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少年鳴人的煩惱
打擊完犬塚牙的白日夢，兩人打鬧了一會兒，又去犬塚家逗了會兒狗，等到天色漸暗，鳴人這才告別牙，往自己家走去。
等走到家前的街道時，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去，街道上隻有一些昏暗的燈光作為照明，借著微弱的光線，鳴人遠遠地就看到自己家屋前的那抹鮮紅。
下意識看了眼已經爬上夜空的圓月，鳴人隻覺得一股涼意從後背直衝腦門，這抹鮮紅不僅代表了它主人的心情，也預兆了他接下來的悲慘命運。
咽了一口唾沫，鳴人小心翼翼地挪了過去。
“鳴.人.”
一聲輕喚讓低著頭準備蒙混過關的鳴人打了個冷顫。
“媽、媽媽，怎麽這麽晚了還在外麵站著呀，自來也爺爺還在嗎，我還想接著聽他講故事呢。”
一邊前言不搭後語地說著，鳴人邁步就想往屋裏走。
“站住！”
一隻大手抓住了他命運的後領。
“你也知道這麽晚了啊，飯也不吃，玩到現在才回來……”
鳴人在心中歎了口氣，這頓教訓在玖辛奈消氣之前是不會停的，不過訓斥也說明玖辛奈也沒有太過生氣，旋渦一族的身體素質有時候也會帶來一些不好的後果。
低眉順眼地聽著玖辛奈的訓斥，時不時地點頭應和，年紀輕輕的鳴人早就學到了一個人生至理——永遠不要和在氣頭上的女人爭辯。
“……接下來三天禁足！”
玖辛奈的嘮叨沒有持續太久，扔下處罰結果之後就轉身進了屋，隻留下愁眉苦臉的鳴人……
……
夜晚的木葉沒有了白日的喧囂，靜謐地像是時間都被月亮按下了暫停鍵。
在犬塚家吃過晚飯後，又額外吃了一頓玖辛奈的愛心夜宵的鳴人，挺著大了一圈的肚子，在院子裏找了個舒適的地方坐了下來，月光下的夜景仿佛都披上了一層迷幻的濾鏡，讓鳴人有些焦慮的心也變得寧靜了下來。
噗——
一顆石子畫著弧線落入了平靜的池塘中，將月亮撕扯地七零八落。鳴人奇怪地抬起頭，一個比月亮還要白的刺蝟頭映入他的眼簾。
“怎麽了，一個人在這裏坐著，不會在生玖辛奈的氣吧？”
自來也從圍牆上躍下，走到鳴人身邊，親切地揉了揉他那一頭金色的碎發。
“爸爸說過，對愛的人生氣是無能的表現，媽媽隻是擔心我，我也不會生她的氣。”
鳴人搖了搖頭，認真地說道。
聽到鳴人故作成熟的語氣，自來也臉上的笑容愈加燦爛：“鳴人也是一個男子漢了啊，那小男子漢怎麽一個人坐在這裏呀？”
鳴人想了一下，低著頭說道：“我隻是在想‘未來’。”
“未來？”
鳴人點了點頭。
“就像今天下午你問的問題一樣，我想成為什麽樣的人？又會成為什麽樣的人呢？我身邊的朋友，他們對這個問題都會說‘我想成為火影’。但是，爸爸就是火影，猿飛爺爺也當過火影，我知道‘火影’並不是萬能的，‘火影’也有許多做不了和不得不做的事情，我不想成為那樣子。”
沒有想到鳴人會說出這麽一番話，自來也低頭看向他，那張與水門有七分相似的麵龐上，有迷惘，有困惑，而更多的是麵對未來時的不知所措，每個少年在麵對人生的岔路時都會不知所措，會擔心自己選的路對不對，有的人隨大流選了最多人走的路，有的人選了自己認為對的路，還有的人則站在原地，放棄了選擇。
自來也在鳴人身旁坐了下來。
“那鳴人你有沒有想做的事呢？”
鳴人搖了搖頭，也不清楚是‘沒有’還是‘不知道’的意思。
“鳴人，沒有人知道未來是什麽樣的，也沒有人清楚哪條路才是正確的。我沒有辦法給你一個絕對正確的建議，但是，不管你成為什麽樣的人，隻要你覺得是對的，那就盡力去做就是了，無論如何，水門，玖辛奈，還有我都會為你加油，為你驕傲。”
“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我可是蛤蟆仙人，仙人怎麽會騙人呢？”
池塘中碎裂的月亮重新粘合回了一個整圓，鳴人抬起頭，看著自來也咧著的大嘴，仿佛被對方的笑容感染了一般，也跟著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過了一會兒，似乎是笑夠了，自來也站起身，輕輕一躍就跳上了圍牆，他正想以一個帥氣的姿勢離場，身後鳴人的一句話，讓他腳下一滑摔在了地上。
“好色仙人——回去記得把臉上的鞋印洗了——”
‘完了，前輩高人的形象鐵定沒了，我怎麽就管不住我這眼睛呢？’
自來也也沒心思琢磨什麽離場姿勢了，查克拉附在腳底，一溜煙地消失在了街角。
看到自來也驚慌失措的樣子，鳴人露出了小狐狸一樣的笑容。
一夜過去。
少年鳴人的煩惱並沒有結束，因為禁足的命令，並不會因為玖辛奈氣消了而消失。
在不經意地提出要去看畢業典禮被殘忍拒絕了以後，鳴人將目光轉向水門，他知道玖辛奈雖然有時候脾氣急躁了一點，但是老爸的話她一般都是會聽的，隻不過水門通常都會選擇聽老婆的。
似乎是被鳴人炙熱的目光盯得有些不自在，水門幹咳了幾聲，對玖辛奈說道：“鳴人雖然沒怎麽在忍者學校待過，但是以後總歸是要這些同學打交道的，畢業典禮不去參加的確不太好，反正這次畢業典禮我也要參加，就讓我帶他去，等典禮結束就把他帶回來繼續禁足。”
玖辛奈看看水門，又看看鳴人，沒有說話，就在鳴人心已經提到嗓子眼的時候，玖辛奈終於鬆了口：“行吧，這次禁足就算了，但是……”
“絕對絕對絕對不會有下次！”
不等玖辛奈說完，鳴人就搶先說道。
說完，鳴人一改剛剛一口一粒米的細嚼慢咽，幾口將整晚飯灌下肚，嘴裏還包著一大口菜，就拉著還沒怎麽動筷的水門往外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