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7章 大明滅
“這緬甸也太好打了吧,要不我們幹脆把這緬甸全部打下來,直接納入我大華的版圖。”
盧光祖吐槽了一句。
以他們兩個師的力量,還真就有這個能力。
“這個怕是不行,沒有朝廷的命令,我們怎麽可以去私自滅一個國家。哪怕這件事對朝廷有利,但我們這種自作主張的舉動,怕也會讓陛下心生忌憚呀。”
李連番勸說道。
私自闖入緬甸挑起戰事已經冒了很大的政治風險,要是直接把緬甸給滅了,那麽吳長慶肯定會更加不滿。
軍隊,那必須是吳長慶的軍隊,可不是他們這些將領的軍隊。
私自做太多沒必要的決策,實屬大忌。
“真是可惜呀,這可是開疆擴土的好機會。”
盧光祖說。
“這個盧師長何必著急,以後等國內穩定了,肯定是要向外擴張,到時候在來把這緬甸拿下也不遲。
現在把緬甸拿下,如何治理都是一個大問題。除非是不把他們當人看來治理,不過我估計陛下不會這樣做。”
李連番分析道。
兩人閑聊著,緬甸的使者也來到軍中,給他們獻上了好酒好肉,說是犒勞。
華軍先是讓幾個俘虜試了試有沒有毒,然後再決定是否享用。
不過,這都不是重點。
重點是接下來的商談,緬甸使者表示莽達願意將朱由榔等人交出來,不過要華軍承諾退出緬甸。
這個雖然是盧光祖他們本來的計劃,不過盧光祖見對方似乎是真的感到了害怕,便趁機加碼,要求緬甸除了交出朱由榔之外,還要賠償他們一筆軍火費。
用盧光祖的話來說就是,打緬甸浪費了他們大量的軍火,這些都是錢,必須由緬甸方來承擔。
緬甸使者自然是一萬個不樂意,挨打了還要掏錢賠給打人者,放眼天下也沒有這種道理呀。
但是,盧光祖動不動就表示要攻城,要自己去緬甸的皇宮裏拿錢,要不是李連番唱起了紅臉拉著,恐怕盧光祖就真的出去下令了。
盧光祖的這個舉動,嚇得緬甸使者臉色慘白。
他不敢想像,萬一盧光祖真的下令攻城,後果會怎樣。
無奈之下,他隻能擅自答應盧光祖的要求,因為他實在怕盧光祖這個暴脾氣,不給自己回去請示的機會。
他可不知道盧光祖是假裝的,不知道盧光祖沒有攻占緬甸的打算。
萬一拒絕之後華軍打進來,滅了國,那可就真是滑稽了。
最後,緬甸使者承諾了賠償十萬兩銀子,盧光祖這才滿意。
朱由榔在得知華軍衝向曼德勒的時候就心知不妙,那個時候他就準備好了繼續南逃。
但是,這一次他卻是沒能如願。
莽達早就派人監視著他,為了給華軍一個交代,他可不敢把朱由榔給弄丟了。
朱由榔的隨從還試圖反抗,結果被殺了幾十人。
剩下的幾百人人,則是被軟禁了起來。
堂堂的大明朝,到此時也就僅剩下幾百人了。
而且,其中大部分都還是朱由榔的家室,以及沐天波的家室奴仆。
其他一些所謂的大臣,在前幾年都還是不入流的存在。
當莽達和盧光祖達成協議之後,他們這些人便被火速送到了華軍的軍營裏。
莽達是希望華軍能夠趕緊離開,身旁有一支可以隨時把自己都城攻破的力量,這晚上睡覺都睡不著。
朱由榔一行人被壓到了華軍的軍營裏,見到了盧光祖和李連番。
“見過盧師長,李師長。”
朱由榔恭敬的說道,事到如今,他也不得不低頭。
“朱由榔,你一路逃竄,不肯接受我大華的審判,是不是還想頑抗到底,試圖東山再起。”
盧光祖二話不說,直接一頂帽子扣下來,把朱由榔的逃命舉動,說成是不甘心失敗。
朱由榔聞言差點吐血,這問題他實在是不好回答呀,承認的話,小命難保。
否認想要東山再起,說自己隻是想要苟活,這又太丟人了。
他好歹也是當過皇帝的人,當著這麽多士兵的麵說這樣的話,實在是太丟人了。
以前他逃跑,也隻是跟有身份有地位的大臣們商量,而且用的也不是逃跑或者撤退的說法,而是說去狩獵。
意思就是朕不是逃跑,隻是恰巧想去大理狩獵,想去保山狩獵,想去曼德勒狩獵。
猶豫了一會兒,朱由榔最終決定還是放下尊嚴,小命要緊。
他說道:“我絕無此意,事實上,早在幾個月前,我就派出了.……”
“還敢狡辯。”
盧光祖突然發難,一刀劃在了朱由榔的脖子上。
他這個舉動嚇了李連番一跳,他不知道盧光祖為什麽要這樣做。
“把這些人統統殺了。”
盧光祖下令,林小刀立即動手。
“不可,這些人不一定都要殺死吧。”
李連番勸說道,當中還有好多婦人呢。
“李老哥,咱們不替陛下殺了這些人,難不成還要押到南京去讓陛下為難嗎?咱們把這些人殺了,最多挨點罵名,但是陛下心裏肯定高興。
咱們要是把朱由榔押到南京,我們的名聲倒是沒臭,可這不是讓陛下來做這個惡人嗎?這個道理,我想李老哥不會不懂吧。”
盧光祖湊到李連番的耳邊小聲說道。
他這話,也有一定的道理。
要是押到南京,讓吳長慶來下旨處死朱由榔,那可就真真正正的坐實了亂臣賊子。
可要是不殺,留著也始終是一個隱患。
所以,對於朱家人,吳長慶最希望的就是他們意外死掉。
也正是如此,朱以海,朱聿鍵等人,都是被當時的將領給弄死,沒有一個送到南京。
“婦女就算了吧,她們願意自盡的就給條白綾,不願意的就押到昆明為奴。”
李連番說道。
對於朱由榔父子的死活,李連番自然是沒有太大的意見,對方的身份就注定了沒有好下場。
至於其他婦人,奴仆,則是有些無辜。
“李師長還真是菩薩心腸,也罷,就按你說的辦。”
盧光祖笑道,隻是一些被管控起來的婦女,他都不太擔心這些人能向南京泄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