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中醫是什麽

  “中世紀，西方流行傳染病，一種叫黑死病的瘟疫，猖獗歐洲數十載，最終死了幾千萬人，你們認為科學的西方是怎麽做的，說女巫使用了法術，結果燒死吊死屠殺多少無辜女人，在座的都學過這段世界曆史吧，最終的結果是什麽，禽流感引起的嘛。”


  同學們不說話了，李衛國喘了口氣接著說道：

  “但我國自古以來，向來都有主意識，去預防這些流行病，天花，麻疹，霍亂，禽流感，豬流感等等傳染病，我國的防範意識，以及治療上領先西方多少年，千金方，傷寒雜病論等書中，相繼介紹各種治療流行傳染病的辦法，西方人呢，現在都做不到這點。”


  “就比如最近一次，04年非典橫行世界，你們所謂的科學，西方醫學啊，束手無策，結果怎麽樣，全世界首個治愈病例，是我國終南山中醫科研院，他們是一批偉大的醫療工作者，他們是什麽醫生，是你們口中認為的西醫嗎？”


  “錯，他們是中醫，是你們認為不科學的中醫！外國人不認同中醫，但說中藥有用，前段時間，還在國內流行過一段時期的，廢醫存藥，簡直是胡扯，中醫都沒了，還要中藥有什麽用，西方人胡鬧你們也跟著胡鬧？”


  “年輕人，重視你們自己的文化，你們現在身處，我國中醫界最高學府，這裏是中醫學最偉大的地方，如果你們坐在這裏，還無法相信中醫是傳奇的，哪你們又怎麽能學好老祖宗用血和淚積累下來的寶貴經驗，你們以後又怎麽能擔負起，中醫複興的責任？”


  “同學們，你們有些人說的很對，中醫，的確不能給你們帶來豐厚的報酬，中醫，的確不能給你們一個穩定的工作，但如果那一天，世界上再出現一種前所未見的瘟疫，西醫垮了，治不了，能保護你們的必然是我國中醫，而不是僅僅發展百年的西醫！”


  “我不管你們眼中的中醫是什麽，但我可以告訴你們，中醫是偉大的傳承，你們學也好，不學也罷，但請尊重它，畢竟這是中國老祖宗傳下來的寶貴財富，如果拿幾千年的傳承，跟區區發展百年的西醫相比，我覺得這是一種侮辱。”


  “啪……啪啪啪……”


  李衛國講完的時候，也僅僅有一兩個老師教授鼓掌，但隨後全班同學都在鼓掌，也的確，身為一個國人，在聽完李衛國慷慨激昂的講中醫和西醫的對比之後，所有人都感覺中醫還是很傳奇的存在。


  掌聲雷動，久久後停息，李衛國看著全場說道：“各位同學，我換一種問法，你們想學好中醫嗎？”


  “刷”


  一幫人舉手搶著要回答。


  李衛國點了幾個人，他們一一說：

  “我是想學，畢竟上了中醫藥大學，可是老師，中醫為什麽會淪落到這個地步？”


  “老師，我也很想學懂中醫，可我也不明白，為什麽中醫無人問津呢。”


  點到的幾個人都問了這個問題，李衛國苦笑的說道：


  “看來大家都有相同的問題，我覺得這個問題呢，我來回答最合適不過了。”


  李衛國上台，在黑板上刷刷的寫了三個大字，“李衛國，這是我的名字。”


  他說完拍拍手，扶著講台說：“中國自古發展以來，有好處也有壞處，其中有一項習俗不知道在座聽說過沒有，那就是，子承父業。”


  “聽過。”


  “傳內不傳外，傳男不傳女，你們聽說過嗎？”


  “哦，懂了。”


  同學們議論紛紛的時候，李衛國笑著說：“大家都知道啊，中國建國之前呢，經過十幾年的動蕩，被入侵，內戰，就因為一些傳統，很多古傳技法都流失了，中醫也是其中可惜的一項，很多名醫後人，都在這次全國動蕩中，相繼與世長辭，沒有留下傳人，也沒留下後裔，導致中醫治療上，很多偏方古方，都被淹沒在曆史長河中。”


  “老師，這麽說，中醫衰落不如以前，就是因為這個原因，也就是說，現在就算學好也沒法恢複曾經的榮光嘍。”


  李衛國笑道：“不不不，雖然這是一定的因素，但主因不在這裏，我打個比方，民國以前名醫遍地開花，每個省市縣最少有幾個甚至幾十個名醫坐診，但現在雖然沒有這麽多名醫，但他們可都聚在這裏，北京中醫藥大學。”


  所有同學全部回頭，看向身後跟著聽講的校長教授們。


  李衛國又在黑板上寫了三個字，“李時珍。”寫完後問道：“各位都認識這位醫學家吧？”


  “知道。”


  “你們是不是很好奇，這麽多名家名醫，怎麽跑著聽我一個新人老師，長得又不好看的糟老頭子講課？”


  “哈哈哈。”李衛國這麽說，引得全場哄堂大笑。


  “原因就是因為他，這位，是鄙人祖上，沒錯，我就是傳說的，名醫後人！”


  “謔”


  全場同學當場就炸了，李時珍的後人，這家夥身上得掌握多少秘方啊。


  李衛國很喜歡這種反應，笑道：“其實呢，之前我古板的認為，我這種身份就應該把我李氏中醫，傳給一個孩子就行了，可是啊，我生了一個敗家兒子，跟我學醫學了一半就尥蹶子做買賣去了，這敗家兒子不學了，我這中醫還怎麽傳承，是吧。”


  同學們都很好奇，“然後呢？”


  “然後我就想啊，不能斷了根，我就找了一個想學醫的小子，用了三年時間考驗他的品行品德，覺得他還不錯，就收他真傳弟子，可我後來一想啊，這樣也不行啊，你們想想，過去的名中醫遍地開花，那個出門看病不是八抬大轎的恭迎，現在這中醫地位多尷尬，所以我一咬牙一跺腳，趁我徒弟上了這所大學，我就打算來當個老師，看看在座還有那些值得培養，成為名中醫的潛質，我就把我祖上所學所會的，都傳授給你們，讓後麵那些聽課的老頭羨慕去吧。”


  同學們又是哄堂大笑，而那些老頭子都尷尬的捂著臉，心說老李這麽詼諧，他們以前怎麽就沒發現呢。


  有學生反應過來說：“老師，聽你的意思是說，你的真傳弟子就在我們其中？”


  “是啊，你們自己發現去吧。”李衛國說完拍拍手說：“好了各位，有沒有人想跟我學好，以後成為名醫的，舉個手我看看。”


  “刷”


  全班同學無一例外，全部高舉雙手。


  “行，隻要你們舍得死，我就舍得埋，現在咱們先互相認識一下，聽說大學要點名的是吧，按照規矩來，葉飛。”


  “道”


  一堂生動且帶著挑釁意味的中醫基礎理論課，就這麽在和諧的氣氛中過去了，這堂課學生們很震驚，給他們講課的老師，居然有這麽深厚的中醫背景。


  老師教授們也很震驚，曾經不苟言笑的老李頭，隱居之後變了性子還是怎麽著，怎麽突然之間變得這麽詼諧幽默了呢。


  其次，這些老頭子也看出來了，李衛國的真傳弟子葉飛，的確是個中醫人才，別的不說，就他望診的本事，足以跟中醫研究生媲美了。


  課後，李衛國正在辦公室裏收拾東西，葉飛敲門進來，關上門後說：“師父，你怎麽來了呢，簡直嚇到我了？”


  “嗯，幫我收拾收拾，這間屋子以後就是我的辦公室了。”


  “哇，這屋子好大呀。”


  這間辦公室，足有一個教室那麽大，入門位置有四個並排書架和檔案櫃，正好把辦公室隔開，成為兩個屋子。


  進門就是沙發，對麵是辦公桌，這是師父的專座，書架後麵別有洞天，靠著牆壁的位置，全是中藥展櫃，密密麻麻的藥兜子裏裝的全是藥材，中間有一圈試驗桌，上麵有顯微鏡等化學儀器，還有冰箱玻璃櫃等器材櫃。


  “師父，你一個人占用這麽大的屋子啊？”


  “是啊，也不知道老蘇怎麽想的，非得讓我帶研究生，還給我搞了科研室，讓我做一些複雜方劑的驗方工作，真是沒病找病麽。”師父搬著東西時絮絮叨叨的，心裏明顯有些不滿。


  “當當當”


  “進來。”


  “報告。”


  敲門進來的是一個女生，這屆新生輔導員蘇學姐，她拿著一摞文件進入辦公室，站在師父麵前把文件袋遞過去說：


  “研究生蘇紫嫣向您報道。”


  師父接過文件打開看了起來，蘇學姐看向葉飛，微微點頭說道：“你好小師弟，以後我們就是同門了。”


  “哦，你好。”


  再次見麵新的身份，葉飛的感覺和態度就不一樣了。


  李衛國看著資料喃喃自語道：“你本科學的是藥理，為什麽研究生學方劑呢？”


  “不衝突吧，藥理本來就跟中藥有關，我爺爺說你是方劑學的泰山北鬥，況且你還是李時珍的後人，不跟您學藥理跟誰學呢？”


  “可你這藥理是西醫的，跟中醫一點也不沾邊啊。”李衛國為難的說。


  “不打緊，我從小就熟讀黃帝內經，所有醫古文八大經典我都看過，我對中醫不排斥，而且我還在全國醫學雜誌上還發表過中藥論文呢，您可以先看看再說。”


  “我帶徒弟，不注重理論，注重實踐，這樣，葉飛，你先帶她去認認中藥，看看她對中藥的理解程度再定，回頭你倆再幫我把屋子收拾幹淨，我有事，先出去一趟。”師父說完，就拿著資料走了，估計是找蘇院長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