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不是自殺

  陳少捷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不過看到大佬的樣子,事情應該挺大的。


  當然,他更忐忑的是,剛才他和李洛雲“雙修”的一幕被大佬看見,不知道會不會引起什麽不必要的後果。


  不過這時候不容他多想,隨著大佬禦劍疾飛,數秒之後,他已經大佬一起穩穩落在營繡閣外。


  “前輩,怎麽了?”


  陳少捷看了一眼營繡閣,隻看見文婕守在營繡閣門前,麵沉如水。


  拓跋鍋雲沒吭聲,直接走向文婕“如何?”


  文婕回答“人死了。”


  陳少捷怔了一怔,想問誰死了,可是他根本沒機會插嘴,拓跋鍋雲已經又問了“怎麽死了?你怎麽不製住她?”


  “我感應到有人觸動禁製,立即便趕了過來,可是才剛趕到,人已死了,服毒自盡。”


  微微一頓,文婕又說“看來是抱著死誌行事的,開鎖後放出天火符,同時服毒。”


  拓跋鍋雲皺了皺眉“那倉庫內的法衣如何,可有損毀?”


  文婕回道“幸好師兄提醒,我早已在倉庫內設置了法陣,並無損毀。”


  拓跋鍋雲鬆了口氣,點點頭“走,看看去。”


  說完,他徑自邁步走入營繡閣。


  陳少捷連忙跟上,他腦子裏已經產生了十萬個為什麽,雖然不清楚情況,不過也知道似乎有人想要對倉庫裏的法衣動手腳,可是失敗了。


  走進營繡閣,倉庫的位置有點燒焦的味道,不過看起來也並沒有太大損壞。


  倒是等走進倉庫大門,看見地上躺著的那個人,陳少捷大吃一驚“滎經?”


  這時候的滎經,顯然已經死透了。


  嘴角沾染血跡,全都是黑色的,看起來讓人觸目驚心。


  果然就和文婕之前所說的一樣,滎經是服毒自盡的。


  文婕點點頭,說道“就是這個丫頭,大半夜的觸動了禁製,然後放出火符。”


  頓了頓,她又說“我來到的時候,正好看見她施放完火符,然後服毒倒了下去,我想救她,卻已經來不及了,隻能先把火符撲滅。”


  “她是誰的弟子?”


  拓跋鍋雲蹲下去,查看起來。


  文婕回道“她是青蓮真人門下,橙香師姐的弟子。”


  “橙香?”


  拓跋鍋雲皺了皺眉“此事通知掌邢殿了嗎?”


  文婕搖頭“還沒,準備等師兄來再做決斷。”


  “既然此事牽扯到橙香師姐的弟子,那還是得通知掌邢殿。”


  說完,拓跋鍋雲手持傳訊玉符,走到一旁通知人去了。


  陳少捷等拓跋鍋雲走遠,忍不住對文婕問道“前輩,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兒?”


  文婕說道“我和鍋雲師兄一直想把這內奸揪出來,從一開始便設了此局。”


  陳少捷聽見這話,已經明白了大半“所以你們故意把趕製出來的法衣放在倉庫,又設下禁製和法陣,隻等這內奸來觸動禁製,然後把她捉個正著?”


  “就是如此!”


  “這樣我就明白了。”


  怪不得之前他向大佬建議,把趕製出來的法衣收走,大佬卻什麽都沒做呢,原來在這裏放了個“請君入甕”。


  文婕看向地上的滎經“隻是想不到居然是這個小妮子,之前一直未曾看出來,她在閣中一直乖巧得很,甚得閣中諸人的喜愛。”


  陳少捷也沒想到,心裏忍不住感到有點後怕。


  這一段時間,他和滎經和花憐相處最多,他一直覺得滎經這台跑車的車燈和車尾箱的線條很好,有上手玩玩的衝動。


  現在想來,幸好沒做出什麽實質上的行動,否則玩出火來,後果不堪設想。


  他略一思索,忍不住問出心底最大的疑問“滎經是怎麽打開倉庫大門的?”


  “她……”


  文婕猛地怔了一怔,隨即臉色一變,衝著拓跋鍋雲就說“鑰匙是褚老的!”


  說完,她揮手一振,一道藍焰從她身周冒出,包裹著她直朝青鶴峰飛了過去。


  拓跋鍋雲也回過神來,身行一閃,過來一把抓起陳少捷,整個人再次化作青芒,緊跟文婕身後,飛向青鶴峰。


  宗門之內,男弟子的洞府大都在青鶴峰和青蓮峰。


  所以用比較地球的說法來說,青鶴峰和青蓮峰屬於男生宿舍,青黛峰則是女生宿舍。


  褚老雖然入門很早,可是修煉的資質有限,所以一直未入三品,在宗門內沒有什麽地位。


  他的洞府位於青鶴峰的山腳附近,屬於位置比較不理想的洞府。


  洞府之中,大門緊閉。


  文婕到步後,直接震開大門,疾闖入內。


  拓跋鍋雲和陳少捷緊隨其後。


  三人進門後,洞府內的情形卻讓他們怔了一怔,然後全都停了下來。


  隻見在這個亂糟糟的洞府之中,白胡子老頭整個人正掛在一根繩索上,一動不動的吊在那裏,顯然已經死去多時。


  上吊自殺?!

  講真,陳少捷不知道拓跋鍋雲和文婕怎麽看,他自己真的覺得很吃驚。


  把《青禹鍛身訣》修煉圓滿後,整個人都已經銅皮鐵骨了,一根繩子根本沒辦法把人勒死。


  除非真的甘心去死,讓身體的護體勁氣徹底散去,才有可能把自己牢牢吊死。


  這麽一看,白胡子老頭的求死之心顯然無比堅決。


  “怎會如此!”


  文婕臉色蒼白,嘴中忍不住喃喃自語。


  她和白胡子老頭相處最久,自然是有些情誼的,此時看到白胡子老頭的死狀,受衝擊最大的當然是她。


  拓跋鍋雲回過神後,邁步朝裏走去,查看起洞府內的情形。


  陳少捷的心情也很不好。


  他和白胡子老頭相處了一段時間,對方幫了他很多的忙。


  講真,白胡子老頭除了老在工作時間喝酒、酒氣噴人一臉這一點有些讓人難頂,其他方麵都很好,是個很不錯的輔助。


  現在他落得這麽一個下場,還真讓人唏噓。


  陳少捷的目光很快在洞府內掃了一周。


  作為一個酒鬼的老巢,這裏最多的東西就是酒壇子。


  封死的、開了的、傾倒的……隨處可見。


  白胡子老頭的酒葫蘆這時候就放在小桌子上,葫蘆口還是開著的。


  陳少捷的腦子忍不住燒起來……


  為什麽要自殺呢?

  是因為指示了滎經去燒法衣,所以畏罪自殺嗎?


  不對啊,為什麽要指示滎經去燒?


  這樣滎經不是白死了?

  反正用了他的鑰匙,他自己去燒不行嗎?

  現在這樣,滎經死了,他也死了……


  他這自殺……


  有點邏輯不通啊……


  陳少捷忍不住又朝著吊在洞府中的白胡子老頭看去。


  從頭到腳仔細看了一遍,他突然眼睛一亮,目光最終落在了白胡子老頭的雙腳上。


  記得從前在地球時,他曾看過一個帖子。


  但凡真是上吊自殺的人,腳尖都是自然垂下的。


  隻有死了以後被人製造成上吊假象的人,腳尖才是挺著的。


  而這時候——


  白胡子老頭的腳尖——


  是直挺挺的。


  正對著洞府大門。


  陳少捷心中一動,正想說出自己的發現,沒想到那邊的拓跋鍋雲已經沉聲說了“他是被人殺死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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