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146,她們虛驚,他受罰
陸星辰的頭皮徹底發麻了。
同一時間,她發現這個發送頁麵好像卡頓了,沒有跳轉。
陸星語也嚇到了,連忙放開爺爺湊過去看,也發現了這個問題,連忙叫道:“快,快把數據關了……爺爺的手機一直有網卡的現象……”
陸星辰已經在操作。
陸星語則急急忙忙登上自己的手機微博,看有沒有發出去。
“怎麽樣?秦深的微博……炸了沒有?”陸星辰心驚肉跳地問,整個人都在顫抖。老天保佑,老天保佑,千萬別發送成功啊……
秦深的微博上評論太多了,一時沒有找到,陸星語急啊,額頭都冒汗了,“沒……好像沒發出來……”
陸星辰凝神想了想,急忙翻看爺爺的手機短消息箱,找到了一條10086發來的消息,終於鬆了一口氣,“沒事了,爺爺的手機欠費,五分鍾前已經停機……”
媽呀,真是要嚇死她了。
“真的?真是謝天謝地。”陸星語拍了拍胸膛,發覺背上已是一片冷汗,這大約是今天發生的最幸運的事了,要不然,今天的事就一發不可收拾了。
她們家這位老爺子還真是個定時炸彈啊,險些就把整個網絡給炸飛了。
她想了想,立馬道:“以防萬一,你給秦深打電話,讓他暫時關閉評論……”小心使得萬年船,“還有,你把爺爺手機裏的結婚證照片給刪了……”
“已經刪了。我馬上給秦深打電話……”她換了一隻手機,走到邊上給秦深打,那人很快就接了。
“什麽事?”他的嗓音一直既往的平靜淡定。
“馬上關了你的微博評論,我爺爺剛剛想把我們的結婚證發到你微博上去,因為停機,好像沒發成功,但你還是關了評論比較好……”
“爺爺看到記者會了?”
“看到了。”
“他……有沒有生我氣?”
他指的是瞞了老爺子身世這件事。
“他有沒有生你氣我不知道,現在在生我氣,那是肯定的。先掛了,我還得好好和爺爺談一談。”她直接就掛了電話,長深一口氣,定定神。
沒一會兒,秦深用微信回了一句:【關了,你放心,我查了一遍,沒發送成功。】
虛驚一場。
陸星辰和陸星語辦完這事,紛紛用幽怨的眼神看老爺子。
“爺爺,你答應過我的,你要我的結婚證照片,是想多看幾眼,絕對不拿它讓別人看的。現在是什麽情況?”她驚得都要脫虛了,秦深好不容易把事情給擺平了,爺爺險些又把事情鬧大了。
這事一旦鬧大,她就被推到峰口浪尖了……這才消停沒多久,現在的她隻想搞事業,不想因為私事再鬧得滿城風雨……
老爺子虎虎生威地瞪了回去,“你沒看到他們在網上說秦深說得那麽難聽嗎?這個時候,你理應站出來,你是他老婆。”
陸星語聽著挺無奈:“爺爺,這不是星辰站出來說明就能天下太平的事。秦深的麻煩,或者可以就此解決了,但是星辰就完了。從今往後,她所有的努力都會被人說成她是出賣色相爭取來的……狗仔們甚至可以認為星辰就是這兩個男人的擋箭狗……娛樂圈的事,一點點小事都能被人渲染成驚天動地,所以,星辰結婚的事,現在絕對不能公布出來……”
“但這件事早晚都會曝光的。”老爺爺提醒,“不是現在,就是在將來……總得想辦法解決。”
“那就等星辰變得足夠強大之後再曝光。現在曝光,她的星途會很艱難;等她紅了再曝光,即便不能錦上添花,也不至於會被一擊就垮……爺爺,星辰現在好不容易重新站起來,難道你想讓她就此慘淡離場嗎?”
這一番語重心長的勸說引來老爺子長長一歎,“成成成,你們的事,我不摻和了……但我有一個條件,晚上讓小秦到家裏坐坐,我有點事要和他說……”
陸星辰本想說,秦深工作那忙,怎麽可能隨叫隨到,但一想到老爺子有秦深的電話,自己不叫,他回頭同樣可以找電話。
“行。”
辦完出院手續,由左平送去南市的路上,陸星辰給秦深發了一條短消息,【爺爺晚上想見你。你能抽空來一趟嗎?】
發出沒一會兒,秦深回了一句:【好。】
*
閻羅回到齊宅,已近11點,路上堵車。
一進齊宅,管家就過來把他引進了書房,一身灰色居家服的齊柏川等在那裏,麵色不太好看,正在抽雪茄,看到他進來,他揮揮手讓了管家出去。
“齊總。”閻羅恭敬地喚了一聲。在外,他可以橫;在這個人麵前,他得畢恭畢敬。
“閻羅,你眼裏可還有我這齊總?”齊柏川冷不伶仃冒出一句冷笑,“之前,我交代過你的,你在外頭橫,我管不了,但有一點東方神那邊,你別去招惹。這個人有背景,有背景,你是聾了嗎?還是把我的話當了耳邊風?又或是你現在本事大了,可以不聽安排了?想幹嘛就幹嘛?這麽肆無忌憚,誰給你的膽子?”
語氣不可謂不凶。
齊柏川從來沒這麽吼過他。
“齊總,之前,我接近秦深,是你和奉老爺子的命令,現在我和秦深被東方譽害得上熱搜,如果我不聯合秦深把事情查清楚,反而保持沉默的話,我怎麽取得秦深的信任?怎麽把秦深拖下水?一直以來,您不是想和秦家重新建立合作關係嗎?秦深就是一道口子……東方譽那個坑爹的玩意,難道比秦深重要的?”
閻羅淡淡地就事論事,用自己一早說好的說詞駁了回去。
“秦深原則性很強的,不是說,你們共患難一場,就會放下對你的戒心,你想搭上他這條線,都六七年了,我也不見你從他手上占了便宜……”
齊柏川冷哼了幾下,在這件事上,他是非常不滿意。
“如果不是三年前,老爺子把我派去美國,說不定我們早合作上了……這次見麵,他就曾主動和我說起過,想搞個項目……我會想法子讓他和我們坐到同一條船上……但這得有個過程,齊總,您也知道,秦深警覺性相當高的,想讓他變得不幹不淨,必須有一件事是他勢在必得的,可偏偏,一直以來他對什麽都是無欲無求的……錢,他有的是;名,他也已經擁有;色,他從不縱欲;酒,他又不貪杯……我還沒找一個足可以控製他的弱點……所以,還請您給我一點時間……”
秦深在世人眼裏,就是這樣一個形象,閻羅說得一絲也不差。正因為秦深這麽的難搞,齊家才相信不是他沒本事。畢竟在其他事情上,他都能做到一出手就馬上成功,一直是無往不利的。
“他倒是頗講義氣,你一回來,他就邀你一起吃飯……”齊柏川說得陰陽怪氣的。
“是我打的電話……三年前我不告而別,如今回來了,又準備和他打交道,自然得第一時間和他聊絡,要不然就顯得我不看重這個朋友……您是知道了,為了取得他的信任,之前我曾為他挨過刀,他的確挺講義氣……要不然我也沒辦法和他混到一個圈子裏……”
他把話圓得滴水不漏。
齊柏川的氣漸漸就消了,“可你到底是把東方譽送進警局了……回頭去戒堂領20鞭吧,這已經是最小的懲罰……”
“戒堂領鞭?”閻羅一臉深思,“東方神難道也是三戒堂的人?”
“這事,本來你是不該知道的。既然現在你已經過了老爺子考驗這一關,讓你知道了也好。東方家也是三戒堂的一個分堂。和我們齊家地位相當。按著三戒堂的規矩,你把堂中兄弟搞了進去,就得廢了你,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但念你如今是我們這一堂的核心成員,自然得保你性命。但罰還是要罰的。”
齊柏川揮揮手,“去吧,以後,違背堂規的事不能再做了,否則,誰也保不住你……”
“是。”
閻羅走了出來。
在南六省有一個神秘的黑道組織叫“三戒堂”,從小鎮到縣城,從縣城到市裏,從四五線的城市到一線城市,每個地方都有三戒堂的兄弟。
齊家就是三戒堂的一個分堂口。
三戒堂有自己的堂規,就是不得傷害本堂兄弟。
在這前,閻羅一直在猜測東方家可能也隸屬三戒堂,今日趁這個機會,他和秦深故意把東方譽送進了局子,果然就把這事給逼出來了。
若是三年前,他這麽做的,不死也得變殘廢,三戒堂的規距,誰也不敢破壞。現在隻是領20鞭,這懲罰的確算是輕的——不過,三戒堂的鞭子,再輕也是20鞭,一頓鞭子下來至少得讓他脫一層皮。
沒事,他已經是從死人堆裏爬出來的人,自然不懼這20鞭……
*
中午,十一點半,陸星辰到家後看到家裏多了一個三十來歲的幹練女人在幫忙打點家務,她立刻轉身問陸星語:“這人是誰?”
這個女人笑語盈盈的,看上去很精明,又非常的熱情,早早就在巷口處等著,還給幫忙幫東西。
“是秦深派來的。保姆外加保鏢,我們管她沐子姐。秦深說說怕東方家再來找二姐麻煩……這事我好像忘了和你說了……”
說起這事,先前陸星語覺得秦深挺會照顧人的,現在卻覺得,定是這家夥覺得自己是同性者,有所虧歉星辰,所以才考慮得這麽周全。
關於網上他對外作的說明,陸星語不相信,昨晚上在如意閣,秦深對閻羅的關心擺在那裏,那不是一般的友情。
“星辰,星語,你們沒事吧……”
陸星雲在家養了好些天,人已漸斬恢複過來,隻是晚上免不得還會做噩夢。聽得她們回來,噔噔噔從樓上跑下來。網上的新聞,她剛剛才看到:東方譽居然想染指星辰,那人渣太可惡了。
“我們沒事。”陸星辰走上去抱住二姐,這麽多天不見,二姐臉上的傷好得差不多了,精神不少。
“東方家沒一個是好東西。以後遇上,你們倆都得避著點。”陸星雲現在一提到東方家,就恨得眼神發恨。
“知道了,我們會小心的。”星辰和星語齊聲答應著。
老爺子呢,看到陸星雲臉上那隱約可見的淤青,立刻就心疼了,叫道:“二丫頭,來來來,快過來讓爺爺看看你……以後你可千萬別一個人行動,像東方家這種大混混,我們這種人家鬥不過,隻會被生吞活剝了去……”
“爺爺,對不起,讓您擔心了……這一次您住院,我本該去醫院照顧你的,卻因為自己被打得鼻青臉腫的,沒敢過來,怕你擔心,也怕被狗仔看到,給星辰惹來麻煩……”
陸星雲轉頭抱了抱由左平扶著的老爺子,心下很是歉疚。平常時候家裏出了事,都是她親自操持的,可這一次,她被傷得不輕,不能在爺爺跟前盡孝,她覺得很自責。
“爺爺我沒事的,隻要你好好的,我們一家人都好好的,就好了……”
曾經,他有過想查清楚兒子和孫子死因的想法,可伴著年紀一年年的大起來,如今他唯一的想法是,看著三個孫女都可以嫁得和和美美,至於以前的事,縱然心有不甘,可為了孩子們的安全著想,他不在乎了。
“爺爺,您才開完刀,來,我扶您回房歇,接下去這段日子,我會好好照顧您的……”
陸星雲是家裏的長女,她最有長姐的範兒,最孝順,所以,活得也特別壓抑,為了這個家,二姐至今沒有談過戀愛,也沒有為自己活著。
陸星辰看著星雲扶著爺爺回房,星語則跑去了廚房,準備張羅中飯,而她坐到沙發上,抱著抱枕望著這個簡單的小家,記憶若潮水一般湧來。
這是淩烽哥哥給他們這一大家子建的小樓,麵積不大,卻充滿了家的味道,可恨的是淩烽哥哥沒住幾天,就不再了。
想起那起車禍,她忽就想到了之前秦深的話,扔下抱枕站起來就往樓上父親曾經的臥室而去。
這麽多年過去了,父親的住處還能找出蛛絲螞跡嗎?
當年父親到底查到了什麽,才惹來血光之災?
爸爸呀爸爸,你若在天有靈,請多給一點提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