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九十章 摸不著頭腦
在我攔下這大嬸時,她一臉疑惑的望著我:“你誰啊?找我有事?”
“嬸子,你好,我叫柳雲標,是你們村薑琳的朋友。”我露出滿含善意的笑容,說道。
“薑琳的朋友?你沒搞錯吧?”她頓時極為驚詫,問道。
我有點不解。
她這麽驚訝幹什麽,薑琳有幾個朋友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你到底是誰?”她話鋒一轉,語氣變得嚴厲起來。
我回過神來:
“我真的是薑琳的朋友,來這裏找她的,你知道她……”
“胡說八道!”她沉聲打斷了我。
說著,她迅速從我身旁越了過去,加速往前走去。
我撓了撓頭,啥情況啊。
看這架勢,是沒法繼續跟她打聽了。
“或許,我們偶然找到的這個村子,有一些很不同尋常的事情啊。”器靈冷不丁的冒出來這麽一句話。
“你什麽意思?”我愣了下,問道。
“沒什麽,我隻是有種直覺。”它說道。
“什麽直覺?”我問道。
“現在不能告訴你。”它說道。
我微微撇嘴:“嗬,你還跟我裝起神秘來了。”
“不是裝神秘,是因為我現在還沒法確定,若是跟你說了,說不定會把你帶偏了,那就不好了。”它說道。
我頓時大為好奇,它到底想到了什麽?
“另外去找人打聽吧。”它轉而說道。
我定了定神,抬腿就往前走。
走了沒多久,我又碰到了一個人。
這回是個身材消瘦,眼窩深陷,大約五十歲的老漢,也是扛著一把沾滿了泥土的鋤頭,似乎是剛剛趕早從地裏勞作回來。
我迅速湊到他身前,攔下了他:
“大伯,早上好啊。”
他眨了眨眼,盯著我打量了兩眼:“你是哪位啊?”
“我叫柳雲標,從外麵來的,想找您打聽點事情,不知道您是否方便。”我笑著說道。
“哦,有什麽事情你直說好了,我還趕著回去吃早飯。”他說道。
“我想知道,薑琳家住在哪兒。”我直言說道。
一聽這話,他猛地挑起了眉頭,雙眼微微瞪大,原本和藹的臉色瞬間就變得冷了下來:
“你問這做什麽?”
我大為古怪,剛才那大嬸一聽到我是薑琳的朋友,臉色就變了。
這老漢更絕,一提到薑琳就變了臉色。
到底是個什麽情況?
“怎麽不說話了?”見我愣神,老漢催問道。
“純粹就是好奇,麻煩您跟我說說吧。”我忙說道。
鑒於剛才那位大嬸聽說我是薑琳朋友時的反應,我覺得對這老漢不能這麽說了。
“好奇?你因何好奇?”老漢直視著,頗有種質問的味道。
這倒是把我問住了。
好奇啥?
我根本不了解薑琳啊。
罷了,就猥瑣點吧。
“其實,我是聽說她是個美人,想來見見。”我笑著說道。
他猛然張大了嘴巴,瞪大了眼,一副目瞪口呆的樣子:
“你……你對她有興趣?”
“嘿嘿,是這樣。”我撓了撓頭,裝作不太好意思的樣子,笑著說道。
他眼睛瞪得更大,冷不丁的退後了兩步,盯著我上上下下的一番打量:
“你……你這人真是……離我遠點兒!”
撂下這話,他轉身就走。
“大伯,你還沒跟我她家住哪兒呢!”我忙喊道。
“滾!”他頭也不回的喝斥一聲。
我臉色微僵。
這特喵的又碰了一鼻子灰?
打聽個人而已,就這麽難?
“你恐怕得轉變下策略了。”器靈出聲說道。
“這能怎麽轉變策略?”我沒好氣的問道。
“自己找唄,這村子也就那麽大,總能找到。”它說道。
我臉色微黑。
還以為它想到什麽好主意了,就這?
不過,我已經感覺到薑琳這邊挺不尋常的了,再去找人打聽的話,結果恐怕差不多。
隻能自己找了。
我定了定神,轉身就走。
很快,我回到了剛才與薑琳她們分別的那個山坡下麵。
剛才,她們應該是沿著山坡往前走了,那也就是說她家住這邊。
按照這思路,我緩步往前走去。
很快,我走到了第一戶人家前頭。
這是一個院子,麵積不大,此時院門敞開著,我徑直走到院門口,朝院子裏看了一眼,見沒有人,開口喊道:
“有人在嗎?”
“誰啊?”屋裏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緊接著一個三十出頭的女人走了出來。
這女人一臉麻子,挺難看的。
“你好,我是從外麵來的,叫柳雲標,你這裏還有其他人住嗎?”我笑著問道。
她微微皺眉:“你一個陌生人,來我這兒打聽這幹嘛?”
“就是問問。”我笑著說道。
“問問?你是不是打什麽歪主意呢?”她懷疑的說道。
“阿水,你跟誰說話呢?”這時,屋裏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接著,一個與麻子臉女人差不多年紀,挺著個大肚子的男人走了出來。
我驟然意識到這裏不可能是薑琳的家,轉身就走。
走出不遠,又是一戶人家,我又去問了問,結果仍舊不是薑琳的家。
接下來,我一路往前走,一路詢問,一直都沒有薑琳的下落,不知不覺的,我來到了這村子邊緣。
前麵已經沒有人家了。
難道我找錯方向了嗎?
都找到盡頭,怎麽著都該找到了啊。
“咦,那是不是一座房子的痕跡?”器靈忽然喊道。
“哪邊?”我問道。
“你右前方。”它說道。
我扭頭望去,果然是見到右前方二三十米遠的地方有著一片平坦的空地,空地上有一點點殘留的牆垣,還有一些像是被大火燒過之後留下的漆黑的木頭。
“看這樣子,原來倒像是有一間屋子在這兒,”我說道:
“不過這跟我找薑琳的事情一點關係都不會有。”
“過去看看也無妨吧?”它說道。
它似乎有點興趣。
“行吧,那就過去看看。”我說道。
說著,我徑直走到了那邊空地旁邊,掃視起這片殘留的廢墟。
半晌兒後,任何特別之處都沒有發現。
“你這人是聽不懂人話嗎?”這時,身後冷不丁的傳來一道泛著些許冷意的聲音。
我猛然轉身看去,卻是見到薑琳冷著臉站在我後麵七八米開外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