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2章 有女初長成
每個人都在忙著各自不同的事,每個階級,也在忙著各自不同的事。
普通百姓還在想著讓自家的女人去找份工作補貼家用,而那些商人,官員的家裏,則是把皇帝選秀當成是了頭等大事。
能不能飛黃騰達,就看這一個機會了。
若是能夠成功入選,並且得寵,將來的好處可就無法估量了。
保底一個皇親國戚,上限就很難說了。
皇後還沒有生下皇子,一切皆有可能。
抱有這種想法的人,可不在少數。
“唉!”
龐家,龐淵明長歎一口氣。
本來,他是一直都在等皇帝選秀這個機會。
以至於,他女兒都快十八了,還沒有去說親事。
龐淵明原本以為,自己女兒的相貌是絕對沒問題的。可是,萬萬沒想到,當今陛下選秀還要考才華。
這個可就是他女兒的弱項了,倒不是說他女兒很笨,隻是比較普通而已。
而選秀的難度,往往比科舉還難。
科舉一次都有數百人高中,而選秀一次往往也就選幾個,最多十幾個。選中了,能不能得到臨幸,也是個問題。
其競爭的激烈程度,遠不是科舉所能夠比擬。
所以,普通兩個字,就已經代表了落選。
天下之大,才貌雙全的人,何其多也。
不管皇帝的要求有多苛刻,下麵的人都能找到符合要求的人。
“爹,距離選秀考試還有一兩個月的時間,我抓緊時間補補課,也未嚐沒有機會。”
龐飛燕咬牙道。
一開始的挑選,是選美女。
入了初選,便是身世排查,最後才是統一入宮接受筆試。
這一套流程走下來,需要一兩個月的時間。考慮到其他遠地方的挑選,這個時間可能還需要更久。
這個時間裏,惡補一番,也不是沒有機會。
家裏人打算了把她送進宮,這種事龐飛燕是知道的,她一直都在學習宮廷禮儀,以及察言觀色,伺候人等本領。
熬了兩年,她當然也不甘心就這樣放棄。
在龐飛燕看來,雖然自己以前沒有學過物理化學等新式知識,但其他人也應該都沒學過。
都在同一起跑線,自己還有機會。
“嗯,我會花重金請大學堂的人來教授。”
龐淵明說。
反正都已經拖了兩年,也不差這兩個月。
希望再渺小,也要去試一試,萬一中了呢?
佟家,佟有為把女兒叫來,告訴了她這個好消息。
對於佟湘玉來說,這絕對是個好消息,因為佟湘玉好奇,所以一直都在學習那些新式知識。
相比起其他人,她可謂是占盡先機。
“你是說,以後女子也可以去學院上課,甚至是教書?”
萬萬沒想到,佟湘玉卻忽略了選秀的事,反而關心女子學院的設立。
“是的,陛下親自下的政令,以後的女子倒是有福了。”
佟有為沒有發現女兒的異常。
“那我不想入宮了,我想去女子學院念書,然後將來做老師。到時候我要名滿天下,門生三千萬。”
佟湘玉說。
這話讓佟有為一頭黑線,這變的也太快了。
以前,佟湘玉還主動要求入宮呢,轉眼間就變了想法。
“為什麽,以前你不是想要入宮嗎?”
佟有為忍不住的問。
“那是因為以前我沒有實現人生價值的地方呀,以前我的命運就是嫁人,相夫教子。反正都要嫁,我幹嘛不嫁給皇上。
可是現在不同了,女子也能做老師,這才是我更加想做的事。可是嫁給了陛下,整天待在宮裏,肯定沒機會做老師。
所以,我又不想入宮了。”
佟湘玉說,有理有據,佟有為都沒辦法辯駁。
當然,佟有為也不在意。
以前也是佟湘玉主動提出要入宮,他才稍微上心的。
現在佟湘玉說不想入宮,他也無所謂。
對於這個寶貝女兒,他還是相當寵愛的。
至於失去了成為皇親國戚的機會,佟有為也不擔心。
他目前的地位和財富,都是靠著忠於皇帝所得來的。
隻要他繼續堅持這一原則,基本上就不會有太大的問題。
皇親國戚對於他來說隻是錦上添花,並不是雪中送炭。
“隨便你了。”
佟有為說。
蘇州,吳江縣。
縣令丁承風在得知了選秀規則之後,黑著個臉,很惆悵。
他是個能力平平的人,仕途想要再進一步,非常困難。
恰好他又有個傾國傾城的女兒,所以他就有了將女兒送入宮的心思。
若是成為了皇親國戚,也能去南京撈一個京官做,全家也可以搬去南京生活。
如今的南京,那可是所有大華人的向往之地。
最新潮,最時髦,最好的生活,都在南京。
可惜,選秀規則突然增加了一條要考試,讓他的希望減小了許多。
“婉君,接下來你可要抓緊時間學點那些知識,為父會請最好的老師來教授。”
丁承風叮囑道。
“知道了。”
丁婉君笑道。
和父親的惆悵不同,她心裏倒是很開心,因為,她本來就不想入宮,不想去宮中生活。
她知道,做皇帝的女人,可不是什麽一件幸福的事。除了可以衣食無憂之外,沒有其他好處了。
而身在官宦之家,她本來就衣食無憂。
以前父命難違,她不敢頂撞父親,所以心裏不樂意也隻能答應。
現在新的選秀規則出來,她就可以在不惹惱父親的情況下落選了。
隻要在筆試中考個零分,她就可以過上自由自在的生活。
“二姐,你怕是高興的太早了些。”
她的三弟丁春冬看到她高興,忍不住提醒道。
“為什麽這麽說?”
丁婉君問。
“陛下增加這麽一條規則,隻是想做一個表率,鼓勵女子去學習,掌握新知識而已,這並不代表他不喜歡美女呀。
以你這獨一無二,傾國傾城的相貌,隻要被他看到了,不管你考試考多少分,你都肯定會被選中的。”
丁春冬雖然年紀小,但為人聰慧,看事情可清楚著。
“啊,那我該怎麽辦?”
丁婉君覺得三弟的話很有道理,哪個男人不好色?
“還能怎麽辦,聽天由命唄。”
丁春冬說,他可不敢頂撞父親,破壞父親的皇親國戚夢。