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下藥許穎彤跳水自保
“這是什麽情況?”許穎彤心裏的一驚,有不好的預感從心底升起。“難道是電視劇裏的什麽男女歡好的藥被下給自己了?肯定是的,木易竟然敢做這種事情!”想到這裏許穎彤禁不住氣憤不已。
但此時已經來不及去生氣,許穎彤已經感覺到自己快要沒有辦法克製自己了。
“齊宇,先出去,一會兒不要離我太遠,但也別靠近我!”許穎彤趁著理智還在趕緊吩咐齊宇。
“少夫人怎麽了?”齊宇現在非常聽許穎彤的話,站在原地沒有動詢問道。
“先別問,趕緊出去,咱們回梨亭小築。馬上!”
“是,少夫人。”齊宇雖然一臉擔憂但還是馬上走了出去。
齊宇出去後,許穎彤狠狠的掐了自己一把讓自己暫時清醒一下。她站起來看了看一旁的春芽冷笑了一下“這樣做有意思麽?”
“姑娘在說什麽?看姑娘臉紅的厲害,是有哪裏不舒服麽?”春芽裝作毫不知情的樣子,但眼睛還是禁不住的瞟著桌上的茶壺。
許穎彤沒空和她爭辯,隻是搖晃的走出了房門。
剛一出門口還沒有走幾步,就見兩個侍衛模樣的人攔住了她的去路。
“許姑娘怎麽剛來就要走?木易先生這就要到門口了。你還是去房間裏等著我們先生吧。”倆人都是一臉的笑意。
“滾開!”許穎彤咬著牙,但是眼睛已經開始迷離起來。
“看著姑娘也是不想走呢,我們先生最近思念姑娘思念的很,姑娘可別做絕情之人啊。”說著其中一個人拉扯著許穎彤向屋內走去。
齊宇在遠處看到此情形趕緊飛奔過來,一拳將那個拉著許穎彤的人打倒。許穎彤也跌在了地上。
“少夫人!”齊宇還沒來得及去扶起她,那個倒在地上的人就一躍而起衝他打了過來。
齊宇和他糾纏在一起,對方竟然是個高手,一時間和齊宇很難分出高下,反而因為都求速戰速決而各有傷痕出現。
“還不幫忙!”和齊宇打鬥的人衝另一個人喊了起來。
那個人思索了一下,走過來反而加入了齊宇一方。
“你!”那人震驚不已,但是也隻能繼續應戰。
許穎彤這個時候已經藥效發作,恨不能馬上投入到楚楊的懷抱。她已經暗自掐了自己幾次但卻越來越無法控製自己。
沒辦法她隻能踉蹌的起來向門口走去。
就在此時,木易從遠處疾步走來。
“穎彤!”木易看見許穎彤搖搖晃晃的身影趕緊過來扶住她。
許穎彤看著眼前的木易禁不住一把抱住了他。
“穎彤!”木易再次喊了起來,但心裏卻被她這一抱恍惚了一下。
許穎彤抬眼看著他嘴裏喃喃的喊道“楚楊~”
這聲音軟糯又誘人,木易一時間差點就禁不住親了上去。
“穎彤!你清醒一下!”他強忍著不舍拉開許穎彤抱著他的手。
這時一陣冷風吹過來,許穎彤僅存的一絲理智告訴她再這麽下去真的會出事。她眯著眼看向不遠處的廊橋然後跑過去想都沒想就跳進了冰冷的池水中。
“許穎彤!”木易被她的這一跳嚇得魂飛魄散想都沒想就要跟著跳下去救她。但他剛到了欄杆處就被一個侍衛拉了回來。
“木先生,你瘋了現在可是數九寒天!”跟著跑過來的是宋月影。而這時齊宇看到許穎彤跳水的聲音趕緊顧不上正在打鬥的人,跑過去縱身一躍跳了下去。
“放開我!”木易掙紮著也要去救許穎彤。但卻被侍衛死死拉住。
“木先生冷靜!現在不是有人下去救彤姐姐了?眼下不是逞英雄的時候,你不能出事,咱們還有重要的事情要辦,我剛剛和你說了什麽你忘了麽?”
木易咬著牙點點頭,招呼身邊的人一邊去支援還在打鬥的兩個人。另一邊協助齊宇救許穎彤上來。
很快,慕穎閣的侍衛就控製住了出手拖拽許穎彤的人。
“先帶下去,看好!”木易的語氣不再隨和。
隨後許穎彤也被從冰冷的池水中拽了上來。許穎彤畢竟不比齊宇從小練功的身體,就拉上來後已經嘴唇發紫,麵色蒼白,整個人一直在不停的打著寒戰,問什麽都說不出話來。
木易心疼的趕緊將她抱起。“送齊宇去換衣服。”隻吩咐了這一句他便抱著許穎彤快步向他房間跑過去。
等進了房間,木易用棉被裹住了渾身濕透的許穎彤。宋月影將已經準備好的衣服拿了進來。
“木先生先出去吧。彤姐姐得先把衣服換了,這樣下去可不行。”
木易看著許穎彤瑟瑟發抖的樣子心裏覺得十分疼痛,他又握了握許穎彤的手說了一句“我一定不會讓你白白遭了這次罪。”
但許穎彤已經處於半昏迷的狀態,肯本就聽不見他在說什麽。
木易出去後,宋月影和侍女一起給許穎彤換了幹爽的衣服。並給許穎彤喂了一碗薑湯。
“先生,許姑娘已經換好了衣服。現在該如何打算?”木易府中的侍女出來回話。
“馬車備好了麽?”木易轉頭問自己的貼身侍衛。
“好了。”
“那,將許姑娘完好無損的給我送到信王府中,交給王妃。”
“是,先生。王妃那邊……”。
“已經都說清楚了,王妃會安排好一切。”
“那先生要自己等在這裏?”
“你去護送穎彤就好,這裏的事不用管。”
“是”侍衛行禮應道。
木易進到房間內再次抱起許穎彤向後門走去,將許穎彤放進馬車內看著馬車走遠後才回到府內。
沒有一刻,二皇子的侍衛幾人已經進了院內。他們隻做了簡單的通傳就直接進到了木易的院內。
“木先生在房中麽?王啟有要事求見木易先生!”為首的王啟故意在門前嚷道。在他心裏此刻木易應該正在和許穎彤顛鸞倒鳳。自己這個時候前來正好可以撞個正著。這樣一來木易再也不能抵賴,二來可以告訴他這是二皇子送他的一份大禮。到時候木易就算是知道自己被算計也隻能和二皇子站在一起不敢聲張了,何況他也因此得到了最想得到的東西。
“吱~”的一聲門響,木易從房門裏走了出來。
“何事?”木易語氣十分的冰冷。
“打擾木先生了,木先生大白天的這是在房間裏做什麽?”王啟看著木易衣服上的褶皺和水跡不露聲色的笑了笑。
“你心裏不是很清楚麽?”木易反問道。
“哈哈!”王啟沒想到木易如此直接到不知該如何接話下去,隻能幹笑。
“木易,我怎麽聽著這人聲音這麽熟悉?是王啟麽?”宋月影這是第一次喊木易的名字,禁不住臉頰發紅。
“月……月影小姐!”王啟看到宋月影就像看到了鬼一樣磕巴起來。“你怎麽會在這裏?”
“我來找木易說情,讓他不要因為你們做的事情遷怒我的父親!”
“月影小姐在說什麽?”王啟明顯慌了起來。
“我在說什麽你和表哥應該都清楚。你這幾天來給父親傳了幾次話,以為我不清楚?我父親可是表哥的堂舅舅,就算不是至親,但表哥就忍心要拖我父親下水麽?”
“月影小姐不要亂說。”
“我亂沒亂說你心裏清楚!如果沒有我父親在朝中多年來兢兢業業的為皇上效力,表姑姑如何能進宮?從表姑姑進宮後父親為她做了多少的事情,又為表哥做了多少事情?他隻想著血濃於水,想著宋家的平安。但是你們最近在做什麽?你們想拉父親下水去對付信王殿下。木易這步棋隻是第一步,以前和接下來要做的哪一件事情不是將我父親推入火海之中?”
“月影小姐!”王啟怒吼著想讓她住嘴,但是宋月影的脾氣如何能停下。
“所以,你們失算了。宋家不止有我,還有我的三個哥哥。還有我父親的前程和整個宋家的百條人命。我們賭不起,更不敢和你們一起去算計信王殿下。”
“所以,今天從宋家派出來的人是沒有按照計劃行事了?”
“你說呢?”宋月影反問他。
“很好。”王啟看向木易“木易先生不愧是信王的好幫手,但是今天這件事生死未定,許穎彤在慕穎閣已經被下了藥。你覺得楚楊知道了會如何想?”
“事實不會改變。”木易看著他的眼睛。
“那也要有人能活著出去說出實情才行。”王啟的表情冷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