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大家路上注意安全,明天晨訓不要遲到!”
又一天的訓練結束,我一邊換著衣服一邊琢磨,最近總感覺有些怪異,可我卻說不出哪裏不對。
“高雄,一起去天成小吃店加餐?”
高雄從我身邊走過的時候,我心血來潮的提出邀請。
“海誠哥,我,那個,今天,有點,嗯。”
高雄慌張的低下頭,手和腳都不知放哪裏好了。
喂喂,我有這麽可怕嗎?
“海誠,今天對不起了,高雄暫時由我接收,下次你們再約時間吧。”和我同年級的投手韓譚磊環住高雄的脖子,把一年級生拉走,順便跟我擺了擺手。
“哦,你們玩的開心,別太晚回家!”
“知道了,隊長!”韓譚磊做了個OK的手勢,關上更衣室的門。
韓譚磊什麽時候和高雄變得這麽親密了?
疑惑隻在我腦海中停留了一秒鍾,畢竟韓譚磊和高雄都是投手,親密一些很正常。
“海誠哥,明天見!”
常野背著書包,經過我身邊的時候跟我道別。
“今天投手陣大聚會嗎?”
我天真的認為常野和高雄等人約在一起。
常野盯著我看了幾秒,微微的歎了口氣。
“我回家。”
對我點點頭,常野也離開了。
有什麽我不知道的事情發生嗎?
時至今日,我回想起來依舊耿耿於懷,如果我像梁蕭一樣敏感,會不會對隊裏發生的一切提早做出反應。
也許,我那時已經抓到了一些蛛絲馬跡,卻下意識的欺騙自己裝作視而不見。
在我心裏我希望我們的球隊一直是陳深哥做隊長時的那隻球隊,我希望所有的隊員都視彼此為兄弟,不管賽場上還是球場下大家都和和美美相親相愛!
“隊長,我想加入守備練習!”
“可現在不是你練習投手的時間嗎?”
常野的提議讓球場上的隊員停止了動作。
“今天狀態不好。”
常野活動一下肩膀,生硬的說。
“知道了。”我點頭,投手是球隊最寶貴的財富,他們承受著沉重的壓力,自然也有任性的權利。
“高雄,去練習投球。”教練和經理都不在的這幾天,我暫時負責隊員們的訓練安排。
“隊,隊長,我接不住常野的球!”替補的一年級捕手小心翼翼的跟我說。
常野的球速和沈冰哥不相上下,可就是這控球力,難倒了一眾捕手。
“守備訓練,投球的時候控製點力道!”
常野上投手丘之前,我特意叮囑。
“無人出局,二、三壘有人,打者5棒張雲飛!”
一年級的跑壘指導給出模擬的賽場戰況。
第一球,
“噗”常野投出的球從捕手的手套中彈了出來。
不僅是張雲飛,連我都呆住了。
第二球,
明顯的壞球,捕手身後的“裁判”第一反應是抱著頭往右跑。
第三球,
慢悠悠的直球,張雲飛用目光問我,打還是不打?
我搖頭。
“常野!”我跑到投手丘。
“我知道!”火氣十足,常野把手套摔在地上。“我跑步!”
“什麽態度!”捕手黑著臉在一旁抱怨。
“大家轉換一下心情!”我大聲喊道,“繼續練習!”
然後我讓身邊的一年級“裁判”去找高雄。
“向海誠!”
今天常野的表現太失常了,我本想找人談話的,誰料自己先被張雲飛叫住了。
“我有話跟你說。”張雲飛拉著我往更衣室門外走,邊走邊囑咐一年級的學生。“剩下的就交給你們了!”
張雲飛把我拉進了車站附近的一家飯店。
“給家裏打個電話吧,跟阿姨說,你今晚不回家吃飯了!”
熟練的點了幾個菜,張雲飛指了指我的手機。
作為唯一一個和我共同在燕京球場上奮鬥的球員,我對張雲飛是信任的。
打完電話,張雲飛把米飯和菜推到我麵前。
“吃吧,吃完我們再去看!”
結完賬,張雲飛帶著我在某一小區裏繞圈子,來來回回的,走到我頭暈的時候,我聽到了擊球的聲音。
一轉彎,映入我眼簾的是一個小型棒球場還有在球場上加練的我們的隊員!不,應該說是一部分球員!
“怎麽回事?”
我僵硬的轉過頭,問張雲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