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 墮胎藥
霍維茨教授此前時長手抖,焦慮,急躁時就經常發病,檢查也沒看出毛病,像是什麽癲癇症狀。
葉飛診斷,這是一種短暫性反複發作性神誌異常疾病,多因驟受驚恐,先天稟賦不足,腦部外傷及感受外邪,飲食所傷等,致使髒腑功能失調,風痰閉阻,痰火內盛,心脾兩虧,心腎虧虛,造成清竅被蒙,神機受累,元神失控而引發癇病。
表現就是短暫性複發手抖,有精神病征兆,而剛剛霍維茨教授又說自己手指十宣穴沒有反應,隻有一種可能,現在葉飛就要再嚐試一下。
拿出針灸針拖著教授的手說:“我現在要紮針了。”
“紮吧。”
霍維茨教授滿不在乎的回應,針尖刺破皮膚,霍維茨教授毫無痛感反應,這讓葉飛恍然大悟。
霍維茨教授不大明白,“就這樣,也不疼?”
“不不不。”葉飛很激動,一把將盧瑟拽過來說:“來,讓我紮一針。”
盧瑟見霍維茨教授不疼不癢,滿不在乎的說:“隨便紮。”
好麽,當葉飛的針尖刺破盧瑟手指的時候,他尖銳的慘叫一聲,十指連心,開玩笑呢,要知道在抗戰時期,鬼子就用紮手指的酷刑,來折磨我國的英雄,紮手指居然不疼,這說明,霍維茨教授還有神經末梢炎的症狀。
見盧瑟抱著手指疼的隻跳腳,霍維茨教授不解的問,“小子你至於麽。”
“教授,真的很疼。”
霍維茨教授指著安妮說:“真誇張,來來,再給她紮一針我看看。”
葉飛苦笑說:“還是給黑珍珠紮一下試試吧。”
“OK,我也想知道,盧瑟是不是太誇張了。”黑珍珠無所謂的伸出手。
好麽,當葉飛紮完之後,她的反應跟盧瑟一樣,尖叫,抱著手一個勁的跳腳。
這下霍維茨教授不淡定了,問道:“什麽情況?”
葉飛這才解釋道:“教授聽我說,你的病已經出現神經末梢炎的症狀了,我這麽講,你的病屬於七情失調,用你能理解來講,創傷後應激障礙PTSD,因為你這麽多年沒把它當回事,已經讓你的神經末梢出現壞死的情況了,這麽說,你能理解麽?”
“嗯,然後呢?”
葉飛抬起自己的手掌說:“現在,你的問題就在手指,之前的症狀隻是手抖,這是神經性疾病和精神病兩個結合在一起,當手沒有痛覺反應後,會逐漸蔓延加重,一直到半身不遂,以及全身癱瘓,就是漸凍症早期症狀。”
“我的法克!”
霍維茨教授被嚇的居然說了髒話,漸凍症,這等於死刑了。
“教授,我沒跟你開玩笑,現在你的症狀還屬於早期,得趕緊治啊。”
“不用你說,我會治的。”霍維茨教授來回踱著步,既然葉飛給他框定了漸凍症的範圍,接下來的檢查就有方向了。
“小子,這段時間我要出一趟遠門,過幾天回來,是不是你說的漸凍症,等我回來就見分曉。”
他說完就走了,葉飛四人看著霍維茨教授離開,安妮喃喃道:“瘋子教授,真的會得漸凍症麽?”
“現在還是早期症狀,不過也快了。”
盧瑟插話說:“這讓我想起了霍金。”
“時間差不多了,先去吃飯吧,一會就要值班了。”
四人去了食堂,簡單的吃了點東西,這才回到急診醫生辦,時間剛剛好,到了換班交接的時候。
行政主任在醫生辦,把今天晚上的工作事宜如此這般一說,大家耐心的聽著,最後說道:“好了各位,葉醫生昨天證明了自己的能力,希望各位同事今晚合作愉快,都去工作吧。”
換班結束,該下班的下班,上班的都換了衣服準備工作。
葉飛和他的同伴們來到病房,看見懷孕的女患者,葉飛問道:“下午感覺怎麽樣?”
“不太好,一直上衛生間,現在還想去。”
“去吧。”
女患者下床走了,葉飛看了看表,滑石散的藥效差不多了,估計也就這幾趟,她就該滑胎了。
小聲跟安妮說道:“你去看著點。”
“看什麽?”
葉飛耳語說:“中午給她服用過打胎藥,估計這會該發作了,隻要發現她尿血,就叫婦科過來會診。”
“明白。”
安妮答應一聲就走了,葉飛接著照顧其他患者,話分兩頭,女患者一下午去了幾十趟廁所,每次都隻上一點,這次也是,隻不過上廁所的時候有點異樣的感覺,也沒在乎,上完廁所出來,剛要回病房,就聽安妮喊道:
“你是不是尿血了?”
女患者疑惑回頭看去,就見安妮醫生茫然的指著她,低頭一看,好麽,這病患服下身全是血水,“呀,這是怎麽搞的?”
安妮急忙過來攙扶,“快回去躺好,我這就通知婦科過來會診。”
有護士推來輪椅,推著她回到病床前,扶著上床躺好,B超各種儀器都用上了,等婦科專家到了之後,仔細一查,質問道:“你的孩子呢?”
“什麽?”女患者茫然質問:“孩子沒了嗎?”
“你沒有反應麽,奇怪了,真奇怪。”
女患者不知道是哭還是笑,胎兒在不知不覺中就沒了,心事終於解決了,任憑醫生們檢查,最終也沒發現問題。
安妮急急忙忙來到衛生間,在馬桶裏看見了一個鴿子蛋大小的肉球,這東西應該就是還沒發育的胚胎了,雙手合十祈禱的說:“願上帝不要怪罪。”
衝了馬桶肉球消失,安妮這才鬆了一口氣,急急忙忙去找葉飛,把這件事如此這般一說,葉飛沒多想,把湯桶遞過去說:
“我知道了,繼續工作吧。”
不管怎麽說,女患者的孩子沒了,她的心願了結,等身上其他傷好了,也該出院了。
醫生辦內,不少醫生都在討論這件事,孕婦的胚胎莫名其妙的就沒了,這成了大家最熱門的話題。
葉飛查房走了一圈下來,也不參與聊天,安妮端來一杯咖啡遞給葉飛,“你真棒,到底用了什麽方法,把所有人都瞞過去了?”
葉飛神秘一笑沒有回答,可就在這時,急診的音箱響了。
“有槍傷患者送來急診搶救,請大家做好接診準備。”
又是槍傷!
醫生們反應了一下,戴上聽診器,急急忙忙出去接診,葉飛是住院總,他負責指揮和聯絡槍傷科專家來會診。
電話打通,專家們這就趕過來,這才急忙來到搶救室,就見一個患者血流如注,搶救的醫護正在全力施救。
這名患者有兩處槍傷,一處在腦袋,一處在身上,情況緊急,生命體征微弱,這種傷勢一看就知道,九死一生。
醫生們做了身體X光檢查,確認了子彈的位置,頭部CT結果顯示,子彈卡在了端腦中間位置,這種槍傷死亡幾率極大,就算做手術也多半是救不活的。
專家們來了,看了患者的資料,一個個都是搖頭感歎,一人說:“沒救了,停手吧各位。”
急診醫生們茫然停手,就聽這位專家說:“身體的子彈能取出來,但路腦內的子彈在正中間的位置,這個地方很尷尬,根本做不了手術。”
“沒錯,我們沒能力救活他。”
“哎。”急診醫生們感慨,紛紛退出病房,葉飛忍不住進來說:“不救怎麽就知道救不活?”
槍傷科專家把片子遞過去說:“看清楚子彈的位置,卡在端腦中間,一旦手術過程中,彈皮刮傷腦膜,他還是會死的。”
“沒錯,我們不能拿自己的名譽冒險。”
醫生就是這樣,名譽高於一切,任何一個外科醫生,決不允許自己的檔案中,出現有患者死在手術台上的案例。
專家們搖頭離開,葉飛追出去質問道:“你們這就放棄?”
“不然呢?”
“死馬當成活馬醫不行嗎?”
專家們集體苦笑,“葉醫生,你知道這手術的成功率是多少麽?”
另一人接話,“10%都不到。”
“所以根本不會有人敢做這台手術。”
“沒錯。”
他們幾個一邊說著雙簧一邊走了,葉飛堅定的說:“哪怕隻有1%的幾率,我也決不放棄。”
走廊裏所有人都看著葉飛,他掃視一圈說:“既然他們不做手術,我來做,幫我把患者送去手術室。”
急診醫生集體驚呆,沒有一個人動的,唯獨安妮、黑珍珠和盧瑟三人沒在乎,推著平車把槍傷患者送走了。
葉飛堅定地走向手術室,其他人愣愣的看著葉飛離開,有人茫然的喃喃道:“他這是瘋了吧?”
“我覺得也是。”
“快給主任打電話,通知院長。”伍德醫生反應過來喊了這麽一句。
不管是院長,還是行政主任,聽到伍德醫生的小報告,兩人都是一個反應,“什麽,他要親自做手術?”
要知道患者在搶救死亡,和手術台上死亡完全是兩個概念,搶救無效醫院沒有責任,可如果死在手術台上的話,醫院也要承擔一定責任的,況且葉飛還是一個沒有執照的實習醫生。
不管了,必須阻止他。
院長一邊走一邊了解情況,問道:“誰給他副刀?”
“好像是葉醫生的女朋友,叫安妮的實習醫生。”
“真是胡鬧。”
跟行政主任匯合後,來到急診手術室的時候,觀摩區周圍聚滿了人,大家都在外麵看著裏麵的手術過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