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我不要喝
第242章我不要喝
柏木聞言,本來還真想著,讓秦湘去找柏溪。
但聽得秦湘這句話,再想到柏溪是近距離接觸過天蘭的,感染上的可能性比其他人大,現在不好在外走動,隻得心不甘情不願地站起身來。
看他那磨磨蹭蹭,似乎不願意起來似的,秦湘微微一笑:“柏木族長,那你盡快收拾,我和大祭司在外麵等你。”
語畢,她拽著黑著臉即將發飆的龍渙,走了出去。
如果不是秦湘把他拽走,下一秒,就是他拽著柏木,把柏木押出去。
走出去後,秦湘讓龍渙在外麵等著,她自己先去看了一下天蘭。
天蘭已經再次陷入昏迷中,呼吸十分艱難,麵上燒得通紅,時不時還會嘔吐一番,她的情況……真的沒救了。
秦湘確認了天蘭現在的情況,不知道該說什麽,她給天蘭喂了一些藥,也隻是心理安慰。
看著天蘭昏迷不醒,秦湘便走出了洞穴。
出去後,她見龍渙要過來,先擺擺手,不準龍渙過來,她先去後麵的河邊,清理了一下身體,消毒身上的衣物後,她才走回來。
龍渙再次靠過來,她沒有阻攔。
龍渙走到她麵前,見她手背都被自己搓紅了,皺起眉來,握住她的手,緩緩揉捏著,問道:“你自己洗的?”
“消毒嘛,用了點時間,加上我白,就容易紅,也沒什麽。”秦湘笑了笑。
隨後,她笑意淡了淡,“天蘭情況不太好。”
龍渙揉著她的手,“嗯。”沒有過多的情緒,“昨天晚上你就說過了,我知道。”
秦湘看了看他,“可能就這幾天的事,當然,要是她能熬過去,就再好不過了。”
“隨她吧。”龍渙語氣淡淡的。
秦湘嘴欠地問:“你不擔心,不難過嗎?大祭司,不是說,她是你的好妹妹嗎?”
“……”
龍渙抬頭看她,過了片刻,認真地問:“秦湘,你是在吃醋嗎?”
“???”
秦湘嚴重懷疑,龍渙是從她這裏學了個詞,就隨便亂用。
她哪裏像是在吃醋。
龍渙還在說:“你這吃醋是不是晚了點?以前天蘭在大祭司穀的時候你不吃醋,現在她快死了,你吃醋?”
他一副,我不太能夠理解你在想什麽的樣子。
秦湘失笑,“我沒吃醋,就是怕你傷心。”
畢竟,是一起長大的情分,到底是有些不同的。
龍渙神色淡淡,始終沒有多少變化,“這是她的命,神明做主,我做不了主,全聽老天爺的。”
言外之意,盡人事聽天命,天蘭如何,他管不了,也不想管。
秦湘頓了下,便移開話題,道:“堯山族這次挺好說話的,提蘭阿媽去了沒多久,就帶了不少人回來,而且他們還挺聽話的,你看,讓他們幫忙熬藥草湯,他們就去了。”
龍渙回頭看了一眼,在忙碌的堯山族人,倒也不意外。
堯山族現在就指望著,和大祭司穀通婚,延續他們的血脈。
再說了,秦湘已經保證過,這種病毒不傳人,他們不必緊張害怕,當然願意來幫忙,和大祭司穀更加交好。
兩個人說了一會兒話,柏木磨磨蹭蹭地,終於從洞穴裏走了出來。
抱著他那幾隻兔子,他打著哈欠,還沒睡夠似的。
看他那樣,著實不像是一族之長,倒像是個遊手好閑,混吃等死,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富二代。
秦湘很好奇,這時代怎麽能養出柏木這種性格的人。
柏木懶洋洋地走到他們麵前,打著哈欠問:“現在去篩檢嗎?”
“行。”秦湘收回雜七雜八的念頭,點頭應下來,旋即她看向龍渙,“大祭司,你在這看著堯山族的人吧,我和柏木族長去。”
萬一龍渙現在沒感染上,回頭和白獅族的人接觸多了感染上,那就不好了。
龍渙知道她的顧慮,都是為他好,他便答應下來。
秦湘便和柏木,一個個洞穴找過去,挨家挨戶給他們做篩檢。
好在,為了保命,加上有柏木族長在,那些白獅族人還算配合,最多哭哭唧唧兩聲,但都配合地被秦湘抽了血。
篩檢結果還需要一段時間,秦湘便囑咐他們接下來一段時間,還是盡量不要外出。
那些人也都答應了。
秦湘帶著采集回來標號好的血樣,和柏木回到族長洞穴外麵。
她把所有血樣,依次放入檢測機器中,等待檢測結果。
在這過程裏,秦湘和龍渙沒閑著,兩個人過去和堯山族的人一起,生火做石鍋,煮了好幾鍋的藥草湯,請堯山族的人幫忙,送去給白獅族那些族人喝下。
秦湘還給柏木留了一碗,送過去。
柏木聞到那苦到反胃的味道,便皺起眉來,如同麵對洪水猛獸般,噔噔噔往後退了三步。
“你那是什麽東西,這麽難聞?”柏木滿臉拒絕,“我不要喝。”
“你自己是懂藥理的,難道你不知道嗎?但凡是藥,都不會是好喝的玩意兒,良藥苦口,為了你的小命,柏木族長,你就別拒絕了,趕緊喝了吧。”
秦湘把裝著藥草湯的竹筒杯,送到柏木麵前。
望著那滿滿一大杯,柏木渾身都寫滿了抗拒兩個字。
秦湘卻不容拒絕,把竹筒杯塞到了他手裏。
柏木看了看她,“你這是要殺人嗎?”
秦湘微微一笑,“放心,喝這個,喝不死你,但不喝,你就真有可能死了。柏木族長,你應該還沒見過天蘭現在是什麽樣子吧?不如,我帶你去看看?畢竟,你要是不喝,天蘭的現在,就是你的未來,提前熟悉一下,也好,對吧?”
“……”
柏木一言難盡地盯著秦湘片刻,還是認命地端起竹筒杯,喝了一口。
但喝到嘴裏,卻意外地,沒有那麽苦。
他不由看向秦湘。
秦湘露出狡黠的笑,“裏麵我加了甘草,不會很苦的,放心喝吧。”
柏木反應過來,秦湘剛才是故意捉弄他。
柏木抬頭看向幾步外,在給其他人分發藥草湯的龍渙。
“龍渙,你能不能管管你的伴侶?讓她成天給別的雄性送藥草湯是怎麽想的?”
秦湘:“……”
她愕然地望著柏木。
難以想象,她就是單純送個藥草湯,怎麽聽柏木說出來,就好像她做了什麽‘不守婦道’的事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