋德?”等馬特說完,伊文對死侍反問道。
韋德拿起洗手台上的毛巾擦了擦身上的血汙,當然,這除了讓毛巾也變髒了之外,沒有任何效果。
“很簡單,有人出錢,而我負責辦事。”
伊文點了點頭,說道:“這麽看來,我們應該沒有根本性上的衝突。”
“等等,我不認為他們會不做檢查地讓我們上島,這些你們要怎麽解釋?”馬特指著外麵塗得到處都是的番茄醬,說道。
伊文聳了聳肩,說道:“那就需要來一場完美的‘潛入’了。”
毒液在伊文肩上點了點頭,它這段時間實在是憋得有點難受,雖然小蜘蛛給了他一些善良的情感,但是第一任宿主殘留的嗜殺性格,也確確實實地存在於它的體內。
看到伊文肩上的小毒液,韋德像是發現了什麽寶藏,湊上了前。
“這不是小毒液嗎,怎麽樣,有沒有想死侍叔叔啊?”韋德像哄小孩一樣對著毒液搖著手,看毒液不理他,韋德又轉向伊文:“我記得不是彼得穿上了小毒液嗎?”
在心裏再次訓誡了毒液一遍‘對麵這是個壞人,不能和他搭話’,伊文攤手道:“你懂得,感情破裂了。”
聽到伊文的回答,韋德仿佛鬆了一口氣:“我就知道,他們肯定處不了超過三個月,性格不合,是這樣吧?”
不等伊文回答,韋德繼續碎碎念道:“我當初和彼得說完就後悔了,這個小賤人能完全貼合在宿主身上,那豈不是能隨時隨地享受彼得可愛的小菊花?彼得嬌嫩的菊花隻能屬於我,但我也不好直接拆散他們,你懂得,這麽幹的肯定是備胎男二……”
‘毒液一半的性格來自於你,他拒絕毒液就是拒絕了半個你。’
伊文想了想,還是不將這個殘忍的真相告訴死侍了。
“等一下,韋德,船員還活著嗎?”似乎是想起了什麽,馬特打斷了韋德的碎碎念。
“我的任務是殺光這艘船上的所有人,船員既沒有章魚下巴,也不能方方黃黃伸縮自如,當然已經變成了生魚片。”韋德隨口回答道。
“那這裏有人會開船嗎?”
馬特看看伊文,伊文看看馬特,顯然兩人都沒有學習這個技能的條件和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