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2章 繼續挑釁
上了飛機,林峰和白木恩回到了頭等艙。
風鈴見二人回來,睜大眼睛問:“怎麽這麽久?遇上什麽麻煩了嗎?”
林峰淡淡一笑,輕輕搖搖頭。
他在東海戰區多年,應付的都是敵國進犯,間諜潛入的大事兒,任秋謙這樣的混蛋,對他來說連個屁都算不上。
“沒事就好,飛機應該快起飛了,快點坐下吧,剛才我問空姐有什麽喝的,空姐給準備了紅酒,我覺得還挺好喝的,你們也快嚐嚐?”
風鈴熱情地說。
林峰往桌上一看,空姐不但給準備了紅酒,甚至還在他們座位中間的小桌子上擺上了許多玫瑰花,圍成了心形的形狀,顯然是誤會了林峰和風鈴的關係。
不過看風鈴自然不做作的樣子,怕是根本就沒意識到空姐的用意。
心中無鬼,行事自然落落大方。
林峰的心裏除了自己的妻子,什麽女人也裝不下。這心形的裝飾,絲毫不能讓他有半點觸動。
“好,那就嚐嚐。”
林峰直接坐下,拿起酒杯來品了一口。
白木恩從旁邊看著林峰的反應,怎麽看,自家的風鈴小姐都沒有什麽希望,不由得暗暗搖頭,在心中歎了口氣。
好在風鈴對林峰似乎也隻有那種純粹的崇拜和喜歡,還沒有上升到愛的程度。
至於以後會如何發展,就看她自己的心境了,白木恩心中這麽想著,也回到了自己座位坐好了,端起酒杯小酌一口。
白長老平日裏不常離開百靈寨,這兩次出來也都是急事,不曾這麽悠閑過。這紅酒,還是頭一次品嚐。
看著顏色怪怪的,但咂摸了幾口,竟然意外的覺得味道還不錯。不由把酒杯拿遠了搖晃著,打量著。
玻璃杯擦得錚亮,正好能反射出頭等艙門口的景象。
門口處,進來了幾個熟人。
其中兩個,自然是任秋謙和裘*人。任秋謙平時都是坐私人飛機的,若不是這一次有急事,來不及申請飛行許可,他才不會來這裏排隊和別人一起飛。
頭等艙,對他來說已經是降低逼格了。
本來他還想著上了飛機之後,拿錢把頭等艙裏麵的人全都砸出去,讓他們乖乖滾到商務艙那邊。
可現在,林峰他們在這裏坐著,剛剛吃過癟的他,隻能放棄這種不切實際的想法。
畢竟,林峰身邊的老頭,是自己身邊這個四重天的高手都惹不起的人。
跟在他們後麵,進入頭等艙的還有一個青年,不是別人,正是那個被任秋謙打得鼻青臉腫,滿臉是傷的青年。
空姐領著他進來之後,他看見任秋謙和裘老也在,有了一瞬間的退縮。
可他又看見了林峰,不知道為什麽,心中的膽怯被一掃而光,到自己位置那邊坐了下來。
“臭小子,你也坐得起頭等艙?”
任秋謙雖然不敢招惹林峰,但這個被他揍過的青年卻是不害怕的。這種人,一時不犯賤就閑得慌,探著身子跟那青年“聊”了起來。
那青年咬了咬牙,不想理吧,卻又不敢不理。
“我機票是學校給訂的,沒花錢。”
他實話實說道。
“呦,這麽高的待遇,你還是個高材生啊?這是幹嘛去?現在也不是開學季,什麽情況,插班啊?你這副尊榮,去了那邊不得把你們老師給嚇死啊?為什麽不先去醫院看看。嗯?又不是沒給你錢。”
任秋謙說話隨意的樣子,好像和這個青年之間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
這種無恥的樣子,就連他身邊的裘老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你問這麽多幹什麽?我又不認識你。”
青年不願意和任秋謙搭話,他隻想快點趕到南疆,徹底跟眼前這個流氓分開。
“幾個意思?不給麵子?我好奇,打聽打聽不行嗎?”
任秋謙的語氣頓時變差了許多,冷笑一聲眯著眼問:“小子,你改不會是因為被我打了,懷恨在心吧?我可都賠給你錢了,你還有什麽不滿意的!”
任秋謙發起火來,語氣中帶著十足的不甘和不滿。
不知道的看他這副樣子,估計會以為是那個青年訛詐了他似的。
他會有這種反應,也特別容易理解。
任家家大業大,黑白通吃,背後的力量驚人,讓他這個二世祖行走在社會上,就從來沒吃過什麽虧,結果今天在林峰麵前,或者說在林峰身邊的老頭麵前栽了一下,他心裏能舒坦了?
林峰他們太硬,任秋謙不敢碰,可這個已經揍過的小子,他可是敢拿捏的。
那青年不由氣息一窒,又羞又惱又委屈,卻又不敢發泄,隻能憋在心裏,還不得不回答任秋謙的問題。
他可不敢奢望林峰再次出手幫他。
他一個無名之輩,自問沒有什麽特別之處,自知沒什麽好奢望別人多次出手幫忙的。
“我是入學,不過是從原來的大學特招到南省大學那邊去做地質研究的……這回過去,不光是入學,還要立刻加入一個科考隊,南下進山進行實地勘探,大家都在等我,沒時間耽擱了。”
青年解釋了一番。
“嗬,原來是個玩泥巴的。垃圾。”
任秋謙嗤笑一聲。
那青年一聽這話,立刻皺起眉頭,努了努嘴,又抿了回去,似是不敢多說什麽。
但經過短暫的思想鬥爭之後,他還是忍不住為自己的專業辯解了一句:“不是玩泥巴的,是研究地質的,這是一門科學,對社會發展很重要!”
“哼,我說是玩泥巴,就是玩泥巴!研究什麽狗屁地質研究,比得上製藥嗎?比得上治病救人重要嗎?告訴你臭小子。老子家裏做的行業,才是對社會重要的東西!”
任秋謙的話,暴露了他的無知,可整個頭等艙裏也沒人反駁他的話。林峰他們是懶得和他交流,那青年,則是不敢。
雖然仍被任秋謙貶低,但青年也解釋過了,自覺對得起自己花在這門科學上的時間。對方聽不懂,那是對方的問題。於是不再多言,沉默了下來。
任秋謙也覺得無趣,仰麵坐了回去,百無聊賴等了一會兒,嚷嚷道:“服務員!怎麽還不起飛?要讓老子等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