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八十五章 還是宰了你比較好
不多會兒,我回到了那石洞當中,一身OL裝束的徐歡靜靜的躺在地上,呼吸均勻。
我隨手一揮,這道潭之力所化的水缸就輕輕的落在了她身邊,而後我走過去將她扶起,將手伸進水缸沾了些水,給她洗起臉來。
她臉上還挺髒的。
“你出去打水就是這個目的?”布陣人有點詫異的問道。
“有什麽問題嗎?”我在腦海中淡淡的問道。
“問題倒是沒有,”它說道:
“但是我覺得沒必要花這力氣吧,你又不是要與她鴛鴦浴。”
我眼眸一凝,給徐歡洗臉的動作頓了下來:
“你還不死心?”
“沒……沒有。”它連忙否認。
“嗬嗬,你倒是真執著,”我冷冷一笑,說道:
“說吧,徐歡死乞白賴的要賴上我,與你在她身上布下的那靈魂轉換之法是否有所聯係?”
我覺得一個正常的女人都不會像徐歡這般,說什麽都要賴上我這個認識一天都不到的男人,現在想來,多半是與布陣人在她身上動的手腳有關係。
“沒有的事情,你想多了!”它斷然否認道。
“你確定?”我不太相信,冷聲問道。
“確定,絕對沒有的事情!”它說道。
“嗬嗬,看來你頭頂上的那片雷離你遠了點兒啊,我覺得應該調整調整,離你近一些。”我冷笑說道。
“別!”它急忙大喊。
“那就老老實實的說實話!”我沉聲說道。
“大哥,祖宗,我說的就是實話啊,徐歡這女人就是這性子,跟我在她身上布下的靈魂轉換之法沒有半毛錢的關係啊!”它哭喪著臉說道。
我微微皺起眉頭。
真沒關係?
徐歡本就是這個性子?
不對。
布陣人是不見棺材不掉淚的,還是得逼它一逼才能確定。
想到這,我凝聲開口:
“你還想忽悠我?”
“你這是在作死的邊緣瘋狂試探!”
話落,我心念一動,懸在布陣人頭頂上方的那片紫金閃電呼啦一下開始下沉。
“喂,你瘋啦!你真想讓我魂飛魄散?快停下!”布陣人臉色大變,急聲大喊。
我並不理會,繼續控製這片閃電下沉,那紫金色的雷光,看起來很有震懾力。
“徐歡這樣真的與我無關啊,你要相信我,否則,你就算宰了我也沒用啊!”布陣人繼續大喊道。
我還是無動於衷。
“柳雲標,你個混蛋啊!”它破口大罵,卻是一臉絕望的閉上了雙眼。
我微微一愣。
這回真沒說假話,就這麽認命了?
眼瞅著那片紫金閃電就要將布陣人卷入,我立馬心念一動,使得這片閃電即刻停了下來。
“哼!勉強信你了。”我冷哼一聲,說道。
說完,我心念再動,那片紫金閃電緩緩上升,回到了原位。
布陣人睜開眼來,有點茫然跟後怕的看了看這片閃電,隨後猛地一咬牙,說道:
“算你還有點良心。”
“你可別跟我說良心這兩個字,”我淡漠的說道:
“我雖然暫且相信徐歡對我如此跟你在她身上動的手腳沒什麽關係,但是,你卻得告訴我如何解除她身上的靈魂轉換之法。”
“沒法轉換!”它想也不想的來了這麽一句。
我眉頭一挑:“你又不老實了?”
“你愛信不信,反正此術就是沒法解除,除非我魂飛魄散,這術法也就跟著消散了。”它沒好氣的說道。
“哦?隻有這種辦法嗎?”我眯起眼來。
它麵色一變:“柳雲標,你不會為了給她解除這術法,把我給宰了吧?”
“我覺得還是可行的,畢竟你現在隻是個害人的玩意兒了,人家則是嬌滴滴的一個美人兒,還有大好的青春年華,身上豈能一直帶著這麽個邪術。”我冷笑說道。
“你……”它啞口無言。
“真的就隻有讓你魂飛魄散,才能解除這術法?”我眯起眼來,問道。
它咬了咬牙,說道:
“還是有別的辦法的。”
“直說,別賣什麽關子。”我不客氣的說道。
它頓了頓,說道:
“你……找一點童子尿,然後,再找點黃花大閨女來親戚時流的血,混合在一起,給她喝下去。”
“這樣就可以了?”我挑起了眉頭。
“當然不是,”它沒好氣的說道:
“這樣做了之後,得等一年,這一年內,她不能跟任何人發生某種關係,否則就沒用,她還得氣血倒流而忘。”
“你不是在胡扯吧?”我皺眉說道。
“你要是不信,直接降下我頭頂的這片閃電,劈死我算了。”它陰著臉說道。
我眉頭皺得更深。
按它所說的,事情就不妙了啊。
我本來是打算等上二十四小時,把一切都跟徐歡說清楚,然後就送她回家去,以後該幹嘛幹嘛。
可現在,她身上的術法卻是不簡單。
給她喝下了布陣人所說的這種玩意兒,還得等一年,這一年內她不能跟任何男子有染,否則她就得死。
這豈不是說,我得看著她一年才行?
畢竟她這麽漂亮的女孩子,少不了追求者,指不定什麽時候被誰追到了,然後感動之下跟某男發生點什麽,她就完犢子了。
麻煩啊!
“這術法要是不管,沒什麽問題吧?”我問道。
“有問題。”布陣人答道。
“直接把話給我說明白點。”我沉聲說道。
“這術法雖然是我布下,隻針對你,對其他人都沒用,其他人就算把徐歡怎麽著了,也不會跟我調換靈魂,”它解釋說道:
“但,這是鬼術,鬼術在人身,會一點點的蠶食人的陽氣,她會陰陽失衡,使得身上出現各種疾病,一點點的走向死亡。”
我驟然黑了臉:
“你這家夥怎麽就那麽毒呢,這種術法往一個女孩身上使!”
“咳咳,我不是想著你會忍不住把她給……然後你我靈魂轉換,此術也能自行解除,她不會再受影響,所以……就沒考慮這些,你別以為我是故意害她,我跟她沒仇。”它幹咳兩聲,說道。
“我覺得還是直接宰了你比較好,此術自解,什麽麻煩都省了。”我冷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