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遠古人這麽會說嗎
第246章遠古人這麽會說嗎
秦湘哭笑不得,“現在餓了也沒用啊,我沒帶吃的來。”她捏了捏圓圓臉上鼓出來的肉坨坨,“你說說你,留在熊族的話,這會兒都吃上晚飯了,也不至於餓肚子,非跟著我幹嘛,連口飯都吃不上,好慘啊~”
圓圓癟癟嘴,要哭不哭的,委屈巴巴地望著秦湘。
秦湘不得不舉白旗,“別哭,千萬別哭!等會兒,等到了白獅族,我就去給你做好吃的,好不好?”
圓圓聞言,立即笑起來,笑得有點憨。
秦湘徹底清醒了,圓圓這小家夥絕對是人小鬼大,看著個頭不大,裏麵全是心眼,跟蜂窩煤似的,知道她吃軟不吃硬,便屢次用這招。
秦湘伸手戳了戳圓圓的額頭,“小壞蛋。”
圓圓沒聽懂,隻知道等會兒就有好吃的了,一路上笑得像是傻了一樣。
秦湘被它那憨憨的模樣逗笑了,也沒再說什麽,她在路上給自己打了一針營養劑,吊著精神,抱著圓圓,以自己最快的速度,趕回了白獅族。
如同上次一樣,剛到白獅族的領地上,她便看到了守在那等她的龍渙。
龍渙沒料到她會帶著圓圓過來似的,看到圓圓時,他愣了一秒,旋即走上前來,把圓圓從秦湘懷裏接過來。
圓圓方才扒著秦湘不肯撒手,是想跟著秦湘,現如今它的目的達成了,又碰上它一樣很喜歡的龍渙,都沒掙紮,便乖乖地窩進了龍渙的懷裏,討好地蹭了蹭龍渙的肩膀,十分狗腿。
秦湘覺得,這小家夥不僅心眼多,還喜歡看人下菜碟兒。
“怎麽把它帶來了?”龍渙抱過圓圓,騰出一隻手來,半摟著秦湘。
秦湘跟他一邊往裏走,一邊笑:“它死活粘著我,非要來,黑水還說,我們不在穀中的這段時間,它天天去大祭司穀洞穴口等我們,它還一副要哭的樣子,我怎麽敢不帶這個小祖宗來?”
龍渙聞言,嚴父似的,麵無表情地看著圓圓。
剛才在秦湘這耀武揚威的小家夥,立即像是霜打的茄子蔫了吧唧的縮在龍渙懷裏。
這還不夠,過了幾秒,它便可憐巴巴地朝秦湘伸出手,求秦湘解救。
秦湘一副‘我沒看見’的模樣。
圓圓更委屈了。
龍渙死亡凝視過了一會兒,才移開目光,向秦湘詢問道:“它來沒事?”
“暫時應該沒事,我給它用藥了,而且它們熊族體質挺好的,我看整個熊族的人,都沒什麽不適的反應,它們住得也遠,應該是安全的。”秦湘回答道。
龍渙聞言,便握了握她的手指,溫聲問道:“累嗎?”
“累啊。”秦湘伸了個懶腰,忍不住大吐苦水:“我跟黑水在大祭司穀裏跑了一圈,我才發現,大祭司穀真的太大了!我走得兩條腿都快腫了。”
“腫了?”龍渙沒聽出來她是誇張語氣,立即皺起眉,作勢便彎腰,要去看秦湘的腿,“哪裏腫了,讓我看看?”
秦湘聞言,連忙拉住他,“沒有,我就是誇張了點。”她彎唇笑道:“大祭司,你可以當成,我是在跟你撒嬌。”
龍渙盯著她看了一會兒,直接走到她麵前,蹲下來。
秦湘一愣,“這是做什麽?”她遲疑道:“大祭司,你不會是要背我吧?”
“上來。”龍渙直接道:“我背著你走,就不累了。”
秦湘不知道該作何反應,“這樣……好嗎?”
“沒事。”龍渙拍了拍自己的肩膀,“來吧。”
秦湘看著他那寬厚的脊背,不知道是怎麽想的,腦袋還沒反應過來,身體便靠了上去。
等趴在龍渙的背上時,她才反應過來,剛想下去,龍渙卻背著她站了起來。
秦湘隻好連忙抱住龍渙的脖子。
龍渙背著她,還抱著圓圓,穩穩當當地走了起來。
秦湘忍不住問道:“大祭司,我重不重?”
“不重。”龍渙頗為認真地掂量了一下手裏的圓圓,“你還沒有它重。”
“吱吱吱!”‘被殃及池魚’的圓圓,又被塞了狗糧,氣鼓鼓地叫起來。
龍渙充耳不聞。
秦湘彎了彎眉眼,湊在龍渙脖子上,嗅了嗅,輕聲道:“大祭司,你怎麽那麽好啊?”
“你不是說腿疼嗎?在撒嬌,不就是想我疼你?”龍渙一本正經。
秦湘再次驚訝了,心裏一動。
人麽,一輩子最大的幸福,估計就是希望,撒嬌的時候,有人疼。
她不知道龍渙這些酸掉牙的情話,是跟誰學的。
遠古人也這麽會說嗎?
她用下巴蹭了蹭龍渙的脖頸。
龍渙難忍地揚了揚脖子,低聲道:“別亂動。”
“剛才不是說,要疼我嗎?”秦湘一撇嘴,“現在碰都不讓碰了?”
龍渙頓了一秒,“隨便你。”
秦湘笑起來,“行了,不逗你了。”她收起玩笑之色,道:“我今天真的快累死了,好在我跟黑水一起,總算把大祭司穀裏的人的血液樣本都采集來了。”
龍渙將她往上托了托,秦湘的重量對他來說,確實不算什麽負擔。
隻不過他需要一隻手抱著圓圓,多少有些不太方便。
龍渙想了一秒,就把圓圓放在了地上,在一臉懵逼的圓圓回過神來前,毫無人性地宣布道:“你自己跟著走。”
圓圓愣了一會兒,委屈得又想哭了。
可是這會兒,秦湘也幫不上它。
龍渙說完,雙手托著秦湘,便繼續往前走,理都不理圓圓,也不給它撒嬌的機會。
走了兩步後,他才問道:“大祭司穀現在什麽樣?有人發病嗎?”
圓圓見他們倆真的就這麽走了,隻好氣憤地癟著嘴,又委屈又憤憤地跟了上去。
秦湘餘光瞥見圓圓跟了上來,放下心來,道:“有。”她沉下神色,“奴隸區裏,溪西以及另外三個女奴,已經在發熱了,但症狀還算初期,我留了藥給提蘭阿媽和黑水,讓他們去照顧,問題應該不大。”
龍渙蹙眉:“溪西?”他覺得這名字有點耳熟。
隻不過,他對女奴的事情,一向了解不多,不怎麽管。
一時間竟沒想起來這個人是誰。
秦湘聞言,解釋道:“就是上次被你罰去奴隸區的那個雌性,她和天蘭關係很好,原本在穀中算是天蘭的心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